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学时也踢球。
住在我下铺的是我们队的队长兼教练。他上中学时在少年体校。
他偶而会教我该怎么踢。
他说过的话,到现在我已经几乎忘光了。
然而,有那么一句话,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他说:接球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抢第一落点。
德国队在点球决战中打败了阿根廷,进军4强。
周六早上的第一时间播出了一个不为人注意的镜头:在点球决战开始前,德国的守门员教练交给莱曼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的是什么?
德国队是凭借这张纸条击败了阿根廷吗?
晚上约好和朋友一起去吃饭。因为白天在ctrip网站上看到“蜀味浓”的介绍,觉得不错,就想去尝试一下。
本来已经将网页保存在电脑里,里面有饭店的电话与地址。但是,出发前忘了将这些信息传到手机里。后来想,反正要先去和朋友汇合,到时再打电话问好了。
结果,到了朋友住的地方,他已经在楼下转了两圈,我们到时正好就接上他了。于是,仓促地把车停在路边,打开双闪,开始打电话问。这下可好,一切从零开始,先打114问饭店的电话,再打电话去饭店。结果,因为我们没有说清楚要去哪个店(北京一共有3家),接电话的刘总还很热情地推荐了离我们最近的店(苏州街)。到了一看,不是我们想去的那家。然后苏州街店的经理也很热情地给我们画了张图,让我们可以开车去。
接下来,我就开始了超级路痴般地迷路历程,直到把车开到一条还没修好的路上,还把底盘磕了一下,才不得不原路返回。又走了若干分钟以后,LD突然发现“赛迪大厦”赫然在眼前。晕倒,我们又回到了紫竹桥!这下我终于知道该怎么去了(我们要去的店在四海桥东北方向)。就这样,一直折腾了快1个小时,我们才坐在饭店里,开始点菜。
回顾一下,有3点教训。
其一,我本可以在家里就把路线问好(就象那天我们去东四环外的京客隆取哈密瓜一样),或者到go2map上搜好。估计花不了5分钟,就可以免去40分钟的迷路时间。
其二,发现迷路后,本可以认错,原路返回,大不了再问怎么走就好。估计最多再花10分钟就能搞清楚。虽然不如在家就准备好来得快,但还可以接受。
其三,应该清楚地向饭店接电话的刘总表达我们是想去他在的那家店,而不是随便去一家,他就不会先把我们指到苏州街店,然后再麻烦苏州街的经理再给我们指路。这样也可以免去10多分钟的冤枉路。
再次深刻地领会何谓“谋定而后动”。看似小,其实大;看似远,其实近。
今天一行8人去了爨底下村,感觉很开心。
早上6点,久违的闹钟响了。很久没有这么早起,还真有点困。好在出游的兴奋压过了倦意,很快就整装出发。
6:30,车很少,到了约定的集合地点,离7点还有10多分钟。
7点之前,所有人都到了。(//sigh,要是公司里每一个team都能这么守时,利润至少能翻一翻吧?)
沿四环前行至定慧寺桥,向东走阜石路很快就上了109国道。走在这条路上,不由得想起去年9月珍珠湖之行惊险的一幕……
那天,一共有5辆车前往,其中有我一辆车,车上还坐着另外3位同事。当时走到途中,5辆车相继超越前面一辆大货车。
到我超车时,对面来车已经逼近眼前,当时距我车不足10米,而我还未完全超越右方的大货车……
说时迟,那时快,我果断地一踩油门,并迅速转向。与此同时,右方大货车前面的车(也是同事开的)加速往前一提,正好给我空出一辆车的位置,让我成功超越大货车的同时并回原车道。对面来车(一辆带拖挂的大货车)呼啸而过,留给我一身的冷汗……
后来据坐在副驾驶座的同事讲,那感觉象是在看电影。而领头的Jordan也因此而强调我们自己的车不一定要跟着,安全第一。
扯远了。话说一路无事到了爨底下村。首先参观的是“爨佛书院”,是一位姓董的先生用自己多年的积蓄慢慢建设起来。这个书院最大的特色是能看到卧佛山(回头把照片贴上来,让大家都看看)。我们一行人看了看热闹,拍照留影然后就撤了。
接下来沿着书院的那位大婶推荐的路线走马观花地看了不少院落,从各院自己的介绍和宣传来看,在这里拍了不少电影(如《手机》、《甲方乙方》等),是表现贫穷落后但民风淳朴的好题材。然而个人感觉这个地方已经过度地商业化(除了那个书院),正在失去原有的风味。
在爨底下村有个小商店卖些小东西,我和LD买了2顶帽子(郊外的空气没什么污染,所以阳光太强烈)和2个杯子(上面有个大大的爨字,挺有意思)。大家也都多少买了点小东西当作留念,然后一行人离开了爨底下村来到斋堂镇吃饭。
吃过饭就打道回府,在路上见到有处小河可以涉水,于时大家纷纷脱鞋下去,享受这清凉的惬意,在此略过不表……
周日去电子市场,陪朋友看一款笔记本电脑。
看完之后,顺便到三楼逛逛,想买一个无线AP。从一个柜台上拿了一个D-Link的无线路由器。包装盒上的产品特点中有一条特别引起了我的注意:
*内置Firewall功能
其实这也不奇怪,CISCO早就推出SOHO/小型企业专用的防火墙。
让我受触动的是:我买的D-Link这款产品,成交价才255元(不含税)。
然后今天在公司,收到一个链接:网络安全市场遭遇下滑 未来竞争愈演愈烈。(原文附后)
我不禁又想到前两次和朋友聊起过的可以零售的IDS。现在防火墙做到了。3年后,这种255元的无线路由器里,会不会整合IDS,甚至是UTM或者UDS功能呢?
