
我们看到了北京的空气污染, 看到了国贸所谓CBD的拥挤和无奈, 在今天这个春光明媚的日子里, 我们一起来看看北京的美丽吧。 周六时,按照昨晚的计划早早就起床了,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我们就和同学一家三口出门了。两个孩子兴奋地唧唧喳喳的说笑者,我们大人的心里也很是充满“春天”的轻松。车子轻快地很快就到了香泉环岛,大事不好,当时刚刚7点半多一些,没想到香泉环岛已经车满为患。这怎么办?我边慢慢跟车,心里很是窝火,并且还在盘算着如何“救场” - 大清早就把大家给吆喝过来了,结果要是停不下车、玩不成许过愿的植物园,如何向孩子们、妈妈们交代呀。呵呵,转过五环下来的路口,呵呵,我心里都要笑出来了。两辆车“刮蹭”了,正好堵在了路口,造成交通阻塞,警察同志正在指挥呢。
幽默吉祥三宝 之 电信规划版转载自CWeek电信论坛
<吉祥三宝>“CTG-米波丝丝”版
吉祥三宝> CTG-米波丝丝版
"阿爸!"
"哎!"
"CTG-米波丝丝出来忽悠们都看了么?"
"对了。"
"CTG-米波丝丝出来 97去哪里啦?"
"在本地网"
"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它?"
"没人用了"
"CTG-米波丝丝.97.忽悠.就 是吉祥的一家!"
"阿妈"
"哎!"
"97出了什么时候出的CTG-米波丝丝?"
"97被大家痛骂的时候 。"
"CTG-米波丝丝出了电总的IT部门能坐的住吗?"
"他们已经到小房子里做梦去了"
"他们做梦做来做去能做赢吗?"
"他会长 大的。"
" CTG-米波丝丝.97.忽悠.就 是吉祥的一家。"
"宝贝"
"啊?"
" CTG-米波丝丝像太阳照着小房子。"
"那忽悠们呢?"
"忽悠们在跟着小房子一起梦游"
"那电信各省公司的人呢?"
"各省公司像疯子一样朝当初的忽悠们狂吼。"
"噢!明白啦。"
"它们三个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

儿子现在上幼儿园的中班,每周都有一次绘画课,隔一段时间就会带回来一叠“大作”,将其中的一些做成数码照片。孩子们画画时用笔很坚决,使用色彩很率意,看儿子画画也很有启发的说。呵呵

前些天的一个周末,本来想去爬香山,结果远远地就被拥堵的车流给吓退了回来,结果就去了西北方向的百望山。很轻松地爬到山顶山,登高远望,是感受春天的好时机。于是拍到了下面的 图像:
看到那条乌蒙蒙的线条了吗?线条的左面就是西三旗、回龙观、上地附件了,线条的右面就是城里。大家就是生活在这个乌蒙蒙的罩子里。看我的 更多照片...
阿忆是学兄,年纪比我高几个年纪,看完“我的生死北大”才知道了不少以前不知道的北大的故事,“海子”在北大很有名,他在山海关卧轨后,在北大德先生雕塑前面举行了简单的悼念仪式,我还记得大家围绕在雕塑前面,朗诵海子的诗歌,其中有句“阳光将从从床上扶起...”的诗句。
我是物理系的,后来读博士时转到了电子系。每每从燕南园走过时,都对其中的“大家”和一栋栋的小别墅感到内心里的神秘,可是从不曾有机会进去。是阿忆的文章带我一瞻充满沉重文化的小屋。谢谢偶然撞见的
姜美芝的Blog带给我的“我的生死北大”。
以下转载“我的生死北大” from 阿忆的BLOG。
1.
从北大图书馆南门回本科生宿舍区,有一条穿越燕南园的近路。上中学时我就知道,燕南园是北大圣人居住的别墅区。那时,我认定中文系是我的最佳选择,知道了燕南园60号别墅住的是语言学泰斗王力先生。
王先生学越南语时,已经72岁,但越南语却成为他熟练操纵的第7种语言。这让我无法不自惭形秽。我14岁开始学英语,却认为实在太晚了。
我知道王力先生,是因为他编注过厚厚的4卷《古代汉语》。我一直不知道王先生要花多少时间记忆,又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写完这部巨著。究竟有多少汉学家曾受益于它,谁也无法统计。使我大吃一惊的是,这4卷书为王先生带来了惊人的版税收入。刚入学的第10天,中文系指派高年级学生王川带我们拜谒王力先生,路过燕南园南边的工商银行,王川说,这银行半数存款是王先生一个人的!
进60号楼之前,王川叮嘱我们,见王先生时,“切忌手在脸上乱摸乱抠”。这句嘱咐,让我觉得王先生十分神圣。等到我作为高年级学生带新生拜谒前辈时,“不得乱摸乱动”也成了一条铁打的戒律。我痛恨一切把这句话当耳旁风的人。我们隔着半个世纪的风雨,去参拜长者,除了毕恭毕敬之外,别无他选。
王先生家最让我垂涎三尺的,是客厅墙上挂着梁启超写给先生的条幅。另外还有一幅水墨画,是老舍夫人胡絜青画给先生的。
先生家到处都是书,包括厕所,因此60号别墅显得拥挤不堪。后来我发现,因为书而拥挤不堪,是所有学者的家居特点。前不久受香港传讯电视之托,在郎润园采访87岁的季羡林先生,老人家的两套单元,全部被书刊充斥。
我入学时,王力先生已超过80岁。他既是老人,又是孩童。王先生曾拉住我的手说:“听说你们班出了个陈建功……”大家窃笑。陈建功是77级学生,当时已因《丹凤眼》和《飘逝的花头巾》蜚声文坛,而我们进校时已是1983年。
提起“文化大革命”,王先生十分委屈地说,当时的红卫兵还没有我们大,却伸手戏摸他的光头,先生从没受过此等委屈,认为这比让他死还要可怕。
由于身体原因,王先生已深居简出。但当年的中文系元旦联欢,先生还是被搀扶着出席了。我实在不清楚,毛孩一帮,群魔乱舞,先生何以看得津津有味,笑逐言开。
上二年级时,我突然想到,为什么不写一写燕南园主人们的晚年,写写他们如何在阳光雨露下颐享天年?我怕别人赶了前,没打招呼便直奔60号楼,按了先生的门铃。先生下楼后,坐进沙发。当他确知我没有预约,便无论我问什么,回答只有两句:医生不让我多说话;你没有预约。
没有想到,10年后我自己也成了被人经常造访的小人物,而我最不喜欢的,也同样是不速之客。你必须尊重他,否则,他会传你闲话,但他打乱的是你几天的一连串计划。
不过,没等到我悟出此类同感,王先生已经作古,终年86岁。
周末了,大家轻松一下了,眼睛累一些,心情放轻松!
----------------------
這次老師又要求交600字的遊記,有了上回的經驗,小英不敢再亂寫了,確確實實地把週日父親帶他去動植物公園的情況寫下來。
Powered by Haiw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