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下午冒着大雪进城,买了一件冲锋衣,Geographical
Norway的,比上次看的那件Columbia牌子的还要便宜将近一百块现大洋,而且质量做工款式也都没的说,另外还有一个大大的帽子,帽子边上有一圈厚厚的毛,衣服穿在俺身上也甚是合体,立马有回到阿拉斯加的感觉,
咱也做一次爱斯基摩人.懒得再打包提在手上了,于是就直接穿在身上,沿着文化路看雪景,寒风扑面,雪花漫天,道旁硕大的梧桐树上风一吹,雪末扑簌簌的落将下来打在脸上凉凉的,口中呼出的气息白乎乎的立马凝固在冷风里,看看天色渐晚,便启程归去.
下了车,这开发区道上平时都是人烟稀少,今天大雪便更是显得寂寥了,鸟飞绝,人踪灭,雪上也无马行处,只是踩上去嘎吱作响,路旁高大的雪松也被雪压弯了枝条,路灯早已亮起,雪地上泛起金光,抬头望,细碎的雪末在金黄的灯光下旋转飞舞,看远处霓虹闪烁,近处寂静无声,唯有北风在耳边丝丝响.于是一人大踏步向前走,唱一曲黄霑老先生作词的《忘尽心中情》:
忘尽心中情
遗下爱与痴
任笑声送走旧愁
让美酒洗清前事
四海家乡是
何地我懒知
顺意趋,寸心自如
任脚走,尺躯随遇
难分醉醒
玩世就容易
此中胜负只有天知
披散头发独自行
得失唯我事
昨天种种梦
难望再有诗
就与她永久别离
未去想那非和是
难分醉醒
玩世就容易
此中胜负只有天知
披散头发独自行
得失唯我事
未记起从前名字
唱到“披散头发独自行”时候,忽的想我若是戴个大范阳毡笠,手持个缨枪,再挑个酒葫芦,那不就成林教头了麽.当年林教头发配在沧州大军草料场,当日风雪山神庙那一出,估计也是这样的漫天大雪,只不过他是一领旧棉袍,我是一身冲锋衣,他有熟牛肉,我有速冻水饺,
回去煮了饺子吃酒去!
2008年1月20日1: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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