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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被开心网勾搭过去了  

到底凭什么吸引了那么多人成为注册用户,又是什么样的心理让人在无聊的投票里乐此不疲。

前些日子,整天在朋友买卖、咬人、争车位、投票等几个组件里。

这几天稍好,感觉瘾头要过去了。

浏览数(44) | 评论数(1) | 10-15 19:28
观影小记  

酒喝多了睡不着,看了部早下载在硬盘里却一直没碰的《疾走天堂》(HEAVEN),蒂克伟拿基耶斯洛夫斯基留下的本子,拍得相当不错,只是不晓得与基氏遗愿是否符合。但多少能看出点基的镜头叙事风格出来,不是非常地道,但也不错了。主题有点特别:复仇、逃亡,最后抢夺直升机升空的镜头让人想起《完美的世界》,当然,《完美的世界》没抢夺飞机升空,两个是很不同的。这是比完美更好的片子,不只是赚人一点眼泪。这部《Heaven》让我对资本主义世界的腐败心存恐惧。国家应该大力引进此类揭露西方黑暗面的优秀艺术片,比较出真知,让大头三鹿溃坝以及某些恶性群体事件在没见识或者少见识过更黑暗更腐败的消费者心里留下的阴影得以减轻。唔,应该多进点恐怖片,根据社会和谐程度增减其数量。噢耶!let's make things worse……没说错 迈克尔·杰克逊的BAD就是真棒的意思。

浏览数(120) | 评论数(0) | 09-27 02:07
中秋三天  

按照正常作息表度过。

低调的民间慈善组织,在六安进行对资助对象的复查。三个人。

提前招呼要帮买车票,找住地。

新学的待人处事方法:该怎样就怎样:订票费和车票放在一起交给他们。

请客吃饭,聊天。

对做义工的人,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好奇。

还是对其中两位有宗教信仰的有兴趣,粗浅地问了几句。

信佛的有点诡异之气,而信基督的则好理解得多。

啥都不信、却希望有所信的HB更为亲近些。

一次乡间走访,其行囊分明显示是当作正式的短途户外活动。

徒步(登山)鞋?GPS、背囊……

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

不能只是绝望的艳羡

应该着手准备点活动了。

应该去户外走走。

 

 

明白自己是个迟钝的人,

也渐渐确知道自己无法像他们那样以单纯的善良投入地做个志愿者。

基本上,和财力无关。

聊天时,我发问的问题有:那些需要资助的学生,是因为什么和富裕的家庭拉开了距离?

按照HB的说法,是因为父母不在或者家有病人等。

为什么我会对这样一个回答隐隐有些失望?

是不是内心里早已有了一个不那么客观的主观思维定式?

也许,在场的话,有足够多的观察,我会发现自己的答案?

也许,有些看似复杂事件的背后,实际上就那么简单。

自己这么多年,欠缺能动性的、将不顺归咎于外因的习惯,是不是可以因为某日里听到高人一句点拨有所改变?

秋天是一个浮躁的季节,等到冬天就可以得到宁静吗?

如果走向了内省,会不会像那位佛教徒一样,因为怕犯了毁谤之罪,几乎摈弃了一切批判性的思维?

 

发现,自己的思维总在兜着无用的圈子。

或许就在关隘处莫名地恐惧退缩,又总在失去原则后的飘忽瞬间感到懊悔,这是怎样的状态?

世事尚未经历便已经开始腻味。为什么如此容易厌倦?

为什么凡事总有似曾相识之感,为什么总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的脚印上继续兜着圈子?

事情,尚未展开时就仿佛已经完结。

七宗罪,懒惰排在第几?而睿智的圣人,为什么没有给厌倦留下位置?

厌倦和无奈之间,是什么关系?

是怯吗?

 

回到老路上继续走着。

吾日三省吾身。曾子这么教导,现在的人换了宗旨兑现。今天见有报道说,说有向给三鹿奶粉做广告的影视明星索赔。方向大谬也。同事说:难道三鹿会告诉明星们:咱们产品里掺了三聚氰胺恐怕不太好卖,想请您代言推销之。

网络的坏处就是信息垃圾的铺天盖地让人失去了正常的思辨能力。

这么一个个案里,看到的难道只是单个企业的无良、市场秩序的监督调节机制的失效?

