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几天,coco去了趟西递宏村,回来后,发了几张照片。
照片是他老公拍的。
郁闷啊~~~~他老公赚钱又多,竟然拍照也如此之好,不象我这样的,又穷困,又没有眼光。
我总以为我每次出去拍他个三、五百张,我就不信没有一张好的。
还别不信,真的就是一张也没有!!!
天哪!!你还要不要我这样的人活了。
江南旧式民居大规模拆迁应该是八十年代后期的事,我小时候,那时的江南还是以前那种旧日江南,现在已经是没有什么看头了,包括周庄、甪直、同里这样闻名于天下的古镇。
江南经济发展过快,很多还没有想起来、来得及保护,就通通拆光了,什么也没有留下。不过,说过来,我们国人就是喜欢拆房子的,古代如此,现代也还是如此。
现在主要是去看那些经济发展相对滞后,还未来得及破坏的古镇,皖南山区、古徽州地界上的小镇一般都保存的相当好,西递、宏村这样的,也没有怎么经历战火,所以民居都保留的不错。
而江苏这边,由于太平军以及后来的日本侵略等等,历史遗留的精华部分基本都没有了,要找也就是比较偏远的小镇了,譬如我去过的古镇溱潼,溱潼隶属泰县(现在的姜堰),里下河地区,似乎比周庄更周庄。
溱潼旧时是个油米码头,四面环水,运盐河傍镇而过,由于开发较晚,旧日民居基本都在,街道狭长,仅两人宽度。路面为小方砖铺就,中间为麻石,两边店铺相邻,木制门板,看起来真的是古风依旧。
我在街边的烧饼摊买了两块烧饼,边有茶楼,早间是喝茶,吃烫干丝,看人来人往,真个恍若隔世。
幼时长在江南时候,家在河的南边的椿桂坊,老宅在河的北面,河是市河的一段,中间有座高高的新坊桥。
老宅是在常州青果巷中,青果巷是在常州历史上很有故事的一条街巷。
每每在冬天雨里走在那些幽深细长的街巷中,总能闻到周围类似蒸糕的香气,也许是那些旧日宅院中散发出来的,也许是街角糕团店出笼的热气里的,适时地弥漫在空气中。
这样的冬日,这样的雨天,外面很暗,很适合蒸一笼方糕,很适合回忆江南。
这些日,带在身边最多的物件就是伞了,绵绵不断的冬雨下了十多天了,伞也就用了十多天。
我的这把折叠黑伞还是93年在上海的一个街边小店买的,在一场大雨中。那以后在华联商厦还买了双拖鞋,是夏天的一场暴雨后,华联商厦门口的南京路水深过膝,皮鞋是不能穿的了,于是买了拖鞋,卷高裤腿,趟水而行,一直走到了十六铺。
拖鞋是前些年就坏掉了,而伞一直还在用,直到今天。
幼时在江南,记得有民谣:借伞不用谢,撑开来过夜。那时的雨伞多是油布伞,打伞时候总是有股桐油味,伞用完后,都是撑开来晾干的,要不然油布就会烂了。
咸咸 09:37:26
楼楼 给你看我的新画~嘿嘿
咸咸 09:37:42
http://olz.photo.qq.com/?file=6DCB33DB5C682B192E1C2C0FAA7CD9B7DFE302D4DBCF76A1B580BA1646BE401B
听春雨楼 10:05:57
哦
听春雨楼 10:06:25
你自己画的啊
咸咸 10:06:38
yeah~
听春雨楼 10:06:36
蛮有艺术天分的
咸咸 10:07:21
哈哈~
听春雨楼 10:07:19
有点高更画人的感觉
听春雨楼 10:08:30
脸盘粗大,手指粗大。
听春雨楼 10:08:36
从上星期五开始,南通就一直下雨,淅淅沥沥的,也不大,也不冷,很是惹人烦。
如果说是秋雨连绵也罢了,可日历上说现在已经是冬天的小雪了,天气也是一点不冷,看来又要是个暖冬了。
印象中,现在的冬天是越来越不冷了,连雪也难得下了,即便是下了,也不会有堆积,基本是落地就化水了。
很久没有冬天走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了,连记忆也模糊了,也许有天会连记忆都忘却了的。
去了上海如此多次,竟然一直没有留意到上海杜莎夫人蜡像馆就在南京路新世界的楼上。
