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channel><title>煙·須臾·剎那指寒</title><link>http://www.i170.com/user/liushenggui/Rss</link><description></description><language>zh-cn</language><pubDate>Sun, 23 Nov 2008 02:45:44  +0800</pubDate><generator>i170.com</generator><image><title>煙·須臾·剎那指寒</title><url>http://www.i170.comattavatar_4/liushenggui_Src.JPG</url><link>http://www.i170.com/user/liushenggui/Rss</link></image> <item><link>http://www.i170.com/Article/107652</link><title><![CDATA[【札记】《几株植物·几番心情》]]></title><author>liushenggui</author><category>札記</category><pubDate>Fri, 20 Jun 2008 12:40:36  +0800</pubDate><description><![CDATA[<p><img height="480" width="360" alt="" src=
"http://www.i170.com/Attach/A0900F01-BDB1-48B0-A1DC-824CDE03A1BF">&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端午节的第二天，就入梅了，江南的这一片天，顿时就拉下了脸，似乎一直到今天，我都没有见过一次阳光。窗台上的五针松，缺少了日照，居然也不那么光泽了，兰花倒是分外的有活力，渐渐的褪去它的青涩，有一点墨绿的风姿。</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三月份移栽的一叶兰，缓慢的抽它的芽，本来在屋里倒还是有些活力，可惜我让它淋了几天的雨，结果迫不及待的舒展开叶子，又被暴雨打的东倒西歪，温室里的幼苗，果然应该困守在狭小的天地，我看见楼下的花圃里，被雨水冲洗后的三叶草，反而更加挺拔，连花朵都格外的精神。</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水养的富贵竹终于生出了白色的根须，这样的弱光植物，越是阴雨的天气，越是有生存的动力，它比同样瓶插的吊兰要活跃多了，可惜吊兰可以安然的过冬，富贵竹似乎不行，每年春天，妻子买白百合的时候，总是搭上几根，百合可以在花瓶里支撑十多天，硕大的花朵有着让人目眩的异香，富贵竹呢，似乎配角总是在最后才会被遗弃。</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盆小小的袖珍椰子，还是在租房的时候买的，一直没有见它长大过，总是那么有气无力，算一算都快五年了，给它换了盆，换了土，可惜我辛苦的抱着它来到新家，也不见它有什么反应，但无论如何，它是我最珍爱的一株植物，仿佛有心人都珍爱记忆一样。</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生长的最好的是万年青，还是两年前受了母亲的嘱咐，特意到花鸟市场买来的，这是风俗，“搬家造屋”，都要用它图吉祥，记得买回来的时候，有青色的一串果子，为了这结了果的小盆景，卖花人坚定的分毫不让，还好，到了春节，果子果然变成了红色，很喜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抬头再看看五针松，是用了不良的手段得来的，每次下班路过那屋檐下，都会看到它在劣质的瓦盆里艰难的生长，也无人过问，心里都会觉得很可惜，于是有一位朋友听了我的心思之后，某个月黑风高夜，借着酒精的力量，居然帮我搬了回来，经历过深刻的自我检讨和反思后，迫不及待的帮它换了紫砂盆，造型出奇的好，有扬派盆景“游龙弯”的风格，很枯瘦高雅，只是路过那屋檐后，我居然会窃笑，人性的阴暗面在一株小小的植物面前暴露无遗。</p>

]]></description><guid>http://www.i170.com/Article/107652</guid><trackback:ping>http://www.i170.com/Article/107652/trackback</trackback:ping><comments>http://www.i170.com/Article/107652#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i170.com/Article/107652/commentRss</wfw:commentRss></item> <item><link>http://www.i170.com/Article/106860</link><title><![CDATA[【斷章】《十年一覺》]]></title><author>liushenggui</author><category>斷章</category><pubDate>Wed, 04 Jun 2008 09:46:57  +0800</pubDate><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有人在“存在”與“存有”的落差中標記刻度，</p>
<p align="left">並且在微妙的區別中大張旗鼓。</p>
<p align="left">自然的風景，音樂的期許，</p>
<p align="left">以及戀愛中憂傷的情緒，</p>
<p align="left">當那些必須回覆的信件擺上桌面，</p>
<p align="left">當白雲在天空的擁抱中幾近窒息，</p>
<p align="left">又不能以雨的方式解脫，</p>
<p align="left">我回頭看看南國的春暖花開，欲說還休。</p>
<p align="left">當我再度提起水筆，</p>
<p align="left">在書本上駐足不已，</p>
<p align="left">你說我長大了，</p>
<p align="left">像一雙手遮住一塊陰天，</p>
<p align="left">像十年前端坐于路口對話夕陽，</p>
<p align="left">像你在車輪揚起的薄紗中輕聲歌唱。</p>
<p align="left">十年前我十八歲，</p>
<p align="left">十年前你欷歔我只是個少年。</p>
<p align="left">如今我們都蒼老了，</p>
<p align="left">在神祗面前后退了一步，</p>
<p align="left">時間永遠沉默著擴展，</p>
<p align="left">慢聲細語中催老了情人的臉龐。</p>