想起曾经有这么一个笑话,如下:

甲就对乙说,如果你能把它吃下去,我愿意出五千万。
五千万的诱惑可真不小,吃还是不吃呢?
乙掏出纸笔,进行了精确的数学计算,很快得出了经济学上的最优解:吃!
于是甲损失了五千万,当然,乙的这顿加餐吃的也并不轻松。
两个人继续散步,突然又发现一堆狗屎,

这时候乙开始剧烈的反胃,而甲也有点心疼刚才花掉的五千万了。
于是乙说,你把它吃下去,我也给你五千万。
于是,不同的计算方法,相同的计算结果——吃!
甲心满意足的收回了五千万,而乙似乎也找到了一点心理平衡。
可突然,天才们同时嚎啕大哭:闹了半天我们什么也没有得到,却白白的吃了两堆狗屎!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只好去请他们的导师,一位著名的经济学泰斗给出解释。
听了两位高足的故事,没想到泰斗也嚎啕大哭起来。
好容易等情绪稳定了一点,只见泰斗颤巍巍的举起一根手指头,无比激动地说:
“1个亿啊!1个亿啊!我亲爱的同学,我代表祖国和人民感谢你们,
你们仅仅吃了两堆狗屎,就为国家的GDP贡献了1个亿的产值!”

 

借个比方而已。当下,追求GDP却又心怀叵测不让体制跟上的后果,便是让人民吃上了便便,而无可指摘的ZF,给便便制造者戴上了GDP贡献者的花环,它唯一能做的,便是善后工作:挥手将人人嗅知的恶臭赶散去,然后广而告之,这味道只是美丽的便便神话局部令人不适的副产品,绝非病入膏肓之症状,它间接制造的便便其本身,其本质是好的……

 

便便,只是,只不过是循环的一个关节而已。

矛盾,解决……不了--了之……善后;天灾人祸我们都可以征服……一切丧事皆可变喜事办……庆功……

继续循环,GDP继续增长……

 

幸福指数在同步增长吗?

 

 

 

 

 

 

 

 

 

 

 

 

浏览数(101) | 评论数(0) | 09-17 00:47
III  

另外一些不连贯的片段

 

 

 

听说,在我之前,有过两个翻译,一个是翻译自己不做的。缘由在此讳去。另外一个嘛,可能是我去的当天,也许是第二天,也就是周一,电话铃响,工作室没人方便接的时候,我拿起听筒,是翻译公司打来的,问预订的翻译服务还要不要了……

听到我转告,M有点窃笑的样子,说你先干着吧。我忐忑地追问,不会干着干着又把我辞了吧。M看看我,又重复了一句:你先干着吧。

就这样,我用廉价或人情纽带,或兼而有之打败了专业对手,扰乱了翻译市场的有序竞争。

这事我不常干。


 

不过,在中国有多少事情是有序的?

 

 

Xx工作室在忙碌着,尽管在计划表上,在租来的两块搭布景的场地那拍摄只有三天,前期的准备却有一周。这还只是我计算自我到场以后的时日。据说,在我之前,他们已经早一周开始做各种准备了。J老板包租了一辆小面包车。大家经常乘坐着它,在杭州城里跑来跑去,为各种事儿忙着。不过主要还是由Z带队,带着J老板、摄像师和我等几个,和通过“戏头”找来的演员做交流,并做了些我们想不出缘由的类似访谈性质的拍摄。

作为一个非常非常“LOW-BUDGET”的片子,以及演员的蹩脚和献身精神让我不忍心说三道四。

 

 

还是谈点别的吧。比如Z,比如G,比如J老板。

关于Z,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贴近一个老外,虽然身体里是一个民族的血统。让我最佩服的是吃苦精神。真能驮。

摄像G是在我之后两天从首都赶到H城的,他是J老板的同学,留着络腮胡子,散发出或许是刻意不去掩饰甚至有意放纵的粗豪气。

挺喜欢G的。倒不是因为别的,他的形貌似乎是我几个比较熟知的人的混合体,却全无他们的气质。或许,好感就是来源于此,感觉还有定式可以打破,即使已无法逃出生天,就这么想想也挺好的。无疑G还有梦想,属于有血有肉的80后。和我比起来,他太朝气了。

当然,我也不能妄自菲薄,老有老的好处。年少时候掉颗牙会大惊小怪半天,年老了见到人打架再怎么血流满地都不会心悸。

Z会老么?他们美国人怎么看待这个事儿?我没问她。但问过她以后有无规划,她顿了一下,说没有,笑眯眯地用从我这学来的生硬的中文说:“谁管呢!”