馆里参观的人不算很多,估计是票价太高了些,说实话,整个看下来也一般,进门处的成龙和出门处的刘德华合影竟然还要收费,而且里面最不象的就是谢霆锋了,在个舞台上抱个吉他,旁边又没有说明,我们楞是没有看出来是谁,后来还是出门看了说明书才知道那人是谢霆锋。
说起来最象的倒不是明星,而是个帮张柏芝拍照的家伙,我们几个人还在一旁边痴等了好一会,心想,这个人拍照怎么要瞄这么久,就是对焦的话也该对好了啊。
还有个发现,在我们停车的那个大楼停车场的门口,对面似乎是AMD公司上海的办事处。
很是喜欢bonnie0203在i170blog的名字"开到荼蘼",开到荼蘼花事了,先前时在红楼梦里看到,后来才又知道是宋朝王淇的句子。开到荼蘼,只因为看不懂,才觉得有意境,有很多现在文章都借用过这句,基本都和我感觉差不多,呵呵。
bonnie0203是个很可爱的湖南MM,很奇怪,湖南怎么美女这么多,Angle安安也是湖南的。
我在首页也用了两个词,“过去未来、前因后果”,看过红楼梦的我不需要解释,没看过红楼梦的我也不需要解释。
红楼梦在这节中间还有段很有意思的文字,有些版本删掉了,当时贾宝玉把个芳官装扮成男宠样,先改名叫做“耶律雄奴”,结果被一帮MM们唤做了“野驴子”,无奈贾宝玉只好再改名为“温都里纳”,意思是“玻璃”,结果一帮MM嫌拗口,干脆喊成了“玻璃”。
玻璃,我只有在看香港电影时候才听到这个词,哈哈,同性恋,我估计最初就出自红楼梦这里。
我猜现实中的芳官说不准还真的是男宠呢。
另有说耶律雄奴是有民族歧视性质什么的,那段话我看贾宝玉是想不到的,他思想境界没有那么远。雄奴雄奴,我觉得还是指同性恋说法更象。
前两天提到了淮安河下镇繁华后的落寞,而这背后映衬着历史上扬州的衰落。扬州自隋以来,就象是个家中的长子,以庞大的税收支撑着历代王朝,无论朝代如何更迭、战火如何摧残,扬州经济老大的地位一直没有动摇过。
我是一直很喜欢扬州这个城市的,也许是古文看多了的缘故,扬州虽然地处长江以北,但却是我印象中一直最花花世界的江南。
扬州的繁荣已久,而衰败也就是最近一百多年的事情,清朝嘉道中衰后,扬州轰然倒地,就此一厥不起,沦落到今日的小城市地步。
道光皇帝前世不知道得罪了谁,反正是不顺。嘉庆皇帝时候,白莲教起事,清庭的财力、物力、军力、人力损失巨大,不仅将康乾盛世的富庶扫荡的一干二净,也彻底动摇了清帝国的根基。嘉庆死后,道光接手,基本就剩个烂摊子了。道光皇帝在清朝十二帝中,是惟一嫡子继承皇位的皇帝,据说他继位后生活也过的比较简朴,但人实在是过于平庸,治国不力。
道光中叶,私盐泛滥,两淮盐务疲弊已极,竟然无银两可交广储司,而由粤海关每年拔30万两充广储司公用银,道光皇帝极为震怒,取消了两淮盐政一职,并下令改革两淮盐法。道光十一年两江总督陶澍厉行盐政改革,废纲盐改票盐,此举彻底打击了两淮的盐商,大批盐商破产,不过十年,旧日繁华殆尽,扬州就此开始了没落。
道光二十年夏,英国远征军封锁了广州珠江口,鸦片战争爆发。道光二十二年,英军攻陷镇江,进逼南京,当时扬州绅商出巨资赎城费给英军,以求不被占领。1842年,清庭被迫签下了“南京条约”,鸦片战争的失败和“南京条约”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的签定,使中国社会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外资的进入以及上海地位的提升、山西票号的兴起,扬州金融中心的地位也随之彻底的瓦解。
道光三十年,内外交困中的道光皇帝病死。咸丰继位后一年,1851年洪秀全起事,1853年太平军攻陷南京,改名天京,定为首都。清军于扬州屯建江北大营,太平军几度攻入扬州与清军激战,以至扬州的主要商业街区均毁于战火。
而受当时战事影响,经扬州的长江漕运中断,更不巧的是1855年黄河改道,运河山东段淤塞严重,无法通航,南方的粮盐被迫改道,从上海海运至天津,再铁路运至北京,由此,上海一举取代了扬州粮盐集散运营中心的地位,而扬州一并失去的还有伴随粮盐的巨大税收。
