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导”报告(2007—2008年度第一学期)
退休已有了八年，又卸去了计算机学会普及委员会委员、中学数学教育专业委员会常务理事的职务，已经清闲了好几年了。学校这个学年要我参加对本科教学的督导工作，能够有点事做，我还是很愿意的。
第一学期担任督导工作的报告，想谈三个问题。一是谈谈”督导”这个事，二想说一下课堂教学的秩序和礼仪方面的想法，三要讲讲对”计算机应用基础”这门课，提高教学水平和质量的一些意见。
先说第一点。朋友得知我受聘担任督导这个事情，看法多种多样。有的认为只要身体能承担，有点事比整天闲着好，提醒我不要累着。有的朋友则劝我少管点事，告诉我，现在的学生和年青教师，跟我们这些老头子有”代沟”想法有距离，都不好打交道。遇到过三位原来系里的同事，一个过去是领导、一个也还算是我的老师、一个是我同届毕业的同学，他们都告诫我这点事不好做，不要太”死心眼”。大家都和我有交情，说这些话都是为我好。两个同事也曾担当过”督导”说的是切身体会。
这些话让我有些思考。本来我也没有把当”督导”看作一回事，可是有人对督导的看法，认为是将要与学生和年青教师作对的，我原来却没有想过。
既然听到这些议论，我就想到，希望学校有关领导，适当的机会向各方面说说，督导、教师和学生，是朋友、是要共同合作来提高教学质量的。不是找碴的，是要通过交流来合作的。
老实说我认为，督导本身的作用是不确定的，提出一些意见只是给学校领导和有关管理部门参考，领导关注了、有了适当的处置，才能有点作用。而督导的意见都会有局限性的，未必就那么高明，要主管方面去筛选。当然做了”督导”就要认真去做，负责任的，尽量提出自己的意见和想法。
应该充分发挥和利用参加”督导”工作的老人们的劳动，是否应该规定几个与各院系管理教学的人员、任课教师、学生的交流、座谈的机会。
其次。我想建议学校领导和有关教学管理部门，认真考虑如何逐步的，整顿一下课堂教学秩序。并考虑一下要不要恢复或建立一些，在课堂上的师生间的礼仪规范，例如上下课时学生的起立与敬礼，迟到和早退的报告与行礼等等。
半年来在每次听课中，我常常对课堂中秩序的松散、学生行为的散漫、某些教师对课堂纪律的漠视，等等现状而感到十分不舒服。
每节课有多少缺席的学生，我听课时无法知道，而迟到、早退的学生数量有时多得让人有点看不下去。早上第一节课迟到的部分学生，不但旁如无人的随便出入，还要吃饭、喝饮料、随意交谈等等。下午则有的迟到学生，进课堂后就趴下继续睡觉。完全没有课堂的严肃和上课的认真。每节课我都看到有不少学生不好好听课，睡觉的、聊天的、看其他的书的，各式各样当然要影响教学质量。
适当的、必要的一些课堂上的纪律要求，和合适的师生间礼仪的规范，是建立一个对学生进行养成教育的良好环境。大学学习的成功，很重要的是学生的自觉的努力。可是大学里的青年学生，尤其是低年级那些刚刚中学毕业、刚刚离开父母的孩子，自制的能力还低，没有适当的约束和较严格的管理，不利于他们的成长。
想一想，收到录取通知后，全家护送到校报到的小皇帝，在无人约束的校园里能天才的养成各种优秀的品德？没有完整的学习、生活的纪律规范，不加强管理，没有一定的引导和督促，没有适当的表彰和惩戒，看到现在课堂中普遍的纪律松弛，就不会让人吃惊了。
校园里多处标示着”学为人师;行为世范”的北京师范大学”校训”。这应该是每个北京师范大学人，向外界世人的，一个庄严的承诺。对每个教师，这个承诺应该是自己的行为规范，也是自己领受的教育学生的任务。对每个学生进入北师大，就应该明白已经接受了、同意了这个承诺，并用它作为自己学习、生活的检查标准尺度。这应该是具体在我们北师大，精神文明建设的一部分。
校训不应该是一个空洞的漂亮话，也不是一个卖场的广告词，而要成为无形的规范每个北师大人，有关学习与生活的一个尺子，也是一笔精神财富。不知我们学校的领导们，对这些是怎么想的，看到校园里挂着的”校训”想过什么没有。
要形成一个稳定的、良好的教学秩序规范，是要经过相当的努力的。要维持成为一个稳定的习惯，更要不断的注入坚持和完善的动力。任何松弛和逆向的干扰，就会把一个大好的局面破坏了，重整的过程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当然，由于北师大的教学秩序有良好的基础，只要我们提出适当的要求，讲请相关的道理，老师和同学都会做好的。我自己1956年进入师大，在高班学长的引导下很快纳入了各项规范的秩序之中。学习班长会主持课堂的礼仪和秩序，合班的大课也会协调某个班长主持上课、下课的礼仪。当时的班上缺课、迟到、早退不是没有，但是它肯定被大家明确的认为，是一个错误行为，不会经常、大量的出现。上课、下课学生都在班长的口令下起立向老师致礼，教师也会回应和还礼。迟到和早退的学员，当然也会对老师有适当的致意。大家都很自然的认同、遵守这些规范。
