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看了电影《最后的武士》(The.Last.Samurai),内容简介如下:
美国的军官内森怀着对战争的痛苦回忆来到日本,帮助明治政府训练新军;另一方面,胜元作为代表武士道传统的最后支柱,带领旧式军队实行兵谏,对抗实用洋枪洋炮的新军。战斗中内森被俘,被胜元带到了自己的大本营,并在那里接受了武士道的精神转而投入敌方。在最后的决战中,武士方全军覆没,内森协助胜元切腹……
看完之后,固然对片中的主人公胜元,以及他身边武士们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奋不畏死颇是敬佩,这些人,大有斯巴达三百士的味道,也不枉了他们武士的名头了。
不过细细回味一下,却对明治维新那段时期的历史感兴趣了,搜索了一下被人称为维新三杰的几位历史人物的信息,西乡隆盛看起来比较象胜元的人物原型,而剧中的大村,则象另一位历史人物,同样也是维新三杰之一的大久保利通。
西乡隆盛
明治三杰之一,同时西乡隆盛的人格最受人们喜爱!西乡隆盛生于文政十年(1827)12月7日。西乡隆盛在倒幕运动中,不断发挥他的破坏力。1868年,隆盛担任征讨大总督参谋,与胜海舟谈判下,无流血的进入江户城。但是西乡隆盛却在此时急流勇退,返回老家萨摩。因为他认为不可留在中央,担任比藩主地位还高的职位。到江户开城为止,他是代表下级武士改革派的最佳领袖。他视名利如粪土,视死如归,不为子孙买美田。然而在维新政府的改革下,下级武士生活日益穷困。徵兵令实施之後,武士的军事权又告丧失,为打开这种僵局,遂使西乡隆盛兴起“征韩”、“征台”的念头。他毛遂自荐,想当遣韩大使,但遭岩仓具视、大久保利通等人的反对而下野。明治十年(1877),鹿儿岛的私立学校学生及下级武士拥立西乡隆盛为统帅,举兵反抗政府,史称“西南战争”。西乡隆盛战败,自刃而死。
大久保利通
诞生于天保元年(1830)8月10日,是维新三杰之一。为人保沉着冷静、刚毅果断、始终抱持现实主义的政治态度,一生都处于权力的高峰。
明治四年(1871),任岩仓考察团的副使,周游欧美各地。於考察欧洲时,遇到德国宰相俾斯麦,大受其影响。1873年听到西乡等人激烈的征韩论主张,立即回国。他与岩仓具视站在同一阵线,强烈反对征韩,因此而与多年的好友西乡决裂。征韩派辞职後,大久保兼内务卿,成为政府的核心人物,大力推动殖产兴业政策。他虽然专制,但没有地域观念,大量采用有能力的人才。
他的统治对日本迅速富强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48岁时,遇刺身亡。
看《大国崛起》第二集,讲荷兰成长的时候,提到了一个故事:
荷兰,1596年到1598年间,有一位有名的船长威廉.巴伦支,试图找到从背面到达亚洲的路线,结果却在地处北极圈之内的三文雅(现在俄罗斯的一个岛屿),被冰封的海面困住了。巴伦支船长和他的十七名水手,在零下40度的恶劣环境中坚持了八个月,平时仅能靠打猎来取得勉强维持生存的衣服和食物,当他们终于能离开时,八个人死去了。
但他们丝毫未动别人委托给他们的货物──这些货物中就有可以挽救同伴生命的药品和衣物。
武侠小说里经常看到的一诺千金的气概,被这十八条汉子演绎出来了。放到现代,有几人能做到?
转载自柴静:http://blog.sina.com.cn/u/48b0d37b01000aum
1945年7月4日下午,毛泽东问黄炎培,来延安考察了几天有什么感想?