G闲时询问了Z很多有关在美国学电影的事宜,比如哪个学校好?又是哪里的贵,哪里的便宜,具体费用是怎样的?看上去如果机会可行,他会过去的。世事难料,说不清啥因为所以,身边的某个人就出息了。

Z用的是苹果电脑,MACBOOK PRO,不是最新的AIR,白色的外观,MAC机的OS界面怎么说都还是特别。这是她最贴身的物品之一。由于电脑的存在,她甚至在杭州十多天,不存在用手机这种事儿。她下榻在XX工作室小区斜对面的小旅馆还算干净,设施也还算齐全,但是没有宽带网接入。每天早上9点,她会准时来XX工作室所在的六楼,背着她的苹果,接上ADSL宽带,打开语音通讯,叽哩哇啦地说着。每每看到这情形,一方面感叹网络带来的巨大便利,另一方面便是心悸地想:如果她全部是用正常语速和习惯用语来说话,我早该灰溜溜地走人了。

 

工作之余,与“艺术家”时不时地唠嗑,是最有意思的时候。为此,我后来跟J老板提议,以后可以买一个质量好些的录音笔,毕竟,许多火花,就是在闲谈中迸发的。这点,对于仍有梦想的J老板或G来说,都是挺重要的。整理出来,以后做个有分量的回忆录,这些可都是好材料。

Z是一个行为艺术家。她从前的作品有些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大胆和怪异。

某次唠嗑中,G大声道:Z导,你究竟有没有道德底线?他把头转向我,说,翻译给她听。

我有点笑岔气了。先翻了一遍,连周围不如我的都听明白我翻错了。G说,“不是有没有道德,而是 有没有道德底线!”

当然当然,这个差别太大了。

所以Z一愣神之际,然后笑眯眯地又做了一个向下划的手势,说道:我的道德水准,很低很低的。

 


这部短片的奇特之处在于:本子上没有但Z坚持要准备一些问题,这些问题,在主旨不明确的情况下,似有似无地关联着某种旨趣。比如,提问男女主角。这些问题包括:你有宗教信仰么?如果有,那是什么?你怎么做的?

叙述了布莱希特的《四川好人》梗概之后,问女主角:你认为,在“资本主义”情境下,还能不能做一个好人?

经过和Z的商量,这个“资本主义”作为比较敏感的词,最后被“市场经济”来代替。

或许,这个问题,是在我到来之前,Z在和制作班子一行人挑主演时得知Y有个饭店时就埋下了种子,后来,我们一行造访,看到有2千平米绝对不算寒碜的地盘,虽然不是她个人全盘拥有,看到此情此景,Z还是蹦出了一个新问题:你是如何筹资(挣得第一桶金)来投到目前的生意?

 

这和短片有什么关系呢?

 


在正片开拍前,录音师W从上海过来。

这时候,整个草台班子的核心才算正式搭建完毕。若是计算工作强度的话,我想小Q排第一。作为负责道具的,在整个过程中是做着是最为繁琐最消耗人的活。

但看上去,W是最累的,因为每次拍摄,他都要举着长长的录音杆子,

或许,我是最不累的,因为,导演有基本的中文沟通能力。

 


最后,该谈到正式剧本的拍摄,几乎所有的前期准备,都将集中在91011三天做个了结。两天在某公寓租的套房里,进行着艰苦卓绝的工作。这工作不是别的,就是对于“低预算”的前提与二三线(或四五线)演员之间的弥合。感谢Z,作为美帝国主义老板,她相当知趣地不停地进行着妥协,要求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感谢XX工作室的诸位同仁,认认真真为其制作着这部不知所云的短片,好在剧本本身对于大伙基本都属于一个谜。因此,工作变得相当纯粹。几乎没有人对导演的策划安排有疑议。除了相当有想法的摄像师,也就是J老板的同学-G。我们,ZG和我,三人,曾在正式开拍前的一天下午,在XX工作室一个不曾锁门并在一台松下高清P2机记录下进行了一个重要段落的秘密商讨。这是相当奇特的场景,G打开了他的私藏以及在XX工作室找到的影像资料做参考,商讨着,在剧本里只有一句话,实拍里则需要详尽考虑方方面面的细节。