]]></description><guid>http://www.i170.com/Article/106860</guid><trackback:ping>http://www.i170.com/Article/106860/trackback</trackback:ping><comment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860#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860/commentRss</wfw:commentRss></item> <item><link>http://www.i170.com/Article/106859</link><title><![CDATA[【斷章】《謠》]]></title><author>liushenggui</author><category>斷章</category><pubDate>Wed, 04 Jun 2008 09:45:22  +0800</pubDate><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春是這樣悄悄的走了，夜是這樣悄悄的醒了</p>
<p align="left">我窗前這小小的燈光，跟著背影不回頭</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無風時你還要說，有風時你又沉默</p>
<p align="left">可憐剩一點兒的溫度，淚在臉上掛不住</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從前我們路過，如今風景依舊</p>
<p align="left">一晃三年過去了，不知你身在何處</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你看，冬天早已走遠，秋天又在呼喊</p>
<p align="left">於是我記住一個你，嫣然一笑美如雪</p>

]]></description><guid>http://www.i170.com/Article/106859</guid><trackback:ping>http://www.i170.com/Article/106859/trackback</trackback:ping><comment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859#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859/commentRss</wfw:commentRss></item> <item><link>http://www.i170.com/Article/106858</link><title><![CDATA[【札記】《二十世紀德國哲學》筆記]]></title><author>liushenggui</author><category>札記</category><pubDate>Wed, 04 Jun 2008 09:43:07  +0800</pubDate><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德国古典哲学到德国现代哲学似乎有一个及其严格的分水岭，这其中，最大的区别在于“形而上学”从神坛到地面的跌落，尼采宣布“上帝已死”——我一直从宗教的角度去理解这句话，沙特在《存在主义是一种人文主义》这篇著名讲辞中系统的谈到这个问题，至于他假设“就算上帝存在的话”，他也认为上帝的存在与否都不是真正的问题，人把发现自己当做最重要的事情，谁还去在乎上帝是否真的存在过？</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现在我以为，尼采说的上帝应当指的是在现代之前，牢牢占据统治地位的“形而上学”，既然形而上学是上帝，那么与它站在对立面的是什么？就像上帝永恒的与人对立一样，我猜想是“科学”，确切的说，是系统分类的科学，也就是狭义的科学，以指导生产力为主旨的应用科学。</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生命哲学本质上是拒绝超越性的，无论是是伏尔泰的“人类实在”还是尼采或伯格森的“直观与自省”，都是晦涩的，“重量”的，并且有一个因素贯穿其中，从伏尔泰到海德格尔，再到其后，到当下，几乎无一例外的宣称反对经院的，大学的“形而上”哲学，尽管绝大多数哲学家都是教授，导师，偶然有那么几位“草野派”，仍旧需要“学院派”来整理，评价。宣称生命的本质乃是自由精神，但自由只有被经验过了，才可能有自由的价值，到了近现代，哲学成为“学院科学”的一个分支，绝不像笛卡尔所描述的那样：“整个哲学象一棵树：树根有如形上学，树干有如物理学，而从枝干衍生出的树枝，有如一切其他科学。”