1957年的”反右”和1958年的”教育革命”的”风暴，对若干右派、右倾、保守标签下的老师，进行了许多批判和斗争。教师没有了什么尊严，师生间也不再讲究什么礼仪，教学的秩序完全混乱了，课程也停顿了。1958年晚些时候，虽然恢复了课堂教学，可是混乱依然继续着。
为了”实践””教育与劳动生产相结合”的方针，我们班在校园里有一亩大小的菜园。经常早饭后一、二节课在菜园劳动，三、四节课到教室上课。穿着背心光着脚丫子在地里劳动后，立刻到教室上课。教师已经等在教室里，学生才沥沥拉拉进入教室，有人慢慢进入听课的状态，有的人已经打呼睡觉了，你能想像出当时课堂的奇怪状态吗。
这个情况经过一个特殊人物的干预，突然改变了。1959年上半年的一天我们年级在数学楼114阶梯教室上大课，我记得好像是范会国教授讲”微分几何”课，课堂上当然是已经为大家习惯了的混乱。尤其是范会国先生常常在讲课中，习惯不时的闭上眼睛，你可以想像一下课堂上的奇妙画面。
上课后不久，一个个子不太高的老头推门进来，很多学生认识他，知道是当今教育部长杨秀锋。他进来后对着讲台向老师一鞠躬，在前排边上一个座位坐下来听课，这个让课堂上立刻起了变化，这节课大家精神了很多，课堂也安静了很多。听了半节课，部长站起来又对着讲台，向老师深深的一鞠躬，接着退出了教室。教室继续安静的上课，下课的电铃响了，一位班长高声的呼叫了”起立”，全教室的同学齐刷刷的站了起来。从此我们班级的课堂上，恢复了原有的秩序和礼仪。相信哪几天部长在全校不同的地方，”听”了不少课，震动了全校的上下。
留学生班的课堂秩序更是让人看不下去。我听了四个留学生班的”计算机应用基础”课，学生最多的一次听课有三十多人，而我的课表上注明学生应该是八十人。最少的一次，上课时教室里只有一个学生，最后也只到了六个学生。至于上课时进进出出、吃吃喝喝、谈天说地，更是成了经常的状况。
这样的学生将来毕业后将是什么模样，让人难以想像。说这样的学生是北师大教育出来的，实在不太好听。我们拿了人家家长的钱，实在有点不好交代。进了北师大的门，将来走出去，应该有点模样，不应该被人们骂。
我和班上的老师简单的谈过，留学生班的老师和学生确实有特殊的困难，例如语言的困难等等。需要特别的关注，更需要精心的管理。
第三．我想对”计算机应用基础课”的教学谈一点看法。这是一门全校各个院系，在第一年要开的”公共课”。我数了一下这半年有31位老师讲着这个课，我基本上听了一遍这几位老师的课。
你也许能想像一下我的感觉，同样的一节课三十多位老师讲出来，何止五花八门。这些老师都是信息技术专业出身，对相关的教学内容、有关的操作使用、当前的技术发展的掌握，都应该是没得说的。但是怎么把每个老师懂得的东西，能让每个学生都听得懂就并不容易，让他们能掌握就更不简单。
这门课开了应该有十几年了，内容已经有了多次的变化，课堂、机房等等条件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教师的水平也已经没得说了。可是认真想一想，要开好这门课，还有很多问题确实是值得研究和讨论的。
中小学已经开了信息技术课，但是各地的情况五花八门，到了大学有的没有真正用过计算机，有的懂得比老师少不了多少。这样的班上课怎么讲。多了不行少了也不好，讲深了不行讲浅了也过不去。要不要适当组织一些学习小组，发挥互助学习的功能，也利用和培养一批骨干，促进教学整体质量的提高等等。
同样的课，给数学系、物理系讲，与给体育系和舞蹈系讲能一样吗。各专业的同学将来都要”应用”到”计算机”，但是同样的讲一样的内容，就是不行的。给那个系科讲这门课，就要认真的弄清他们要怎么应用计算机，总有他们的特殊要求，让本专业的这个课程有必要的特色。
多数专业的学生学这门课，应该是要”会用”计算机。而怎么用的技术也是发展很快的，学生应该能学会跟踪技术发展的能力。这个度又不好把握。
计算机的原理和技术涉及的面是很宽的，有些应该和必需讲一点，例如二进制，学计算机总要知道一些，但是讲多少的度，也要把握。
三十多位老师这么不同的专业需求，是否合理的划分若干教学小组。有一些规范的交流机制，有些互相听课的要求，多一点教研的活动。每个老师专门关注一个或几个专业，好好考虑这个课在这个专业的特别之处，把它建设起来。