终于理解了剧本的重要性以及局限。或许,这局限只是我所遇见的特例。编剧若是做了杜拉斯在《广岛之恋》剧本上做的工作,就会让我轻松许多。

我不停的需要回忆见识过但已记不大清楚的词汇。有的,我只能记住一些俗称。有些词蹦出口以后可以肯定会让Z觉得怪异。像是回报她总是说“性为艺术”一样带来的别扭。

为了形象贴切,“戏头”雇了一拨演员,她把丑话说在了前头,但我没想到真的会有人连这样的一段台词念了几天都背不下来……

不能太八卦。就此打住。

 

需要值得一记的是,那天下午,11日的下午,在租来的、原本是当地村落将其作为老年活动室的防空洞里面,当我们在和那个只会用宁波话念台词的演员做着惊世骇俗的斗争时,面吵吵嚷嚷,让录音师心神不宁,乃至终于忍不住。有人出门质询,发现有一位清洁工,在那里骂骂咧咧,不允许任何人动他自行车上的对讲机,对讲机声音极大,噪音完全让整个拍摄进度停滞了下来。

在和这位师傅理论的时候,摄像师G出来了,一句话不投机,那个泼皮把脖子伸了过来,就好像周氏《九品芝麻官》里的那个镜头:你打我啊?你打我啊?

G没客气手就伸了出去,半卡半推的在脖子上搪了一下。这下不得了了,此公在作势要单挑被架开几次之后,拿出了手机。我们这里没有痞子,觉得相当恐怖,以为他要叫上几十号工友来滋事。

过了一会,来了一位妇女,说是这里的居委会啥管事的……最后派出所的两位警员过来,问我们是什么单位在这拍戏,小M告诉他们是某美术学院来这里拍片,没有老师在,但可以给他们留老师电话,警员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训斥了一下那位闹事的仁兄……

事情最后以一百块钱左右的代价了之,要知道Z没有啥许可证,J老板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录音师W对小M说,早知道你花了这么多,不如让我去了结了。两包烟给派出所的警员就可以了。

M苦笑。

这事儿也算碰巧,W说,这是最后等着杀青,咱们折腾不起,要不然,就根本不用理那个无赖。我问,你说那些大摄制组是不是也会碰上这等事儿。他顿了下,说,是啊,人家黑社会的过来,没法折腾,总得给点。

我对Z说,这事儿是你们美国传来的,听说好莱坞早期,几个竞争的片场都是一拨黑道的把守着。成天殴来斗去。

终于发现,八卦的积累也就在这种时候起到相当的作用。不在无奈里头找点乐,人就真得郁闷至死。

 

另外,也是当天下午的事儿。

人送了件T恤,当场换上。

其实,如果你足够皮糙肉厚的话,再有意思的事情,都不会有什么感触有什么悬念了。

 


杀青前晚,我们仨抑或四,去剪发洗头。杀青当晚,我们剧组核心成员,打算去做一次Z一直念叨在纽约贼贵的“马杀鸡”,她一两年才如吃一顿大餐般去松松骨头。我说,趁还有两天时间,在这第三世界国家多做几次,既然那么贵,这次不如把几年的都预支好了。她没理我。

还好,只做了一次头发,洗了次脚。至少得一两百美元的头发,Z被店员打理得很是舒坦。她说,在老家那,就是嫌贵,一两年才去一次理发店,所以自己头发一直是乱的。

虽然没有做成正宗的“马杀鸡”,整个剧组成员,还是舒坦地做了个脚摩。

可是,最后的这两天,每天几乎都超过16个小时的超负荷,也就没人能享受到按摩的快乐。大伙基本都在泡脚时睡着了。我和W醒来的时候,被告知其他几位都是被叫醒走了。

 

 

最后一天的上午,Z还是按照前两天突发奇想的计划,把女主角Y喊道房间,进行了最后一次访谈实录。我感到异常尴尬,不过没表现出来。

我觉得已经给了Y足够多的提示,如果她自己因为个人所知所为的局限,那是不能怪我了。当然,我也对Z介绍了我认为该尽量让她明白的背景,起源于这样的初衷:让所有人都在理智范围内做好自己的事实现自己的预期而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将我所说出的话锁定并进行归整,会发现,大部分的翻译交流都在拍片范畴外。

若翻译公司来人做,或许会将业务圈定于特定的内容范围内。

 

 

 

 