这是一棵童话之树，有关于哲学在当代的梦呓。</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尽管如此，生命哲学仍旧是要努力的靠近真理之巅的，并且也是最接近真理之巅的，因之生命哲学追求一个完整的，丰满的，乃至有生命的关于“人”的形象。我借用“生命哲学”这一词，其实是反对它的，但是并没有其它的途径。这个表述实际上是排斥并包容以下几个类别：精神，思辨，宗教，存在与透析，以及经验和历史。</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一，生命哲学开始于间歇性的思想历程，但它的起点并不高高在上。我们普遍认为，思想是不间断的，不只存活于个别，也链式的存在于人类史，就思想历程而言，乃是产生于以下三个背景：其一，客观的认知，生命被生活过了，它才有意义，而我们所从事的，目的在于找寻阻扰我们使思维发展成为可能的障碍物（这里有一个关于“墙”的概念），“焦虑”不是这个障碍物的本质，却是它体现出来的为我们所认知的态度，我们苦苦寻求隐藏于幕后的这一障碍，但它本身并不能以感性的方式来确认，在直观上，绝不像有色气体那样的显而易见，但我们分明感受到它的凝重，不可避免的，它压抑了生活，我们不能因为看不见空气而无视其存在的正当性，同样的，我们也不能否认这种危机已经潜伏在周围。它是如何被发现的呢？就是焦虑，这绝非臆想，无论哪个时期，都同样困扰着我们，它的影响力如此巨大，甚或有人把这事实当做“捏造”来处理，这就是麻木到无法觉察，甚至变得有些甜蜜了。有必要站到背后去看一看，我们可以借助于传统哲学，但这并不是唯一的手段，关于正视自身，把目光投向周遭，乃是决定性的；&nbsp;其二，历史的反省，有人认为历史是循规蹈矩的，它就像一个套子，人们匆匆而来，按照历史的设想，匆匆套上就走开了，确实的，有很多人愿意轻描淡写的说：“都已经过去了。”也许是认为历史不可能给予帮助，因为失败的例子太多，并且绝大部分是重复的。但我们所创造的，必须给后来者以再创造的可能，有没有再生性，是衡量创造价值的标尺。因此，我们无法拒绝与历史对话，用历史的方法来经营哲学，而不只是将历史简单的以旧翻新，这要求有严肃的反省力，其实，很多问题在历史上屡次三番的出现，正因为我们对历史的不经意或盲目的标新立异，才使得这些内容变得僵化。如何使历史的渊源转化为我们所需要的，而不再犯思想的错失，是契待解决的；其三，科学的两面性（我指的仍旧是狭义的科学，包括物理学），科学改善生存状况，双刃剑的背后，乃是精神出路的穷途末路，我们正处于休眠，因之在这个时代，超越性显得尤其重要，科学不是精神命运的指引者，更奇怪的是，各种便捷迅速的交通工具加快了我们前进的步伐，也同样飞速的推动历史车轮，但人与人之间的交通却变得尤为困难，我们不得不承认，在科学的阳光普照下，人的内心有一块沉重的乌云，科学让环境变得不可预测，并且滑向危险的境地，而我们不能满足于如此单纯的成就，当心灵“焦虑”时，生命哲学才开始。（待续——）</p>

]]></description><guid>http://www.i170.com/Article/106858</guid><trackback:ping>http://www.i170.com/Article/106858/trackback</trackback:ping><comment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858#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858/commentRss</wfw:commentRss></item> <item><link>http://www.i170.com/Article/106548</link><title><![CDATA[【斷章】《五月·陽光·雨》]]></title><author>liushenggui</author><category>斷章</category><pubDate>Thu, 29 May 2008 12:57:08  +0800</pubDate><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五月的陽光不動聲色</p>
<p align="center">用溫和的氣息</p>
<p align="center">情人的軟語</p>
<p align="center">征服每一株植物</p>
<p align="center">它看不見它們的背後</p>
<p align="center">復仇的陰影異常枯瘦</p>
<p align="center">2008年</p>
<p align="center">我喜歡黑夜</p>
<p align="center">和夜色中的暴雨</p>