刘翔得到了第三
这次在上海的田径赛上，刘翔只拿到了第三。古巴的那个小将这次比赛中，有着一定的优势，今后也是刘翔的一个强劲的对手。我想刘翔和他的教练，也是认识到了这一点的。
赛后刘翔接受采访，对话中表现得很轻松，大概观众会有不同的想法。
在实力相当的竞技体育竞赛中，要求我们的选手，一定要得到胜利，是一个良好的愿望，当然也是选手希望争取的目标。不过环境、状态都是被多种因素控制的，不会经常如愿，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嘛。明年的奥运会上，国人应该早点具备这样的思想准备。国家的兴盛带来了体育事业的发展，但是体育比赛的胜负，并不直接关联国家的兴亡。
人们不要对选手过于苛求，不过选手的责任心和素质，也会在不经意中表现出来。刘翔对话中的轻松，刘翔没有为一次失败背上包袱，是好的。但是，失败是要引起思考的，刘翔和教练应该不会轻视这次失败。13.21秒，这是与刘翔的能力，差了不少。我们看到刘翔是尽力了，可是为了进步不能忽视一次失败。
几乎每次足球赛失败时，教练和队员都说”我们尽力了”。似乎这样就可以”心安理得”了。尽力不尽力大家是可以看得见的，不用你来辩白。你如果还有上进心，就应该认真对待每一次失败，找到你的毛病，而不能用”我尽力了”来安慰自己。
让天地再宽一点吧
奥运火炬不能到台湾传递了!这个结果是谁胜利呢，我看最满意的是极端的台独分子，是陈水扁等人。对于明年的奥运会不能不说是一个缺憾，我觉得，大多数的华人都会感到十分遗憾，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们也许是帮了台独分子的忙。
陈水扁等台独分子，利用一切机会煽动台独、分裂，保持他们对台湾的控制，想延续民进党的政权不是什么秘密。体育和政治分离、奥运不介入政治不过是一些善良人们的、从来不能实现的愿望。我们申办奥运，现在筹备奥运、国人和世界上的华人企盼奥运，哪一点离开了政治？过去我们曾经抵制奥运、后来参加奥运，哪一件事不是从政治来考虑的？
奥运火炬在台湾传送的过程中，各种势力都会利用它来为自己的政治，搞一点名堂，是可以想像得到的。这让人可能有点不舒服，不过仔细想想，有人搞点小动作对大局、对”奥运圣火”有多大的损害呢。没什么了不起吧。就能搞成台独？没有那么严重吧，只是会让更多的人们，丢掉对他们的同情。
在一些场合出现一些台独的标语、旗帜，出现一些国民党的旗帜，就会翻天了吗？不是的，不要让我们自己的神经那么紧张。过去我们出去参加学术会议，如果有台湾同行参加，带队的人就有些紧张，队员也得到指示，十分注意两个中国的苗头等等。
有一年的”青少年信息学奥林匹克”在南非举行，当时南非没有和我们建交，还有台湾的使馆，这就让我们的领队十分紧张。当时我们在南非有贸易代表，帮我们交涉没有出大问题。主持活动的都是专业人士，他们根本弄不清楚两个中国、一中一台是什么问题。不过由于我们在这项活动中的重要地位，他们对我们的老师和同学十分尊重，按我们的要求做了适当的安排。
负责对外、对台工作的同志，有一套规范，对可能发生的问题制订了各种予案，向初次涉及有关活动的人员，作出适当提醒是必要的。不过我看总体上是把问题看得比较严重了，台湾的同行怎么说都是同胞兄弟嘛。有矛盾甚至冲突，都应该强调冷静、恰当的应对。总还是要尽量的、有心的多做促和的工作，多拉、少推。
这次国际奥委会支持我们，这当然很好，台湾没有什么办法来再对抗。确实不少委员对我们很友好，可是他们确实明白反对台独、支持中国统一吗？我看不见得，他们是因为中国强大了，中国的体育水平和实力有份量了。而且我们不要忘记上次申请2000奥运会的失败，有多少委员反对我们办奥运啊。
从国民党退到台湾与大陆对抗已经六十年，日本侵占台湾，台湾与大陆分离更是百年以上。有不少志士一直盼望祖国的统一，不过一百年来生活在台湾的、相当多数的民众，由于种种原因，对大陆、对统一是有各种不同的看法的。什么时候能统一、怎样统一还有很多值得研究、思考的问题，更是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我们对台工作、争取统一的方针、方法，几十年来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当年金门炮战、高呼解放台湾时，全国上下一致支持。后来中央提出争取和平统一，更加得到支持和赞扬。邓小平同志提出”一国两制”的思想，更是一个划时代的创造，一出来就得到大家的热烈拥护。民间一直传着一个小道消息，说六十年代周总理曾经在南方与蒋经国秘密会谈。人们相信这是真事，人们盼望这是真事。人们盼望主管台湾事务的人士，人们盼望我们的领导人，充满了智慧。尽量不要做蠢事。
