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翔得到了第三
这次在上海的田径赛上,刘翔只拿到了第三。古巴的那个小将这次比赛中,有着一定的优势,今后也是刘翔的一个强劲的对手。我想刘翔和他的教练,也是认识到了这一点的。
赛后刘翔接受采访,对话中表现得很轻松,大概观众会有不同的想法。
在实力相当的竞技体育竞赛中,要求我们的选手,一定要得到胜利,是一个良好的愿望,当然也是选手希望争取的目标。不过环境、状态都是被多种因素控制的,不会经常如愿,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嘛。明年的奥运会上,国人应该早点具备这样的思想准备。国家的兴盛带来了体育事业的发展,但是体育比赛的胜负,并不直接关联国家的兴亡。
人们不要对选手过于苛求,不过选手的责任心和素质,也会在不经意中表现出来。刘翔对话中的轻松,刘翔没有为一次失败背上包袱,是好的。但是,失败是要引起思考的,刘翔和教练应该不会轻视这次失败。13.21秒,这是与刘翔的能力,差了不少。我们看到刘翔是尽力了,可是为了进步不能忽视一次失败。
几乎每次足球赛失败时,教练和队员都说”我们尽力了”。似乎这样就可以”心安理得”了。尽力不尽力大家是可以看得见的,不用你来辩白。你如果还有上进心,就应该认真对待每一次失败,找到你的毛病,而不能用”我尽力了”来安慰自己。
让天地再宽一点吧
奥运火炬不能到台湾传递了!这个结果是谁胜利呢,我看最满意的是极端的台独分子,是陈水扁等人。对于明年的奥运会不能不说是一个缺憾,我觉得,大多数的华人都会感到十分遗憾,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们也许是帮了台独分子的忙。
陈水扁等台独分子,利用一切机会煽动台独、分裂,保持他们对台湾的控制,想延续民进党的政权不是什么秘密。体育和政治分离、奥运不介入政治不过是一些善良人们的、从来不能实现的愿望。我们申办奥运,现在筹备奥运、国人和世界上的华人企盼奥运,哪一点离开了政治?过去我们曾经抵制奥运、后来参加奥运,哪一件事不是从政治来考虑的?
奥运火炬在台湾传送的过程中,各种势力都会利用它来为自己的政治,搞一点名堂,是可以想像得到的。这让人可能有点不舒服,不过仔细想想,有人搞点小动作对大局、对”奥运圣火”有多大的损害呢。没什么了不起吧。就能搞成台独?没有那么严重吧,只是会让更多的人们,丢掉对他们的同情。
在一些场合出现一些台独的标语、旗帜,出现一些国民党的旗帜,就会翻天了吗?不是的,不要让我们自己的神经那么紧张。过去我们出去参加学术会议,如果有台湾同行参加,带队的人就有些紧张,队员也得到指示,十分注意两个中国的苗头等等。
有一年的”青少年信息学奥林匹克”在南非举行,当时南非没有和我们建交,还有台湾的使馆,这就让我们的领队十分紧张。当时我们在南非有贸易代表,帮我们交涉没有出大问题。主持活动的都是专业人士,他们根本弄不清楚两个中国、一中一台是什么问题。不过由于我们在这项活动中的重要地位,他们对我们的老师和同学十分尊重,按我们的要求做了适当的安排。
负责对外、对台工作的同志,有一套规范,对可能发生的问题制订了各种予案,向初次涉及有关活动的人员,作出适当提醒是必要的。不过我看总体上是把问题看得比较严重了,台湾的同行怎么说都是同胞兄弟嘛。有矛盾甚至冲突,都应该强调冷静、恰当的应对。总还是要尽量的、有心的多做促和的工作,多拉、少推。
这次国际奥委会支持我们,这当然很好,台湾没有什么办法来再对抗。确实不少委员对我们很友好,可是他们确实明白反对台独、支持中国统一吗?我看不见得,他们是因为中国强大了,中国的体育水平和实力有份量了。而且我们不要忘记上次申请2000奥运会的失败,有多少委员反对我们办奥运啊。
