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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記】《二十世紀德國哲學》筆記 
  主题:[哲学] | 标签:札記 | 浏览数(251) | 评论数(0) | 06-04 09:43

       德国古典哲学到德国现代哲学似乎有一个及其严格的分水岭,这其中,最大的区别在于“形而上学”从神坛到地面的跌落,尼采宣布“上帝已死”——我一直从宗教的角度去理解这句话,沙特在《存在主义是一种人文主义》这篇著名讲辞中系统的谈到这个问题,至于他假设“就算上帝存在的话”,他也认为上帝的存在与否都不是真正的问题,人把发现自己当做最重要的事情,谁还去在乎上帝是否真的存在过?

      现在我以为,尼采说的上帝应当指的是在现代之前,牢牢占据统治地位的“形而上学”,既然形而上学是上帝,那么与它站在对立面的是什么?就像上帝永恒的与人对立一样,我猜想是“科学”,确切的说,是系统分类的科学,也就是狭义的科学,以指导生产力为主旨的应用科学。

      生命哲学本质上是拒绝超越性的,无论是是伏尔泰的“人类实在”还是尼采或伯格森的“直观与自省”,都是晦涩的,“重量”的,并且有一个因素贯穿其中,从伏尔泰到海德格尔,再到其后,到当下,几乎无一例外的宣称反对经院的,大学的“形而上”哲学,尽管绝大多数哲学家都是教授,导师,偶然有那么几位“草野派”,仍旧需要“学院派”来整理,评价。宣称生命的本质乃是自由精神,但自由只有被经验过了,才可能有自由的价值,到了近现代,哲学成为“学院科学”的一个分支,绝不像笛卡尔所描述的那样:“整个哲学象一棵树:树根有如形上学,树干有如物理学,而从枝干衍生出的树枝,有如一切其他科学。”这是一棵童话之树,有关于哲学在当代的梦呓。

      尽管如此,生命哲学仍旧是要努力的靠近真理之巅的,并且也是最接近真理之巅的,因之生命哲学追求一个完整的,丰满的,乃至有生命的关于“人”的形象。我借用“生命哲学”这一词,其实是反对它的,但是并没有其它的途径。这个表述实际上是排斥并包容以下几个类别:精神,思辨,宗教,存在与透析,以及经验和历史。

      第一,生命哲学开始于间歇性的思想历程,但它的起点并不高高在上。我们普遍认为,思想是不间断的,不只存活于个别,也链式的存在于人类史,就思想历程而言,乃是产生于以下三个背景:其一,客观的认知,生命被生活过了,它才有意义,而我们所从事的,目的在于找寻阻扰我们使思维发展成为可能的障碍物(这里有一个关于“墙”的概念),“焦虑”不是这个障碍物的本质,却是它体现出来的为我们所认知的态度,我们苦苦寻求隐藏于幕后的这一障碍,但它本身并不能以感性的方式来确认,在直观上,绝不像有色气体那样的显而易见,但我们分明感受到它的凝重,不可避免的,它压抑了生活,我们不能因为看不见空气而无视其存在的正当性,同样的,我们也不能否认这种危机已经潜伏在周围。它是如何被发现的呢?就是焦虑,这绝非臆想,无论哪个时期,都同样困扰着我们,它的影响力如此巨大,甚或有人把这事实当做“捏造”来处理,这就是麻木到无法觉察,甚至变得有些甜蜜了。有必要站到背后去看一看,我们可以借助于传统哲学,但这并不是唯一的手段,关于正视自身,把目光投向周遭,乃是决定性的; 其二,历史的反省,有人认为历史是循规蹈矩的,它就像一个套子,人们匆匆而来,按照历史的设想,匆匆套上就走开了,确实的,有很多人愿意轻描淡写的说:“都已经过去了。”也许是认为历史不可能给予帮助,因为失败的例子太多,并且绝大部分是重复的。但我们所创造的,必须给后来者以再创造的可能,有没有再生性,是衡量创造价值的标尺。因此,我们无法拒绝与历史对话,用历史的方法来经营哲学,而不只是将历史简单的以旧翻新,这要求有严肃的反省力,其实,很多问题在历史上屡次三番的出现,正因为我们对历史的不经意或盲目的标新立异,才使得这些内容变得僵化。如何使历史的渊源转化为我们所需要的,而不再犯思想的错失,是契待解决的;其三,科学的两面性(我指的仍旧是狭义的科学,包括物理学),科学改善生存状况,双刃剑的背后,乃是精神出路的穷途末路,我们正处于休眠,因之在这个时代,超越性显得尤其重要,科学不是精神命运的指引者,更奇怪的是,各种便捷迅速的交通工具加快了我们前进的步伐,也同样飞速的推动历史车轮,但人与人之间的交通却变得尤为困难,我们不得不承认,在科学的阳光普照下,人的内心有一块沉重的乌云,科学让环境变得不可预测,并且滑向危险的境地,而我们不能满足于如此单纯的成就,当心灵“焦虑”时,生命哲学才开始。(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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