]]></description><guid>http://www.i170.com/Article/106548</guid><trackback:ping>http://www.i170.com/Article/106548/trackback</trackback:ping><comment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548#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548/commentRss</wfw:commentRss></item> <item><link>http://www.i170.com/Article/106547</link><title><![CDATA[【札記】《一個批評者的心靈》下]]></title><author>liushenggui</author><category>札記</category><pubDate>Thu, 29 May 2008 12:56:06  +0800</pubDate><description><![CDATA[<p>5</p>
<p>&nbsp;&nbsp;&nbsp;&nbsp;
“在历史上有了个停顿，代理人走入空虚之中”。人被“抛入”这个世界，哪怕是处于自然律。如果我把价值回到到责任的表层，纵然如此，又能补救什么呢？死亡当然不是补救，连形而上也被搁浅了，在天国的阳光普照下，生命必然退缩到遥远的阴影中。那么就勉强的活着罢，可这已经是腐烂的艺术了。谁能够证明什么？或是有什么理由足以值得去证明？就让我回到无足轻重的寓言里，遗憾的是，譬喻无论如何是不能补救人性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生命来自于真理，却在不可解释处结束，我之所以热衷于自欺，乃是因为除此之外实在别无它事可做，我们习惯于对自己说：“那当然可以，但不在这个时候”。因此我们在倦怠的时候，还得对自己说：“必须走下去”。&nbsp;
我宁愿去当一个急差，为一个毫无意义的圣旨去呐喊，这出于什么？恶意？还是服从？我不说。</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人类喜欢血腥的味道，当然偶尔有些流血会让我们作呕，但对自己的血迹都有种甜蜜的抗拒，这是个谎言，没有人喜欢疼痛，除非让我们感受到什么，绝望的寄托，存在的真实，或者是恶意的发泄，然而这疼痛对被人毫无益处，哪怕一点同情的讥笑。智慧从属于每一个人，但发掘的程度会有所不同，服务于我的誓言，这是我给自己安置的职位，并忠实的看守往事。</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人就是人的未来，毕竟整体的疾病还构不成死亡，在当下，我们依然等待着。未来是自由的，也是可以降服的，因此我们可以选择的，就只有创造。没有任何语言告之我们应该去做什么，或者必须怎么做，但必定有什么可以指导我们去做什么，或是怎么做。创造是舍弃的替代品，没有希望也得行动。生命乃是行为的总和，疼痛的定义乃是自我保护，生而为“人”，征服自己有甚于征服世界，“一个人创造他自己，描绘自己的画像，除了这画像之外就别无所有。”</p>
<p>6</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人有一个有限的目的，就是适应，或是默从，这一切需要消磨时间，生命的短暂，并不值得怨愤，谁能摆脱这个结局？当然还是时间，时间，它没有权杖，它是假设的，虚拟的，时间的本质是空无一物，它连暗物质都不是，何谈“短暂”与“永恒”的落差？用数字去证实时间的真实？一刻钟等于十五分钟——这定义于期望何干？好了，我只是有些淡淡的不快，对时间这无所不有者刻骨的嫉妒。</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个批评者的心灵并不足以从悲哀中去补救人性，我想你是不会反对的。</p>

]]></description><guid>http://www.i170.com/Article/106547</guid><trackback:ping>http://www.i170.com/Article/106547/trackback</trackback:ping><comment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547#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547/commentRss</wfw:commentRss></item> <item><link>http://www.i170.com/Article/106546</link><title><![CDATA[【札記】《一個批評者的心靈》中]]></title><author>liushenggui</author><category>札記</category><pubDate>Thu, 29 May 2008 12:55:24  +0800</pubDate><description><![CDATA[<p>&nbsp;3</p>
<p>&nbsp;&nbsp;&nbsp;&nbsp;
人可以不必再为他的行为负责，于是生活变得何等容易。不知道这算是消极还是恶意？存在虽然是一种选择，但我们也许连判断都学不会，更不要说明确了。听说唯一不变的，就是改变，这当然是句废话。也许我们可以在时间中发现什么，一切按照自然的方式来，包括对待死亡的态度。真实的未必可靠，选择也不会是结果，我们总是想发现自己，哪怕明知道没有什么意义。</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生活于我们，远不是预想的那样，可能是因为缺少信仰。若是对别人无以为助，沉默是很好的力量，让我们受益匪浅，亦有所抱憾。今天不过是昨天的重复，又要成为明天的影子，我们想要看到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结尾？仅仅是冲创意志？就无计可施罢了，试图向明天发难，一声不吭是它永恒的态度，那么就这样下去吧，承认无奈总不是很好，像尼采的这句诗，我们不该遗忘：</p>
<p align="center">我但愿了解你，未知者</p>
<p align="center">你在灵魂之深处紧紧掌握我，</p>
<p align="center">巡回于我的生命如一场风暴。</p>
<p align="center">你这不可思议者，我的血族！</p>
<p align="center">我但愿了解你，甚至服役你。</p>
<p align="left">4</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不承认从萨特的文字中找到某种启发，但确实看到某种恶意的无奈。也许陀思妥耶夫斯基总是生活在疾病之中，因之地下室没有良好的通风，在圣彼得堡，有一个伟大的灵魂面对烛光沉思，这十九世纪偶然的一笔，也许是不同凡响的灰色调，截然不同于蒙娜丽莎的微笑。</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
如果任何行为都是孤立的，那么即使“我思”，也只是一种无益的瞑想，谁愿意和现实妥协呢？每一个人都为所欲为，谁还会徒劳的颁布法典？卡夫卡说，“世界的秩序乃是建基于谎言。”所以摩西传达了神的旨意，那是站在痛苦之外的，彻头彻尾的谎言，唯有一人知道真相。人生成为可能，但主体必须是自身，如果不按传统，或许一切行为都是为了逃逸“现时”，我觉得，这难以界说。尼采早已经把上帝推向了绞刑架，上帝死在地狱的巡视途中，难道还有别的路？是的，我不能判断别人，但无法不选择，由于我自己的选择，价值观似乎变得不严肃，但生命没有先天的意义，“生命被生活过了，它才有意义。”人不是结局，必须等待被裁决，哪怕被舍弃了，仍旧是一种决定，但人除了自身外，还有决定者，就是处境，处境的艰难完成自我塑造，价值是超越的核心，尽管它属于上层建筑。</p>

