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硬盘文件夹时,从解压包里搜罗出来的一首歌词,
3年前曾经在网上搜过,一无所获,至今依然,
看来只好发动强大的群众力量了
。
非常忧伤的一首歌,是个女声唱的,
歌词是根据歌曲记录下的,
基本是这样,但个别词语可能有出入。
《我的独角牛,我的南方》 ,这是N年前看过的一本小说集,内容早已忘记,同名“主打小说”就是这篇《我的独角牛,我的南方》。N年后的今天,我猫在飞驰北上的1626次列车上,上铺狭小摇晃的空间里,抬头是车顶,举目不能见窗外,远去的土地无法目送,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
我的独角牛,回到家时,听爸轻描淡写地说一句,老了,已经卖了。它终于还是卖掉了,我八岁那年买来,它是我小学四年级以前早晚的任务,早上放养,晚上放养。它的狡黠,敏感、任性、精明似乎一直没变过,而那个放牛娃从小村到小镇,到县城、到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渐行渐远,只有偶尔的回来,看着它长大和变老。现在这头因斗架而断了一只右角的独角牛最终属于成长的记忆,如我的南方。
我将往辽远、寒冷、未知的北方去,列车穿过长长的隧道告诉我将从这群山之内的偏僻小村走出去,穿过冰冷的高楼大厦去寻找一片陌生的地点。当我努力去挤入玻璃大厦的城市,发现自己不能舍割我的南方,当我每每这样地往返于城市与家乡,我总是望着我贫穷又亲切的土地,每当看到大年大节里几亿人次的人口大迁移,我想依然有那么多人在遵循、寻觅与回归。这点文字,是我离别的旅途上的心情。
摇晃的列车摇不去着这些回乡感触:爸妈已经老了,但比我想象的干活有劲儿;哥结婚了,未来的宝贝比我预想的早;妹妹考上了我曾就读过的高中,数学像我预想那样糟糕;姐姐已经远嫁,小外甥女比她预想的还要折腾人;家里的盖房子事情比我预想的复杂,大家各有方案;爸妈关心我的事情比我预想的还要早,——也许我该活得现实点了。
我的独角牛,我的南方,如今已不再像高中那样急切回家,已经不再那么恣情于文字,不再放纵自己的心情。小心地埋藏,像大坝那样蓄藏,也许不会再决堤,因为我的心情已相对性枯竭,今天,只是小心翼翼地泄洪。
可能这就是成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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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未至 1995-2005》是我看过最感动的小说,那是2005年,也许那时快要毕业,大四的日子只剩下一个夏天,将来是什么?未知的期待之中,到现在都无心回首,据说回忆是开始衰老的象征,我不能现在就卖老吧?没人买的。
无心的回首注定这是一堆失败的文字,刚才跟xzbnln的聊天不小心把刚才写的都刷掉了,只好重新来,其实我知道“保存并继续编辑”这个功能的,但是由于设置为 公开发布,不想把未尽的文字出来,就没点保存。现在好了,人不能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编辑顺便保存,最后设为公开。
昨天开始写写跟WAPLot提到的准备写一篇关于网易的,取名就是《网易D尴尬》
下笔不多就严重跑题,无法继续,这里只好简短列出我准备写的几个观点,一言蔽之,我本来就是没有把玩文字的能力,尤其是千把字以上的。
D是什么?有网友给我发邮件里提到有人说是Die计划、DB计划,他认为是Dragon计划
我认为是是“大”要不就是通俗一点“的”,正好适合我的标题 网易D尴尬
至于还是不是其他Do、Dog、Dynamic什么的就不深究了
也许是为了达到Gmail那样的效果吧,玄乎
昨天是凤凰卫视十周年台庆
这几天这里天气不好,几天前有几个电视画面就停滞,
其中影响了包括凤凰卫视中文台
3月31日的台庆好长时间就在酝酿了,从太空站和娱乐风暴等看得出来
由于地域的原因,以前对凤凰卫视只有稍微的感知
去年下半年开始能收到中文台和资讯台后
渐渐被凤凰卫视的魅力、风格所吸引
看得多了,晚上的节目都能背下来
看到节目就知道大概是几点钟
出嫁
作词:詹兆源
红红的烛火在案头/我的心也照得发烫/红红的双喜映眼中/脸上却挂着泪两行/总会有这么一天/天真的一切都得走远/我不之所措/怎能不教我不心慌/昨天的潇洒少年郎/今天要变成大人样/掩不住嘴角的轻笑/全都是期待和幻想/她长得什么模样/有没有一卷长发/和一颗温暖/包容的心房/对或错有谁知道/能不能白头到老/有没有和我一样/我用一生一世的心/等待一生一世的情/也许是宿命/也许是注定/我真的希望/能多点好运/我用一生一世的心/换你一生一世的情/牵你的手/嗯…/我用一生一世的心/换你一生一世的情/牵你的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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