黄炎培坦率地说:“我生60多年,耳闻的不说,所亲眼看到的,真所谓‘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至一国,不少单位都没能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力。一部历史,‘政怠宦成’的也有,‘人亡政息’的也有,
‘求荣取辱’的也有。总之,没有能跳出这个周期率。"
毛泽东答道:“我们已经找到了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最近对BLOG该写什么,不该写什么有些迷惑,充分写下最近的思考吧,有可能会泄露一些信息,让公司遇到风险的机率增大。要不写那些事,最近的日子里,似乎工作占了主要部份……
不管了,咱就转载文章先吧 :)
在萨苏的BLOG上看到一篇《对使用原子弹轰炸日本的最好说明》,觉得,应该全文转过来。
毛泽东在23岁时写下:“二十年内,非一战不足以图存,而国人犹沉酣未觉,注意东事少。愚意吾侪无他事可做,欲完自身以保子孙,止有磨砺以待日本。”
后来他还写下了:“目前中国青年的唯一任务就是打胜日本帝国主义”的题词。
师倭国之长技,有可能的时候,还是得用来治那帮倭国鬼子。建议看看《南京大屠杀67周年》的新浪专题。
杜甫要修草堂,想到去年答应要给他一笔修理费的王录事,怕是忘了这事了,于是写了首催款诗,半调侃半认真地提醒他:“为嗔王录事,不寄草堂赀。昨属愁春雨,能忘欲漏时。”--《王录事许修草堂赀不到,聊小诘》
背景:什么是录事
唐代官职中,录事干的活儿有点象秘书处或者档案室,负责公文收发、草拟、抄目、登记、监印、文具领发等事。背景:杜甫草堂
葛常之《韵语阳秋》曰:“老杜当干戈骚屑之际,闲关秦陇,负新拾梠,餔糒不给,困踬极矣。自至蜀依裴冕,始有草堂之居。观其经营来往之劳,备载於诗,皆可考也。其曰‘万里桥西宅,百花潭上庄’者,言其地也。‘经营上元始,断手宝应年’,言其时也。‘雪里江船度,风前径竹斜。寒鱼依密藻,宿鹭起圆沙’,方言其景物也。至於‘草堂堑西无树林,非子谁复见幽心’,则乞桤木於何少府之诗也。‘草堂少花今欲栽,不问绿李与黄梅’,则乞果於徐少卿之诗也。五侍御携酒草堂,则喜而为诗曰:‘故人能领客,携酒重相看。’王录事许草堂赀不到,则戏而为诗曰:‘为嗔王录事,不寄草堂赀。’盖其流离贫窭之馀,不能以自给,皆因人而成也。其经营之勤如此。然未及黔突,被成都之乱,入梓居阆,其心则未尝一日不在草堂也。遣弟检校草堂,则曰:‘鹅鸭宜长数,柴荆莫浪开。’寄题草堂,则曰:‘尚念四松小,蔓草易拘缠。’送韦郎归成都,则曰:‘为问南溪竹,抽梢会过墙?’涂中寄严武,则曰:‘常苦沙崩损药栏,也从江槛落风湍。’每致意如此。及成都乱定,再依严为节度参谋,复归草堂,则曰:‘不忍竟舍此,复来薙榛芜。入门四松在,步屟万竹疏。’则其喜可知矣。未几,严武卒,徬徨无依,复舍之而去。以唐史及公诗考之,草堂断手於宝应之初,而永泰元年四月,严武卒。是秋,公寓夔州云安县。有此草堂者,终始祇得四载,而其间居梓阆三年,公诗所谓 ‘三年奔走空皮骨’是也,则安居草堂,仅阅岁而已。其起居寝食之兴,不足以偿其经营往来之劳,可谓一世之羁人也。然自唐至今已数百载,而草堂之名,与其山川草木,皆因公诗以为不朽之传,盖公之不幸,而其山川草木之幸也。”
国庆数日,比起平时的工作,自是清闲了许多,难得的是心里没有事情,可以自在地看看书,上上网,很是轻松。昨天找胡适的资料时,翻到了这样一组老照片,感觉颇有价值,便搁到picasaweb上,大伙可以一块儿看看。
比如这张《鞍钢宪法》,大家现在听来可能生疏了,年轻人甚至可能根本没听说过这个名词,看到这张图,或许你会有兴趣到google上搜索搜索,鞍钢宪法研究、《鞍钢宪法》的历史真相、李立三与“鞍钢宪法”的诞生这些文章,多少能长点儿知识 :)
《小兵张嘎》大伙可能有点印象,这里有当时的一些电影海报,看能不能唤起些回忆? 《样板戏》也是一个时代的缩影……
来看看这些老照片吧 :)
买了本《笔底波澜》,作者以编年体写了从1872年到1949年,中国新闻界的风起云涌,那几十年是中国社会最动荡的时期,却也最是群星灿烂的时期。这“笔底波澜”,激荡出多少中国知识分子的良知和傲骨,再看现在的新闻界,记者多了,敢说话、能说话的人/报却少了。
书读完了,意犹未尽,上网搜了些胡适的文章,摘录些他的文字,算是略微表达一下对前辈的景仰:
1920年,和蒋梦麟、李大钊、陶孟和、王文伯、张慰慈、高一涵联盟发表《争自由的宣言》:
我们本不愿意谈实际的政治,但是政治却没有一时一刻不来妨害我们。……我们相信人类自由的历史没有一国不是人民费去一滴一滴的血汗换得来的,没有肯为自由而战的人民,绝不会有真正的自由出现。1923年,北洋政府通过“取缔新思想”议案,外界传言胡适逃走了:
我是不跑的。生平不知趋附时髦;生平也不知躲避危险。封报馆,坐监狱,在负责任的舆论家的眼里,算不得危险。然而“跑”尤其是“跑”到租界里去唱高调,那是耻辱!那是我决不干的。1925年,《晨报》社被暴徒纵火,胡适写信给陈独秀:
《晨报》近年的主张,无论在你我眼里为是为非,决没有“该”被自命为争自由的民众烧毁的罪状;因为争自由的唯一原理是:“异乎我者未必即非,而同乎我者未必即是;今日众人之所是未必即是,而众人所非未必真非。”争自由的唯一理由,换句话说,就是期望大家能容忍异已的意见与信仰。凡不承认异已者的自由的人,就不配争自由,就不配谈自由。1930年,在《新月》因为发表了一篇批评政府的文章,而受到“没收焚毁”的处分后:
我怕的是这种不容忍的风气造成之后,这个社会要变成一个更残忍更惨酷的社会,我们爱自由争自由的人怕没有容身之地了。
坐监枪毙,我们都愿意负责任。但不读我们的文字而凭无知党员的报告,便滥用政府的权威压迫我们,终不能叫我们心服的。……‘共同的认识’必须有两点:一、负责的言论绝对自由;二、友善的批评,政府须完全承认。1945年8月抗战胜利后,胡适给毛泽东写信:
日本既已投降,中共就再没有正当的理由来继续保持一支庞大的私人军队,中共现在更应该学英国工党的好榜样。这个劳工党没有一兵一卒,但在最后一次的选举中,却得到了压倒优势的胜利,获取今后五年里没有人能够跟他抗争的政权。1952年,当面批评蒋介石:
台湾今日实无言论自由。第一无人敢批评彭孟缉(时任台湾警备司令、特工头目)。第二无一语批评蒋经国。第三无一语批评蒋总统。所谓无言论自由是‘尽在不言中’也。我说:宪法只许总统有减刑与特赦之权,绝无加刑之权。而总统屡次加刑,是违宪甚明。然整个政府无一人敢向总统如此说!胡适手书“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没有气骨的人不配主持有价值的刊物,要具有“刀锯鼎镬非所敢避”的决心,才配主持有价值的刊物。申报史量才曾经说过“人有人格,报有报格,国有国格,三格不存,人将非人,报将非报,国将不国。”1934年与蒋介石的对话:
蒋:把我搞火了,我手下有一百万兵!一些参考链接:
史:我手下也有一百万读者。
当年11月,史量才被国民党军统特务暗杀。
刚贴完“冬行西域之西安”,西安给我的感觉的确很复杂,多少朝代的国都,埋了七十几位皇帝……据glacier说,到处都有奇人,嘿,我和小鼻涕包车时,还遇到一位曾是盗墓贼的司机呢,关于盗墓的故事日后再表。西安不能不提的是兵马俑,因为提到了兵马俑,我想起找benjurry借了好几个月,但一直没看的DVD纪实片《复活的军团》,翻出来学习学习(以下所有图片全都是在播放时用X影音的s键截下来的)。
西安是我们那次旅游的最后一站,glacier在这里生活了四年,我们在这里呆了四天。按理这里值得大书特书,可很多东西都是“感觉”,以后得空了再慢慢写吧。这里只贴图了 :)
秦始皇陵和兵马俑
从吐鲁番到敦煌,路上有不少小波折。先是我们在代办处订的火车票居然在他们的疏忽之下给遗忘了,所幸买到最后两张硬座,更幸运的是上车后抓紧时间直奔补票处,或许小鼻涕背着和她差不多大的背包让负责补票的列车员动了几分恻隐之心,又换到了最后两张软卧,我们才得以逍遥地晃到敦煌柳园车站。
柳园这鬼地方离着敦煌有一百三十公里(现在再到敦煌的游客就不用受这苦了,今年终于有了个名符其实的敦煌火车站了),我们到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多。敦煌本少雪,那天偏偏雪片纷急,各种旅游攻略上说的搭客进敦煌的车影子都不见,只得在火车站呆到清晨。小鼻涕的大背包不是白带的,防潮垫和睡袋总有了用武之地。好不容易到七点钟,终于等到车,并以平时2倍的价格上了车。原本柳园到敦煌路上,两侧尽是戈壁,现在放眼却全是一片茫茫的白,偶有小丘,日光掩映之下,看上去竟有多重颜色,可惜照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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