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饭否因为可以用手机随时随地发短信写博客而到处宣扬,同样有此功能的i170却不做宣传,凯德把pp露了,让我打几下.
法雨寺又称后寺。在普陀山白华顶左、光熙峰下,为普陀三大寺之一。创建于明万历八年,初名海潮庵,万历二十二年改名海潮寺,三十四年又名护国镇海禅寺。后毁于火。
清康熙三十八年重建大殿,并赐“天花法雨”匾额,因改今名。同治、光绪年间又陆续建造殿宇。现存殿宇194间,计8800平方米,分列六层台基上。入山门依次升级,中轴线上有天王殿,后有玉佛殿,两殿之间有钟鼓楼,又后依次为观音殿、御碑殿、大雄宝殿、藏经楼、方丈殿。
观音殿又称九龙殿,其中九龙藻井及部分琉璃瓦从南京明代宫殿拆迁而来。
天花法雨
异常精美的九龙壁
我曾经仔细的看过PMD(http://www.i170.com/user/pmd)潘教授博客上写的家事,我个人对此类的故事很感兴趣,一个家庭里的故事往往折射了一个时代,苦乐哀愁,自己品味。
爷爷一生的最大爱好就是养信鸽,我也从小就习惯了鸽子的咕咕声。爷爷一直是南通信鸽协会的顾问,多次在中国信鸽杂志上发表过文章。
爷爷的信鸽品种极好,是源自解放前中美合作所的美国军用信鸽,当年他与中美合作所的司务长熟识,那人偷偷帮他搞了几对,那时候也看得很紧的,爷爷和那司务长费了很大的周折,动了不少脑筋才搞了出来。
解放后,信鸽也一直是做军用的,有粮食计划配置。爷爷养有一百多只信鸽,多亏这些信鸽的粮食,在三年自然灾害中,人的口粮不够吃,而信鸽的计划却没有减少,爷爷就用信鸽配送的玉米、小米救济了家人。
我们家其他人没有谁继承爷爷养信鸽的爱好,旧城改造时候,爷爷的信鸽散养到了鸽友的家里,而爷爷也没有等到新房子建成就去世了,那些信鸽也就不知道都落到了谁的手里。
我小的时候,每隔那么一段时间,就会从上海来几个人到家里,那是爷爷在上海的鸽友,星期六晚上从上海十六铺坐船,第二天早上到南通。
他们几人先是到我家附近的一个菜场,那菜场当时号称苏北最大的菜场,他们买一些南通地产的江鲜、海鲜、螃蟹、狼山鸡什么的,南通当年的菜价远远低于上海。
到爷爷这里时候一般是早上6点多,他们就在院子里洗弄,大部分晚间带回上海,一部分就在爷爷这里烧煮,几个人会很开心的忙一上午,到了中午,他们和爷爷一起把桌子放在院子里吃饭。
幽静的南通城西,一个不大的院落,青砖铺地,墙角长有海棠、天竺,墙上爬满青藤,开着未名的紫花,背后是幢小楼,砖木雕花的听春雨楼,南面是个圆门,通往另一处院子,这种景致是他们在繁华的大上海所没有的,上海有的是拥挤的里弄,攒动的人头,喧闹的声音。
在89年或是90年的时候,有个中年人从徐州来南通寻亲。那人是徐州工程机械厂的一个工程师,据他说他从小没有父亲,在前两年母亲去世时候告诉他,他父亲叫陆友玉,住南通曹家巷9号。
爷爷确实有兄弟叫这个名字,解放前是在蒋经国的坦克部队服役,驻扎在过徐州,在淮海战役后去了台湾,一直就没有了音讯。八十年代两岸有交往后,曾经托人寻找过,似乎说是有这个名字的人已经在七十年代时候在台北附近的荣民营里去世了。
那工程师在南通住了两天,爷爷以不清楚而并没有认他,爷爷是怕了政治了。那人很落寞地走了,或许是由于旧城改造,老屋以及那条巷子被拆光,后来再也没有了消息。
如果那工程师或是子女以后上网搜索查询的话,很可能就查到我这篇文字,那么这也会对他有个交代,如果历史是如他所说的真实,那么他肯定也是陆家的,虽然未必有什么用,但对搞明白自己的出身也是个安慰。
住在普陀山三圣堂饭店,这个饭店早先也是处寺院。
出饭店正门,在左手边梵山山脚处岩石上,我发现一小尊湮没的摩崖石刻佛像,由于石质风化以及没有保护,已经模糊不清了,不注意的人根本不会看到这里还有石刻佛像。
可惜啊,如果在我们南通狼山上的话,早就保护起来了,稀罕之物啊,不似这里,多的不足为奇。
还有,那梵山,往普济寺走的小路上,近山旁边有个小木牌子竟然拼音写做feishan,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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