看来,信息安全的正在向两极发展:一极是高端市场,将被类似IBM这样真正有能力提供整体解决方案并把全线产品做好的公司占领。另一极则是零售市场,将被类似CISCO、华为这样的设备厂商占领。作为专业的信息安全公司,该何去何从?
你游泳时,耳朵会进水吗?
很久(大约3年前),与室友谈到这个话题。我们三个会不时一起去游泳。
每次下水前,David就会先用水把耳朵弄湿。我也一样。
有一次,Master问David,我游泳时耳朵总是进水,而且不太好弄出来,该怎么办?
David说,下水前先用水把耳朵弄湿就可以了。
Master说,这样耳朵就不会进水了吗?
David回答说,耳朵还是会进水,但就很容易出来了。
昨天有一群人(也包括我)在讨论可信计算(trusted computing)。谈到可信(trusted),我就想起这件事来。
有时,你需要先确保一个人或者一台计算机可信(trusted),然后再开始某些活动。
更多的时候,你会先确保一个人或者一台计算机基本可信(basically trusted),然后就开始某些活动,在活动的过程中,观察并重新评估你有多信任他/她/它(how much you trust him/her/it),并根据评估的结果确定活动策略与范围。
也就是说,大多数情况下,trusted并不是一个必要条件。
再回到可信计算(trusted computing)。谁会需要呢?
如果只是耳朵进水,大多数情况下,你不会受到伤害。但如果是吸入毒气,情况就大不相同了。所以,只有在由于不可信而导致的后果足够严重时,你才需要事先确保对方可信。比如说金融交易,比如说访问机密文件。
今天7号,公司开始上班了。我虽然请了一天假,但早上也收到了同事的短信,有事要处理。
收到短信时,还没醒,感觉很疲累,好象连回短信的力气都没有。
于是第一反应是等一会儿睡醒再说。
可是担心等一会儿睡醒了就把这条短信忘了。如果要确保能记起来,就要写到备忘录里。但这件事很小,估计10分钟就处理完了,实在不值得在备忘录里加一条。
于是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是什么阻止我立即采取行动?
显然不是因为这件事很难。(只是找几个文档发给客户)
也不是因为条件不具备。(电脑就在手边,也能上网)
我只是遇到了一点点阻力。(没睡醒)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先起床,洗脸刷牙,人清醒了,这边回个短信,那边打个电话,打开电脑连上网,找到文档发出去。搞定。一共没超过15分钟。
有时,执行就是要克服那么一点点阻力。
再过一会儿,就要收拾东西离开公司开始这个假期了。
临走前看了一遍年会中心准备的节目MTV。同事很巧妙地把几次集体出游的照片放在里面,每一张照片都让
我回忆起那些快乐的点点滴滴。原来这一年还有这么些轻松的时刻,在几乎要被工作挤碎的日子里点缀着
我们的生活。
很喜欢这种温馨的感觉,整个中心象一个大家庭,同事间的关系象兄弟姐妹。
农历新年越来越近了,让我在这里祝福所有的同事:新的一年有更多欢乐,有更多和付出相称的成功,有
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要给一个晚会上的节目配乐。
那位要朗诵《再别康桥》,据说还是双语版。
在网上搜到现成的,配的是小提琴,很舒缓。
于是想到了《梦幻曲》,那位天才的作曲家舒曼。
记得那会儿读到舒伯特用《摇篮曲》的手稿换了一份牛肉烧土豆,那经历何等悲凉。
相比之下,舒曼的一生可以说是华丽。因此才会有象《梦幻曲》之类的作品。
但舒伯特的作品中,也很少体现他生活中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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