]]></description><guid>http://www.i170.com/Article/106546</guid><trackback:ping>http://www.i170.com/Article/106546/trackback</trackback:ping><comment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546#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546/commentRss</wfw:commentRss></item> <item><link>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43</link><title><![CDATA[【札記】《一個批評者的心靈》上]]></title><author>liushenggui</author><category>札記</category><pubDate>Tue, 27 May 2008 15:16:12  +0800</pubDate><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postBody">
<p>1</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思想者的处境艰难，常常缺少我的影子，因之我无非是为了故作深处罢了。但是很奇快的，会产生某种不正常的快感，一种由同情而迸发出来的恶意的快感。我们心怀恶意，却要用微笑面对。我喜欢和他人促膝长谈，并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来，偶尔老气横秋的提些意见，我喜欢这种蹩脚的交流，而这一切，无非是排遣我的孤独罢了，其实在我这把年纪，对于孤独的理解，就是一场游戏，可能仅此而已，我太苍老，孤独于我，无非只是消遣。<br>

&nbsp;&nbsp;&nbsp;&nbsp;&nbsp;
有个朋友说我快要成为他的榜样了，为什么呢？因为他是一个不善于遗忘过去的人，而我则喜欢喋喋不休的讨论关于明天的话题，难堪的是，他居然信服于我。善良的人，其实你快要说服我了，只是我没有勇气告诉你真相，你活在记忆中，活在被你实验过的经历中，人除了行动之外，还有什么是真实的，可靠的？你这无所不有者，亲信我关于未来的幻想，可那一切尚未发生，谁能证明那就不是昨天的翻版？瞧，这个朋友如此轻易的被假想所蒙蔽，以至于他的笑容都天真起来了。可是我并不得意，做了这种不体面的事，总会让人沮丧，甚至半夜我还咬牙切齿的痛恨自己，痛恨那些冠冕堂皇的“未来主义者”，不确定的因素乃是雄辩家最适用的论题，尤其是关于理想，以及幻想。<br>

2</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
“瞧！历史停滞不前了。”我曾如此忠诚的跟随历史的车轮，当别人用洋洋得意的口吻说这话时，令我很不快，我低能的反驳：<br>
&nbsp;&nbsp;&nbsp; “科学的发展难道不是推动历史前进的力量？”<br>
&nbsp;&nbsp;&nbsp; “那只是智慧的分裂，环境因为科学的发展将变得不可预测，但这并不是奇迹。”<br>
&nbsp;&nbsp;&nbsp; “在技术方面，科学提供给我们生存的最大可能性，难道不是？”<br>
&nbsp;&nbsp;&nbsp;
“是的，科学使我们的生存变为可能，但它不能回答一切，人是什么？人生是什么？价值何以体现？如何到达真理？难道你告诉我：人是细胞构成的，是一种化合物？人生就是人的生命活动的总和，体现一种活着的状态？和爬墙花或四脚蛇一样？价值体现在工作中，以获取不平等的报酬或者利益最大化？还是发挥你高尚的热忱，以期到达和谐的真理彼岸？科学的答案是从属于欲望的，不可能获得愉快的摆脱，它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人类可以高效的工作，轻松的享乐，人倾向于懒散了，生命不过是流水线上的运转，在这体系下，历史岂不是停滞不前了？”<br>

