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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上有了个停顿,代理人走入空虚之中”。人被“抛入”这个世界,哪怕是处于自然律。如果我把价值回到到责任的表层,纵然如此,又能补救什么呢?死亡当然不是补救,连形而上也被搁浅了,在天国的阳光普照下,生命必然退缩到遥远的阴影中。那么就勉强的活着罢,可这已经是腐烂的艺术了。谁能够证明什么?或是有什么理由足以值得去证明?就让我回到无足轻重的寓言里,遗憾的是,譬喻无论如何是不能补救人性的。
生命来自于真理,却在不可解释处结束,我之所以热衷于自欺,乃是因为除此之外实在别无它事可做,我们习惯于对自己说:“那当然可以,但不在这个时候”。因此我们在倦怠的时候,还得对自己说:“必须走下去”。 我宁愿去当一个急差,为一个毫无意义的圣旨去呐喊,这出于什么?恶意?还是服从?我不说。
人类喜欢血腥的味道,当然偶尔有些流血会让我们作呕,但对自己的血迹都有种甜蜜的抗拒,这是个谎言,没有人喜欢疼痛,除非让我们感受到什么,绝望的寄托,存在的真实,或者是恶意的发泄,然而这疼痛对被人毫无益处,哪怕一点同情的讥笑。智慧从属于每一个人,但发掘的程度会有所不同,服务于我的誓言,这是我给自己安置的职位,并忠实的看守往事。
人就是人的未来,毕竟整体的疾病还构不成死亡,在当下,我们依然等待着。未来是自由的,也是可以降服的,因此我们可以选择的,就只有创造。没有任何语言告之我们应该去做什么,或者必须怎么做,但必定有什么可以指导我们去做什么,或是怎么做。创造是舍弃的替代品,没有希望也得行动。生命乃是行为的总和,疼痛的定义乃是自我保护,生而为“人”,征服自己有甚于征服世界,“一个人创造他自己,描绘自己的画像,除了这画像之外就别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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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一个有限的目的,就是适应,或是默从,这一切需要消磨时间,生命的短暂,并不值得怨愤,谁能摆脱这个结局?当然还是时间,时间,它没有权杖,它是假设的,虚拟的,时间的本质是空无一物,它连暗物质都不是,何谈“短暂”与“永恒”的落差?用数字去证实时间的真实?一刻钟等于十五分钟——这定义于期望何干?好了,我只是有些淡淡的不快,对时间这无所不有者刻骨的嫉妒。
一个批评者的心灵并不足以从悲哀中去补救人性,我想你是不会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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