从国民党退到台湾与大陆对抗已经六十年,日本侵占台湾,台湾与大陆分离更是百年以上。有不少志士一直盼望祖国的统一,不过一百年来生活在台湾的、相当多数的民众,由于种种原因,对大陆、对统一是有各种不同的看法的。什么时候能统一、怎样统一还有很多值得研究、思考的问题,更是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我们对台工作、争取统一的方针、方法,几十年来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当年金门炮战、高呼解放台湾时,全国上下一致支持。后来中央提出争取和平统一,更加得到支持和赞扬。邓小平同志提出”一国两制”的思想,更是一个划时代的创造,一出来就得到大家的热烈拥护。民间一直传着一个小道消息,说六十年代周总理曾经在南方与蒋经国秘密会谈。人们相信这是真事,人们盼望这是真事。人们盼望主管台湾事务的人士,人们盼望我们的领导人,充满了智慧。尽量不要做蠢事。
从美丽的遐想到实地的勘察
嫦娥工程的第一步已经就要实施了,绕月飞行的探测器今年就要发射,这是十分令人兴奋的大事。
从古至今几千年,人们每到晴朗的夜空,看着或园或缺的月亮挂在那里,就会产生无尽的遐想。看着那摸摸糊糊的影子,就想到那里有一片琼楼玉宇的广寒宫,周围长着日夜飘香桂花树。接着就是住在广寒宫里,舒袖长舞的嫦娥仙子;管理桂树酿造桂花酒的吴刚;采药捣药的玉兔等等美丽的神话。
上个世纪高倍的望远镜已经让我们看清了,月球表面(对着我们的一面)是冰凉、沉寂、没有仙气的荒凉的土地。
天体都有自己有规律的自转与公转,用现代的视频探测设备,在地球上就能对它的整个表面,有一定程度的观察、了解。可是月球围绕地球的公转,与它的自转很同步,使得从地球上只能观察到同一个区域。在地球上,永远看不到月球的”背面”。 直到美国人登月以前没有人看到月球的背面。这也是一个值得探究的、有趣的现象。大概月球各种物质分布不均,使月的重心不在球心,让地球吸住它不能翻转吧。
过去人们对月球的背面图像,也有不同的想像,有人认为背面是一个大的陨石坑,有人认为背面是一个锥形的高山,整个月亮就像一个烟台梨。有人干脆认为月球实际上只有半个。
现在的中青年人都是在人类登月以后出生的,没有接触过关于月亮背后的讨论,当时的讨论也是很有趣的,那些想像也有一定的道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现在我们将要去登月了,真希望能把月亮从外到里,观察、探查得清楚些。让月亮为人类的生存和发展做些贡献。
值得吗?这么沉重的代价
好多日子了,韩国在阿富汗被绑架的人质的命运,得到全世界的关注。已经死了一位牧师,其他的各位我看生还的希望,也不能乐观。阿富汗的一切都已经乱得可以了,这几位真不该到那里去添乱。
当然我们首先要谴责绑架、杀害人质的极端主义分子,尽量营救人质。不过我认为韩国的这二十几位人士,应该为自己的命运负责,能活、不能活怪不得别人。阿富汗、那是伊斯兰极端分子的大本营,巴米杨大佛在它们手下都活不成,你偏偏要让他们皈依基督?你认为宣扬基督就能让他们离默汗默德而去?为什么要把你的信仰,强加在人家的头上。
你有信仰自由,也要尊重别人、别的民族的风俗习惯、信仰自由。到处都在说基督文明和伊斯兰文明的冲突,你们就要让基督去占据伊斯兰的地盘,你们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去进行挑战。是不是也要想仗着多国联军占领阿富汗的机会,蚕食伊斯兰的地盘。你们也是狂热的宗教极端分子啊!