&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觉得无言以对，更让我窘迫的是，这位朋友看穿了我，就用同情的手拍拍我简单的脑袋：<br>
&nbsp;&nbsp;&nbsp;
“别信我的话，你陷进我的循环论了。做好创造的准备吧！如果我们找不到立脚点，又如何使人士成为可能？如果人类失去根基，我们又将如何胜利的存活呢？”<br>

&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嫉妒这些有知识的人，无论对错，似乎总是有条不紊。针对雄辩，最好的姿态就是保持沉默，可是我哪怕一言不发，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个胜利者。有一个我们所未知的世界，一旦涉入其中，将会是多么的不安和恐惧？我不是时时生活在阳光之中的吗？可现在要孤独的出离，从那种影响我所有思维的平安中脱离出来，而我所要面对的一切，将是那么的滑稽可笑。我如此迷信科学，以至于它成为我的价值模式，如今似乎也要成为障碍了，还得借软弱的传统之手去撕裂它。历史的眼界，你是如此的空洞乏味，怀疑对你做出惊人的裁决，你必然和我一样孤立无援。从哲学中体会你的明智？可是你已经有了一个大结局，我就要成为我自己了（那种嘲笑的手段），你还停留在表象的影响力之上。</p>
<div class="clear">&nbsp;</div>
</div>

]]></description><guid>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43</guid><trackback:ping>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43/trackback</trackback:ping><comment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43#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43/commentRss</wfw:commentRss></item> <item><link>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42</link><title><![CDATA[【斷章】《冬日午後的一杯綠茶》]]></title><author>liushenggui</author><category>斷章</category><pubDate>Tue, 27 May 2008 15:14:37  +0800</pubDate><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我們在周六的午後開始嘗試閱讀</p>
<p align="center">以此抵消對巴赫的過份捉摸</p>
<p align="center">縱然天氣還是延續往日的灰暗</p>
<p align="center">窗前畢竟還開著一支百合</p>
<p align="center">時間在灰塵的洗禮中悄然流逝</p>
<p align="center">我們習慣于彼此的沉默</p>
<p align="center">你說這并非是因為心有靈犀</p>
<p align="center">只不過眼神背後的意義是無話可說</p>
<p align="center">冬日的午後正是紅茶發酵溫馨的藉口</p>
<p align="center">你忽然提議泡一杯六安</p>
<p align="center">說是想到了葬花紅樓</p>
<p align="center">我起身找尋你指定的骨瓷口杯</p>
<p align="center">明白冬日該是落雪的時候</p>

]]></description><guid>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42</guid><trackback:ping>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42/trackback</trackback:ping><comment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42#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42/commentRss</wfw:commentRss></item> <item><link>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10</link><title><![CDATA[【斷章】《小城》]]></title><author>liushenggui</author><category>斷章</category><pubDate>Mon, 26 May 2008 19:46:51  +0800</pubDate><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在星期天的屋檐下讀一首唐詩</p>
<p align="center">你坐在我身邊若有所思</p>
<p align="center">你說小城的天空很藍</p>
<p align="center">能夠被目光洞穿</p>
<p align="center">我看见你嘴角的心思</p>
<p align="center">你坐在我身邊若有所思</p>
<p align="center">我念一句</p>
<p align="center">你應一句</p>