然而,致命的打击接踵而至,1908年沪宁铁路(上海至南京)建成,尤其是1912年津浦铁路(天津至南京江北的浦口,应该由于当时淮系当权,所以是走安徽境内。)修通,彻底结束了京杭运河的历史使命,也彻底结束了扬州经济在中国的重要地位,扬州因此从全国性经济文化中心迅速沦落为普通的地区性城市。
同扬州一同败落下去的还有辉煌了几百年的徽商,以及与漕运相关的一连串京杭运河上的名城大邑,镇江、高邮、淮安、清江、济宁、聊城......。
很多人是分不清正史和演义的,最典型的例子是三国,一般人所熟悉的三国其实是罗贯中的三国演义,而不是二十四史中三国志,所以易中天教授在电视上讲的三国,许多人都很新鲜,似乎和自己所知道的三国怎么就有那么些不一样的,呵呵,因为易教授讲的算是正史。
类似的还有施耐庵的水浒传了,历史上的水泊梁山肯定不会有书中的这般传奇。
而说到唐僧唐三藏与玄奘法师的区别就是很明显的,唐僧,那只可能是带着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去西天取经的三藏法师,没有人会去想到是写大唐西域记的玄奘法师,大概是吴承恩的西游记太过于奇幻,就是古人也不相信现实世界中会有此类故事,也因此不会被混淆了。
但我个人不认为这些书的作者是他们,应该说是收集整理或编撰更适合些,宋、元、明时期话本流行,这些故事街坊间早有流传,大多属于是师徒传授,口头非物质文化遗产而已,而罗贯中等收集编撰后,刊行,所以流传更广,要不的话,古人想听,那时代又没有广播电视收音机,就只有去扬州听评话、苏州听评弹去了。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在扬州的茶馆里饮饮清茶、听听评话、泡泡马子,古人的日子过的真是悠闲,如果是在扬州街巷观光的话,说不准还会遇见韦小宝的妈呢,哈哈!!!
不过,有机会的话,去下有吴承恩故居的淮安河下镇看看,河下真的是好地方,徽商、盐商荣华富贵后的落寞、寂寥,比什么周庄有看头多了。
原文章:我家的狗被打死以后 (ZT)
现今养狗之风太盛,弄的野狗遍地。
我前面楼中,谁家养的只狗,天天都在呜呜的哭,白天还罢了,晚上也哭,NND,搞得我以为是狗中的林黛玉呢。
反对养狗!!
我小区街口有家商店就养了条大狗,圣博纳,又大又肥,搞的我心里痒痒。
爱心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有狗肉煲是永恒的。
江西抚州,我不很熟知,而要说到下辖的临川,那是太知道不过了,我一向自诩是宋史专家了,临川在北宋时期很不得了,唐宋八大家中的王安石就是那里人,八大家中的曾巩似乎也在那附近,还有就是晏殊、晏几道父子,也还知道后世的汤显祖也是临川人。
自南昌去抚州不算太远,很早的起来,天还没有怎么亮,坐了个长途班车,往抚州方向去。
由于头天才坐火车从上海至南昌,比较疲劳,所以上了班车,就昏沉沉的,我一般乘车是不睡的,所以就一直处于种半睡状态。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也不知道坐到了什么地界上了,看窗外,天空已经有些亮了,蓦地看见远处的一处高山上有座巨大的建筑,黑黑的,背着光,只看见剪影般的轮廓。
我猜想,那是一座寺院,一座大庙。
其时,太阳光亮已经照到了山顶上,半山处还是黑的,汽车一直围着那座大山在走。
等车开到了正面,抬眼望去,呀!山顶上,一座庙宇金碧辉煌、绚烂夺目。
我那时刻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叫佛光普照了,也懂得了那许多的善男信女们为何如此的顶礼膜拜了,那一刻给我的震撼无与伦比。
天是那种隐约的蓝色,山腰以下依旧还是黑色的,只有山顶上那处,太阳光照及之处,寺院光彩熠熠。
忙问了邻座的本地人,说是叫“金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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