既然你们把一切奉献给上帝,就应该准备像基督一样奉献你的生命。在上帝召唤你们的时候,从容的走向天国吧,不必哭喊着呼唤营救。
近来中国在海外的人员,也不断遭遇绑架、杀害,确实也应该引起我们的思考。外交、援外、外贸、交流都是正常必需进行的工作,将会遇到各种环境,甚至遇到生命危险,应该在意料之中。可是有些情况也要具体分析,我们是否考虑得周到了。
我们对外交流、贸易、援外,我们不是殖民主义者、不是一批冒险家,过去我们听到的都是与援助国人民亲密友好。为什么现在当地会有那么多不友好的群众,我们对外合作的方式、对象、内容、做法,都需要按新的情况,研究、改进。
向外扩展,还是慢一点、稳妥一点好。
北京的槐花
今年北京的槐花开放得特别旺盛。早晨出门可以看到很多条街道上,铺着满满的一层槐花,还能看到纷纷下落的槐花雨。我没有看到什么城市,像北京这儿有这么多的国槐树。五十年代我刚到北京上学的时候,就对南长街、北长街上,街道两侧整齐、粗大的国槐树,有了深刻的印象。也常常看到零星分布在各处的非常粗大、年龄相当老的大槐树。现在北京的行道树,相当多的都种着国槐,看来北京这个地方国槐是一个适宜的树种。
过去槐花开放的期间,都有不少人成群结队的,拿着长竹竿和钩子、麻袋,摘取、收集槐花,是一笔丰厚的财宝。槐花的花苞称为槐米、开了的花称为槐黄、结的果实称为槐角。采集后晒干都是药材,好像还是染印土布的一种原料。当然要收集到能卖出一些钱来的数量,是要花相当时间,付出不少辛苦的,现在没有看到再有人去做了。浪费了这些资源,也是很可惜的,农林、绿化部门是否能适当组织一些人力去采集和收购,把它们利用起来。
现在防治病虫害的水平也高了很多,过去总觉得国槐的虫子实在让人受不了,走在种了国槐的道路上,很怕树上吊着的”吊死鬼”,现在好像很少碰到了。
北京的一些地方还有不少另外一种槐树,树枝上长着一些尖刺,所以人们称其”刺槐”也有叫它”洋槐”的。洋槐花更有着一股浓郁的香气,可以加在点心里使糕点带有槐花的香味。刺槐开花的时候,整个院子、甚至一条街都会散发着香气。
我到过不少城市,对某些城市比较大量的、集中的、有特色的行道树,有着较深的印象。海南的椰树、桂林和杭州的桂花树、南宁的扁桃(假芒果)都很不错。
过去南京的悬铃木(法国梧桐)更是十分壮观。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开始种植的悬铃木,一直到”文化大革命”前,每年园林部门都要进行修剪。城内街道旁和中山门到中山陵园的大道旁,树型都像人的一只张开、伸向天空的手和小臂,十分好看。每年当年生出的枝条,只选择少量适合大树整体形状发展的,留下二、三十厘米的一段,其他全部修剪掉。因此当时长了三十多年的这些树,都非常整齐、漂亮。
冬天”狠心”的修剪,让春天生长的枝叶十分繁茂,树型稳定的、平衡的逐步发展。没有留下太多一年生的枝条和树芽,第二年就没有多少果实,就不像现在很多悬铃木在春天开花时,飞起那么多花粉和带着种子的毛毛。我的印象中当时南京那么多悬铃木,并没有造成像现在这么多的过敏病人。
“文化大革命”中的十年,南京的悬铃木没有修剪,1966年的枝条长了十年,粗得没法修剪了,只能让其随意生长。你去看一下这些老树,可以看出那个明显的两个阶段的,不同的生长形态。
这些年南京的城市改造中,老的行道树毁了不少,有点可惜。过去在主要街道上夏天走路晒不到太阳的情形,是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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