回到家,在MSN上,我对M说:J老板斯文的语气,慢悠悠的气质,很迷人。

“我这就告诉他,让他乐乐。”

过了会,M说,J老板也有话对你说……

其实,J也就在我的线上。

然后,我们绕开M开始直接相互吹捧,像崔健唱的那样:你说我世上最坚强,我说你世上最善良……

骨子里,把J老板他们给我的厚爱,当成了鼓励,让自己有了那么点信心。至于承诺说如果以后还有活计,第一找的是我--除非我不爱干了。这些,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即使是这样,回家以后,在我的MSN上,“寻职”两个字还是换成了“XX工作室首席艺译”。

M说,还首席艺伎呢。

……

 

浏览数(194) | 评论数(0) | 09-01 23:33
II  

 

II


        Z进门见着之前,M已经透露出这位老板没什么架子,并说起上回给国内某艺术家做事儿受的委屈,总结道其实名气大的反而好相处。

我心想,Z算很大名声么?

       关我什么事儿。

       事实上,至少关系到,我是立马两手空空独自打道回府还是留下来带着工钱和大伙告别。

        这中间差别应该是比较大的。

       早上7点到的车站,而打的坐到XX工作室所在的小区时候大概也快八点了。M在门口接我,顺便买了点吃的上楼。六楼。缺乏锻炼的我还真觉得有点累。闲聊中,M说一般9点钟Z会从附近的小旅馆起身来工作室。知道Z会说中文,一般的沟通是没什么问题的。这让我更加忐忑,以为,如果这次应试还有胜算的话,这样的情形又减了几成。

       会中文还要翻译干嘛?钱多得花不掉么?肯定不是。那就是只有一点:专业词汇让她的不怎么熟练的中文不够表达,那么,所谓的专业词汇的翻译就会很多,难度可能极大。

        惴惴。

        当Z背着电脑包进来的时候,我感觉从网上看到的照片有些不一样,那有限的几张照片感觉人有些凌厉,没想到真人形貌和说话都挺柔和。

       这不算什么诧异,最让我吃惊的是两点,一是她的中文发音挺好,还带有台湾国语的腔调,当然,对于一些字词的音调掌握很不好。也就这种时候,让人想起她是个“外”人。

       面试没有什么正规程序。是从中文招呼开始的,简单说了两句之后,她问是否可以用英文聊,那时候我已经没得任何法子,只得随遇而安了。放开吧,轻松面对,至少不会死得太难看。

       当然, 开始说英语,,OKAY……

       我简单汇报了下情形,说自己是M的朋友,被介绍过来帮忙做口译,我告诉她说我没有任何经验在这方面,我的确有过大量的电影知识积累并且,关于这短片子所述主人公有一些了解。虽然一般的交流没什么问题,但我不知道是否有许多有比较有难度的专业表述……总之,我没遮掩地将劣势和优势方面兜了出来,这点或许让她感觉比较舒服,然而,在问到我大学学的什么专业的时候,英语方面可曾出国进修过?

        我脑子里短暂的卡了一下。

        小痛。

        电大的确没学到什么,这当然不能怪学校。当然也有收获,就是和一位代课的还在上研究生的老师有过些交流。不过,我听很多上过正规大学的都说自己也没学到什么。……我怎么尽跟不上进的比……几年前在BFA和SX遭受过的打击该能冷静对待了……得先应付眼前的正事儿……

       那时候学的专业是工商管理……万金油专业……

       ……好多词我不会说……就此略过吧。

       当我告诉她自己自学的英语,自从高中以后。她眼神流露出我已经习惯了的诧异,说不错啊。感谢BBC收音机,让我的发音不算太坏,对美国之音我则没什么感情。不过,最得感谢的是ZF对收音的干扰还不是那么过分,我的吐音没有夹杂咝咝的啸叫,我努力把频率漂移的韵味找出来,也没能做到。

       接下来谈了点剧本和本雅明,开始了漫无边际的聊天。这是在我的领地,有忽悠能力而一直没能找到好时机忽悠的地盘。看过些有关剧本写作的书,了解些理论,虽然没写过一个本子。我也读过本雅明,没有梳理出多少读后感。不过,我忽悠,是因为我记得一些杂事。我知道,本雅明去过莫斯科去看望他的情人。我也知道,他是一个犹太知识分子,自杀在即将偷渡成功前夕的西班牙。因为读过海德格尔的一些东西,我知道海的学生兼情人汉娜阿伦特曾经帮过他。