]]></description><guid>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10</guid><trackback:ping>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10/trackback</trackback:ping><comment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10#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10/commentRss</wfw:commentRss></item> <item><link>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09</link><title><![CDATA[【斷章】《夜 · 絮語》]]></title><author>liushenggui</author><category>斷章</category><pubDate>Mon, 26 May 2008 19:31:07  +0800</pubDate><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1</p>
<p align="center">黑暗有無邊的空洞</p>
<p align="center">從飛行&nbsp; 流星&nbsp; 屋宇和煙囪</p>
<p align="center">一切的一切</p>
<p align="center">時間&nbsp; 愛情&nbsp; 路燈和螢火蟲</p>
<p align="center">她們製造光明</p>
<p align="center">展翅而飛</p>
<p align="center">穿越围墙&nbsp; 歷史和電網</p>
<p align="center">2</p>
<p align="center">太陽的情人</p>
<p align="center">恩澤你反射的溫存</p>
<p align="center">照亮海&nbsp; 鐵路和心靈</p>
<p align="center">在每一個戰栗的夜晚</p>
<p align="center">飄來飄去</p>
<p align="center">不是現在的&nbsp; 未來的</p>
<p align="center">五百年前</p>
<p align="center">詩人睡在草席上</p>
<p align="center">被戰爭分割成劍&nbsp; 靶子和矛盾</p>
<p align="center">3</p>
<p align="center">我看看窗外</p>
<p align="center">曙光乍現</p>
<p align="center">4</p>
<p align="center">朝來寒雨，延續至今</p>
<p align="center">敲打&nbsp; 潛移默化</p>
<p align="center">愛情是我們的影子</p>
<p align="center">灰暗&nbsp; 平直&nbsp; 歸於零</p>
<p align="center">少女蒙著面紗</p>
<p align="center">細長睫毛，跟著誘惑</p>
<p align="center">忽明忽暗&nbsp; 淚水&nbsp; 分離</p>
<p align="center">5</p>
<p align="center">九月四日，我送你去車站</p>
<p align="center">汽笛敲響鐘樓</p>
<p align="center">時針指向七點</p>
<p align="center">火車&nbsp; 向黑暗&nbsp; 有方向</p>
<p align="center">我用站臺票點烟</p>
<p align="center">無比悲愴&nbsp; 灑脫</p>
<p align="center">詩人氣質頗濃&nbsp;</p>
<p align="center">你說今生難忘我的背影</p>
<p align="center">卻不回頭</p>
<p align="center">6</p>
<p align="center">燈塔偉岸&nbsp; 視線模糊</p>
<p align="center">古典的建築&nbsp; 深海珊瑚</p>
<p align="center">跟夜幕一起成長</p>
<p align="center">同一時間&nbsp; 不同境遇</p>
<p align="center">7</p>
<p align="center">哲學是死亡的藝術</p>
<p align="center">詩人都有抑鬱質</p>
<p align="center">調和色彩&nbsp; 滿紙荒言</p>
<p align="center">有人讀&nbsp; 有人想&nbsp; 有人議論</p>
<p align="center">從不提自己&nbsp; 卻編往事</p>

]]></description><guid>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09</guid><trackback:ping>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09/trackback</trackback:ping><comment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09#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409/commentRss</wfw:commentRss></item> <item><link>http://www.i170.com/Article/106272</link><title><![CDATA[【斷章】《又見雨季》]]></title><author>liushenggui</author><category>斷章</category><pubDate>Fri, 23 May 2008 16:59:28  +0800</pubDate><description><![CDATA[<p>對面屋頂有紅色的瓦</p>
<p>暴露著斑駁的痕跡</p>
<p>鴿子梳理著羽毛</p>
<p>停留在它們的世界</p>
<p>飛翔是困難的</p>
<p>尤其在五月的星期天</p>
<p>窗臺上的百合</p>
<p>開放的如同雕塑一般</p>
<p>我猜不出它什麽時候凋零</p>
<p>水養的植物據說會緩慢的生根</p>
<p>它有它的心情</p>
<p>我也一樣陪著它寂寂無聲</p>
<p>&nbsp;</p>

