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跑到西郊了,去国杰那厮那里小住了几天。
这个城市就像个大饼,使劲的摊,使劲的摊,弄得越来越大,东部是繁华的商业区,西部确是稍显老旧的旧城,几十年前建造的棉纺厂一个挨一个,然后是生活区,许多苏联人盖的三层小楼,粗糙而结实,暗红的砖墙,暗红的瓦,小楼下面是笔直的杉树,把一栋栋楼隔开。这里虽说没有新区的闹热,然而却是生活的好地方,超市饭店应有尽有,最关键的是物价惊人的便宜,一到晚上,街上的大排档便一字排开,喝酒划拳,吹牛扯淡,甚是热闹。
住的地方在二楼,窗外便是新修的马路,白天没有多少车,安静的很,偶尔有老头老太太在楼下聊天,有点闲坐说玄宗的意味。
那厮还像从前一样,整个屋子的墙壁上用大幅的电影海报贴满,让人眼花缭乱。床不大,却甚是舒服,床头少不了的还是大堆的杂志,《看电影》,或者是军事方面的,桌子上N多DVD凌乱的堆着。
两个房间,每人住一间。没有时间概念,瞌睡了就睡觉,饿了就吃饭。自己做的,有米有面有菜还有红的干辣椒,稍作一番处理便是一餐美味。当然了,还要有啤酒,那厮嗜酒如命,却不见多胖,别人喝啤酒喝的一个个啤酒肚,他不但没有,还瘦得吓人。这也是我一直奇怪纳闷的原因。
老哥们了,老爷们儿整天用不着那许多的废话。看杂志,听音乐,看球赛,闲聊,喝点啤酒,抽颗烟,时间仿佛凝固一般,窗外的树影一动不动,仿佛某个电影里的桥段。
经常取笑他,说他是文艺青年。在我眼里,他是我认识的朋友里最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一起看电影,一口啤酒,一支香烟,自得其乐。每每这样,仿佛回到当年大学的校园里,和尚,大番薯,以及大炮。
当 然,这样的生活不是每天都有的。
大家都要生活,要找工作,于是仅有的那些记忆便被我一再记起。
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看电影了,现在习惯了一个人看电影,抽支烟,看到精彩处,会心一笑。
偶尔会想起以前一起看电影喝啤酒的那些哥们。
感觉心底暖暖的,然后继续木然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