       这些曾经的阅读,在平日里只当是八卦小菜,在这里却成了一种有点用的知识积累。

      

       快完工时空出的一个下午,G,我陪Z在市中心买英汉汉英双向(不是双解)词典,聊了许多闲杂话等,在所谓杀青的庆功宴上也说了些。大伙聊了些家长里短的问题。Z倒是没有传说中的那种特注重个人隐私之类的忌讳,都一一说了。

       谈起收入,Z虽然没直接说,但话外音显示当然不是富人,在美国。

       Z说:当初想买房来着,经济萧条,房价大概会跌,但欧洲人又来纽约买房,本来我们(意思指与男朋友一起)想买,可,双肩一诵,说道:又买不起了。

       这几天闲逛在网上,也是碰巧在网上看到个新闻,有许多欧洲和阿拉伯豪客出手把曼哈顿的楼盘地皮盘来盘去。

       汇兑美元时候又说,现在好多第三世界国家的来美国,说好便宜好便宜啊。

       网上,有图片,说煤窑老板在欧美留学的孩子买的豪宅,买的名车,奢华程度让人瞠目结舌。可以想见,Z所说的第三世界这里面,包括了我们中国。当然,我不相信,在这个权力寻租已经到了明目张狂的时代,会只有识时势的草民才能暴富?

       你来中国真是时候,赶上了猪肉暴涨的时代。--我没对Z说,倒不是出于爱国的面子。而是Z在练瑜伽,基本素食。

       或许是练瑜伽的功底,Z会倒立。在片场的时候露了一下身手。虽然我不会,也不觉得有多惊奇,但仅三四个小时的休息睡眠就能让其体力恢复如常,这本事让我有点艳羡。要知道,最后实拍的三天超负荷运转下,我都是红着双眼在干活。

浏览数(162) | 评论数(0) | 09-01 00:35
I  

 

 

        已经很久没看英文的东西了。也就在H城之行的前不久,朋友给寄过来一本期待很久的小说。因为小时候看过由它改编成的电影—虽然只是在电视上,其中的种种韵味让我推测原著应是极好的。内容是:两个孤独的人……动物园……合伙……放生…… /体会到的情感是:封闭-孤独-默契-温暖……

        ……不能归类,因为还没看完呢。

        刚翻前几页的时候,感觉异常吃力,接下来便是找回语感重拾点信心逐渐寻回阅读快感。

       其间上网乱逛的时候,M在线上,突然问了下:你英语咋样?我说凑合吧。M说那是不是愿意来H城试试做个口译,挣点钱,就算不行也包个路费,就当来这里玩两天?

       想想也没啥可损失的。除了被拒的面子。也许这羞惭是最致命的。

       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

       伊始计划本次出行为十二天左右,实为十一天,但中间有几乎整一天休息。所以基本和原定计划相同。可以看出老外工作时间表的重要性和精确程度。

       忐忑的心情源自对于英语口语的长时间不练。对于多年打下的基础,很快挥霍殆尽不是很容易,但忘掉十之八九的单词掉可不难。感谢上帝,我还偶尔有阅读和看碟时候不自觉的听力训练。做好被拒绝录用立即打道回府的准备。虽然M说了,即使不录用,也可以随着剧组看看玩玩。

       然而,无论如何,既然决定做了,那就准备吧。

在网上找了下Z的资料,前卫艺术家多如牛毛,有关她的信息量不很大。从网上,得知此人在北京有一个简单的展览,在美国,一个艺术奖的网页有她的答谢词。可我没分清,这是作为入选的答谢还是授奖时的。后来见到Z问及此事时,她否认自己得到了这个奖项,而且作为候选人之一,她不认为自己最终会拿到。

        小M发了Z的网站。我没大看明白,也没细究这些作品。我所能了解最多的可能只有电影和小说,可现在,人们口中的电影这个行当基本都产业化了,而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所出可能都该归为工业垃圾。

        那小说呢?多半可归为个人的排泄么。

        所以,非工业的东西也未必就是好的。    

 

废话少说,继续记录。

 

       我和M算熟么?我问过自己。也许不算。因为我没有打听交流私生活和情感废话的习惯。不过,至少,对于M,我觉得有一种信任感。那是你可以把全部家当交予其人而不必担心会被席卷一空的感觉。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去了他们的XX工作室,几个人松散的同居在一个大套间紧张而有序的生活,对我这样多年来习惯了朝九晚五的人,多少有点新鲜。