]]></description><guid>http://www.i170.com/Article/106272</guid><trackback:ping>http://www.i170.com/Article/106272/trackback</trackback:ping><comment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272#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272/commentRss</wfw:commentRss></item> <item><link>http://www.i170.com/Article/106105</link><title><![CDATA[【斷章】《安魂曲》——写给汶川地震中的恋人]]></title><author>liushenggui</author><category>斷章</category><pubDate>Tue, 20 May 2008 16:05:01  +0800</pubDate><description><![CDATA[<p>这一支爱情的曲子，在深夜里</p>
<p>静静的少有人听。</p>
<p>这寂寞的信仰，也少有人来体会，</p>
<p>我躲在黑暗里，如同躲在你的眉宇，</p>
<p>感受你凄楚的美。</p>
<p>你是古典的，但少有人在历史里回味，</p>
<p>谁与你有过爱情的盟誓？在这里，</p>
<p>时间凝固，空气凝固</p>
<p>也跨越时空，也跨越距离。</p>
<p>你娴静而端庄，少有语言，</p>
<p>你低眉的泪水，也晶莹，也绚丽。</p>
<p>&nbsp;</p>
<p>这一支忧悒的曲子，在深夜里</p>
<p>静静的少有人听，</p>
<p>这落寞的情怀，也少有人来体会。</p>
<p>我真的无法带走太多，</p>
<p>但我却留下了许多。</p>
<p>我听得见你的絮语，平淡而清晰，</p>
<p>我为你落泪，也同情我自己。</p>
<p>我软弱的灵魂，教我时刻的羞愧，</p>
<p>好比这漶漫的人生，</p>
<p>也呜咽，也衰败。</p>
<p>我是镇日流淌的云彩，在漂泊的途中睡眠，</p>
<p>当悄然醒来的时候，成了刹那的风烟。</p>
<p>&nbsp;</p>
<p>这一支生命的曲子，在深夜里</p>
<p>静静的少有人听。</p>
<p>这抗争的艰辛，也少有人来体会。</p>
<p>你不必告诉我太多，除了你</p>
<p>我一无所有，尽管我依旧沉默。</p>
<p>你礼赞生命，也为它落泪，</p>
<p>披着月色的你，离我很近，</p>
<p>却总也不能够看清。</p>
<p>&nbsp;</p>
<p>这一支离别的曲子，在深夜里</p>
<p>静静的少有人听。</p>
<p>这沉寂的压抑，也少有人来体会，</p>
<p>我触及到了你的视线，像是等了很久的</p>
<p>却在这一刻送别。</p>
<p>你依然没有言语，我也不会逃避。</p>
<p>在多雨的季节，在曾经牵手的小巷里</p>
<p>我踟蹰独步，茫然的无所适从</p>
<p>只愿你的身影，永远留驻，不要淡漠而去——</p>
<p>&nbsp;</p>

]]></description><guid>http://www.i170.com/Article/106105</guid><trackback:ping>http://www.i170.com/Article/106105/trackback</trackback:ping><comment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105#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105/commentRss</wfw:commentRss></item> <item><link>http://www.i170.com/Article/106102</link><title><![CDATA[【斷章】《念》——寫在國哀日]]></title><author>liushenggui</author><category>斷章</category><pubDate>Tue, 20 May 2008 15:57:50  +0800</pubDate><description><![CDATA[<p>風是遠方的聲音</p>
<p>似曾相識未見時</p>
<p>一如落魄的旅人</p>
<p>我的嘆息，你的身影</p>
<p>&nbsp;</p>
<p>陽光像是凝固了</p>
<p>一如既往的你</p>
<p>總不經意點點滴滴</p>
<p>我的悲哀，你的哭泣</p>
<p>&nbsp;</p>
<p>黑夜里我的心情</p>
<p>無所畏懼的記憶</p>
<p>當明天到來的時候</p>
<p>你的容顏，我的呼吸</p>
<p>&nbsp;</p>
<p>雨是惱人的東西</p>
<p>我的傘在站台等你</p>
<p>窗內窗外一層紙</p>
<p>我的思念，你的心情</p>

]]></description><guid>http://www.i170.com/Article/106102</guid><trackback:ping>http://www.i170.com/Article/106102/trackback</trackback:ping><comment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102#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102/commentRss</wfw:commentRss></item> <item><link>http://www.i170.com/Article/106101</link><title><![CDATA[【斷章】《萍水》——寫給汶川地震的志願者]]></title><author>liushenggui</author><category>斷章</category><pubDate>Tue, 20 May 2008 15:50:48  +0800</pubDate><description><![CDATA[<p>風雨總是不期而來</p>
<p>你是池塘中一隻小小的傘</p>
<p>我從白色的花崗岩上跌落</p>
<p>并沒有太多的語言</p>

]]></description><guid>http://www.i170.com/Article/106101</guid><trackback:ping>http://www.i170.com/Article/106101/trackback</trackback:ping><comment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101#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i170.com/Article/106101/commentRss</wfw:commentRss></item> </channel></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