提高全体教师的水平、素质，才是真正的抓到教育的根本
一年一度的高考，又热热闹闹的结束了。成千万个家庭关注着孩子考试的成绩，觉得高考的结果维系着家庭的命运。回想五十年前，自己高考的时候也是十分紧张的等待着，邮局寄来的录取通知书。当时我对于自己考试的成绩，本来是有一定的把握的，可是迟迟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全家都跟着焦急的等待着。我比同班的同学，无论是考取本地或外地的大学的，都晚了有一周才接到录取通知书。
那时1956年，交出考卷后，没有任何查询的渠道，中学的班主任老师，也跟着感到不安。因为老师对我的成绩也是有信心的，也是觉得奇怪。安慰我可能是转到了后面志愿的学校，耽误了时间，还是回家耐心等吧。
安慰别人总是有办法的，当事人就是不好过。幸亏虽然晚了几天，还是如愿考取了第一志愿、第一学校，高高兴兴上了大学。将心比心我当然十分同情，高考后等待录取通知的学生和家长，祝他们好运。不过现在从网上就能得到录取的信息，不必像我们当时那样，由于录取通知书投寄，而增加了担心的等待。
1977年是文化大革命后开始恢复全国高考的一年，到今年已经整整三十年了。那几年除了应届高中毕业生，积累了十年的”知识青年”也有相当数量通过”高考”，进入了高等学校学习。其中不少人早已成为各行各业的，有丰富知识、经验的技术骨干。不少都快到了退休的年龄了。
经常提到高考时，总有不少激烈批判所谓”一考定终生”的弊端的声音。今年有些不同，大量当年被耽误了不少年的知识青年，又得到了通过公平的考试，进入大学重新学习的机会。对于他们，这”一考”确实转变了他们的人生。是通过”一考”让他们重新获得了已经失去的，上学的机会。让他们的几乎已经被埋没的潜能，重新被开发了出来。
一次考试，从命题到组织实施的过程，再到判卷、登录、复查、录取等等，可能有种种的缺陷和毛病。可是只要严格控制了种种的作弊行为，排除了考试规则之外的人为干预，考试对于考生来说，就应该说是公平的。没有通过这个考试的人，为什么被淘汰了，都只能从自己身上去找原因。
当然古今中外任何考试，都能听到各种作弊的故事。古时候有古典的方法，今天有现代化、高技术的技巧。组织好一次考试，捍卫考试的公平、公正、公开、合理的地位，也是很不简单的事情。过去也有过种种”改革”，想来愿望也都是好的，可惜没有看到过有什么好效果。往往还是最后回到”老一套”上来。
一次参加考试，没有得到好的成绩，甚至在一个重要考试中被淘汰了，并没有就毁了你的一生。谈不到”一考定终生”，考完试以后，仍然是”路在你的脚下”。
无论是升学还是就业，通过考试”择优、汰劣”是正常的，也是必需的。只有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才要利用交白卷的张铁生来闹事。
今年我的孙子要上中学了，家里早就想方设法为他选择学校。要升学的孩子的家长，都面临同样的困惑吧。北京好几百所中学，大家想去的集中在寥寥几所中学。为什么？因为这几所学校，大家公认教学质量放心，其他大量学校的教学质量，大家没有底。
为什么学校有能力”乱收费”很多家长要”上赶着”乱交费？因为我们很多学校确实教学质量，不能让人们满意。家长不愿意让子弟上那些不放心的学校。
教育部、教育局应该抓什么？虽然也要管管”乱收费”的事，但是首先是大力提高校长教师的水平，来保证教学的质量。要让大多数学校的教学质量，达到大家能够满意的程度。学校是要校长来管的，课是要老师来讲的，没有好的校长和教师，再搞什么都是”狗屁”。
听传说北京西城一所中学校的两位校长，基本学历一位毕业于35中、一位毕业于丰盛中学。两位校长一定多年从事教育，工作成绩优异，虽没有正式上过大学，但是通过自学、进修也有同等学历。他们的努力，应该受到人们的尊敬。
可是现在我们应该有能力，配备具有适当学历的校长，至少有一位高学历者也好啊。他们两位为什么就能搭档得那么好哪？为什么就没有想请来一位高学历的校长，为学校加点什么自己两位缺少的东西？
这样的学校在北京有多少？外地的学校又是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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