       Xx工作室像是一个松散的组合,核心成员基本都来自于当初同一个学校的同学,所谓J老板,是来自于其间的一位高瘦、长发蓬松,胡茬拉杂的样子颓靡又颇有艺术气质的青年。

       工作室是用他租来的房子,六楼,江景房,在这个不大却又知名度极高的省会城市,这个该算郊区的楼盘卖价已经在一万二三(?我提问还是谁提问的,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J老板还是谁,先前给的这个答案是错误的,在后来的出租车上,司机师傅一口咬定,那的房价至少在一万四五)。

       他们大概根本不大想这些事儿。我也不想,可由头肯定不大一样。

       合肥的出租车大部都换做桑塔纳或者KIA什么的时候,H城的车已经换作了帕萨特。但我不知道,最近一次去杭州也都是02年03年之前的事儿了吧。不怕人嫌我土,从火车站走出来时,我还是谨慎地打电话问了下小M我看到的是不是普遍现象。

        记得到XX工作室后第一次和他们出门,打的上车以后,那个女司机一个劲地吹自己,坐上她的车和坐劳斯莱斯一样难得。

        我们这才发现,这是一辆少有的破车。此时,她的画外音正在做注解,让我们终于清楚:这是全H城硕果仅存的一辆富康。

浏览数(145) | 评论数(0) | 08-26 23:41
逛网上书店  

      伸手点了下心理学条目,入眼的是这本题为《完全图解荣格心理学》的广告:“本书将带领你结识20世纪伟大的治疗师荣格。从被弗洛伊德看做精神分析的“王储”到另创分析心理学派,从探寻自己的梦境到探察人类的无意识构成,从游历文明古国到将多种思想融入心理治疗,从对发妻埃玛的深情到与身边的红颜的厚谊,本书呈现了分析心理学之父——荣格光影交织的一生,以及分析心理学的思想菁华……”

(和《荣格自传》比较,在不知道页数的情况下,)价倒是不贵,但心里却有些嘀咕。毕竟,到岁数的人了,本能对一些具有绝对美好意义的词语保持相当的警惕,或者,直白点说,是反感。碟片导购的知名网站取名叫“DVD不完全手册”,这个看起来就谦逊得很,让人心生亲近之意。而这本小书看上去内容如此丰富,但十来块钱的书价,想成本所限,除非草拟临终陈词,只怕难以描述荣格生平所学所历十之一二。可,为什么还非要恬不知耻地给出“完全”两个字?或许,处于汉语的暧昧特点,完全一词既可以用来修饰图解,也可以是修饰整个后面的词组。但,仍然是恬不知耻。日本人鹤见济在1993年出了本《完全自杀手册》,据说挺厚实的,刚通过解封的维基查到此书乃法医学术风范,因此冠以“完全”一词应属师出有名。此手册或可作为爱用大词的广告人案头必备,这里,“广告人”一词可以有所外延,比如,就性质而言,诸多党媒毫无疑问也该被囊入。

事情不会有所变化,除非有一天,达摩克利斯剑在头顶悬着,他们方能出于爱惜自己之心开始尊敬观众。

附赠该手册简介,复制源自繁体维基:

該書主要介紹藥物、上吊跳樓、割腕與刎頸、撞車、瓦斯中毒(煤氣中毒)、觸電、投水(投河、投海)、自焚、凍死及其他自殺方法諸如餓死、被動物咬死或以其他物理形式致死方法。

書中詳細說明各種方法的過程,以痛苦度、麻煩度、死狀、牽連程度、衝擊與致死度多種評價;書中介紹各種自殺方法的生理反應(包括自身感受),與各種方法之相關說明,如介紹各種市面能購得的藥物致死之劑量、日本之各種自殺的「熱門地方」等,每種方式均附實際案例;書末附有自殺者統計情況,包括以各種自殺方式、男女之間各種方法、自殺月份、世界主要地區自殺率等比較。”

      

浏览数(68) | 评论数(0) | 08-01 08:23
24小时  

很奇怪,一部刚开始觉得新意甚多的电视剧集,到了第二季已经兴味索然。大概年纪大的特征之一就是容易厌倦。

浏览数(58) | 评论数(0) | 07-31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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