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新四章,是刚刚找到的,其他的还在寻找中,如果那位大侠有的话,劳烦留言,谢谢了!继续寻找中……
第九章
逆向骗局
刺激,在这本书的其它地方提到过(在我看来或许最好的电影永远是关于实施入侵的),迷人的叙说里安排了它巧妙的情节。在电影中刺激作用的一个准确的描述是顶级骗子运用的“金属丝”,这是提到的三种主要骗局之一的“重要的过程”。如果你想要知道一个专业的团队怎样只用一个晚上去实现一个骗局而迅速获得大量的金钱,这里没有更好的教材。
但是传统的入侵,凡是他们的特殊花招,都依照一个模式。有时候一个诡计会被反向应用,这称为逆向骗局。这是一个迷人的手段,攻击者设定情况让受害人向他寻求帮助,或者一位同事正好发出了攻击者响应的请求。
这些是怎样实现的?你正打算发现它。
专业术语
逆向骗局:一种入侵手段,让被攻击者向攻击者寻求帮助。
友好的说服艺术
当一般人想象电脑黑客的样子时,通常会联想到阴暗的一面,一个孤独、内向、讨厌的人,他最好的朋友是一台除即时信息以外很难交流的电脑。社会工程师常常拥有黑客的技能,也有普通人的技能——在对立的光之尽头——使用得到良好发展的能力操纵人们谈论他们获取信息的方法,通过你从未想过可能性的途径。
安吉拉(Angela)的电话
地点:工业联邦银行,流域分行。
时间:上午11:27。
安吉拉•维斯露斯基(Angela Wisnowski)接到了一个电话,那个人说他刚刚得到了一大笔遗产,想要了解一些信息,关于不同类型的储蓄存款账户、存款单和任何她推荐的安全的可以正当获利的投资。她解释说有相当多的选择,问他是否可以过来坐下和她一起讨论它们。他说他一拿到钱就要去旅游,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所以当她设法约束他的投资目标时,她开始推荐一些可能的类型,还给了他关于利率的详细资料,如果你在初期卖出一张光盘会发生什么,等等。
她似乎更进了一步,他说:“噢,对不起,我要接另一个电话。什么时候能和你结束这次交谈好让我作出一些决定?你什么时候出去吃午饭?”她告诉他是12:30,他说他会在那之前或者之后几天再打电话过来。
路易斯(Louis)的电话
银行总部使用每天都更改的安全密码,当分行的某个人需要从另一个分行处获得信息时,他可以通过证明自己知道这个每日密码来表明他有权访问信息。为了更深层次的安全性和机动性,一些银行总部每天都会发行多重密码。在一个被我称为工业联邦银行的西部海岸机构里,每一位员工每天都能收到一张有五个密码的列表,每天早晨在他或她的电脑上从A到E进行验证。
地点:相同。
时间:下午12:48,同一天。
路易斯•霍普本(Louis Halpburn)对那个下午接到的电话不以为意,这个电话和一周里有规律的其它几次来电一样。
“你好,”打电话的人说,“我是尼尔•韦伯斯特(Neil Webster),从波士顿3182分行打电话来。找安吉拉•维斯露斯基,谢谢。”
“她在吃午饭,我能帮忙吗?”
“好的,她留了言请求我们传真一些关于我们的一个客户的资料给她。”
这个打电话的人听上去度过了糟糕的一天。
“通常处理这些请求的人请了病假,”他说,“我有一堆这些事情要做,已经在这里4个钟头了,我希望能在半个小时以后离开这里去和一个医生会面。
这一操作——给出了为什么其他人会觉得他很可怜的所有理由——这是使受害人软化的一部分。他继续说:“无论是谁接到了她的电话留言,传真号码已经不清楚了,大概是213什么的,其余的是什么?”
路易斯给出了传真号码,然后打电话的人说,“好的,谢谢,在我传真这些之前,我需要询问你密码B。”
“但是是你打电话给我的。”他说这句话时很冷淡,好让这个来自波士顿的人明白。
很好,打电话的人想。当人们在第一次温柔的推挤中没有跌倒时,很酷。如果没有少量的反抗,这份工作会太容易,我会变得懒散的。
他对路易斯说:“我这里的分行经理对我们发送任何东西之前的验证有些偏执,但是听着,如果你不需要我们传真这些信息,很好,不需要验证。”
“看,”路易斯说,“安吉拉会在大约半个小时后回来,我可以让她打电话给你。”
“我会告诉她今天我不能发送这些信息,因为你没有给我密码验证这些合法的请求。如果我明天没有请病假,我会再打电话给她。”
“留言说 ‘紧急的’,别担心,没有验证我就无法操作,你可以告诉她我试着发送它但是你没有给我密码,好吗?”
在压力之下路易斯放弃了,从电话线的另一端传来一声烦恼的叹息。
“好的,”他说,“等一下,我要到我的电脑上去,你想要哪一个密码?”
“B。”打电话的人说。
他把电话放在桌子上然后很快又拿了起来。“3184。”
“那不是正确的密码。”
“它是正确的——B是3184。”
“我没有说B,我说的是E。”
“噢,该死的,等一会儿。”
另一次停顿,当他查看密码时。
“E是9697。”
“9697——正确,我在路上发送这份传真,好不好?”
“当然好,谢谢。”
沃尔特(Walter)的电话
“工业联邦银行,我是沃尔特。”
“嗨,沃尔特,我是影视城38分行的鲍勃•格若博斯基(Bob Grabowski),”打电话的人说,“我需要你传真一份客户账户的签字样卡给我。”签字样卡上面有客户的签名,它也有验证信息,常见的例如社会保险号码、生日、母亲家族的姓氏,有时甚至是驾驶执照号码。这对于一个社会工程师来说唾手可得。
“确认信息,密码C是多少?”
“其他出纳员正在使用我的电脑,”打电话的人说,“但是我可以使用B和E,我记得它们。问我它们中的一个。”
“好吧,E是多少?”
“E是9697。”
几分钟以后,沃尔特依照请求传真了一份签字样卡。
堂娜•普雷斯(Donna
Plaice)的电话
“你好,我是安森莫(Anselmo)先生。”
“今天我能帮你些什么?”
“我想要了解保证金是否仍记入贷方,应该打哪个800号码?”
“你是这家银行的客户吗?”
“是的,我没有用过这个号码,现在我不知道我把它写在了哪里。”
“号码是800-555-8600。”
“好的,谢谢。”
文斯•开普雷(Vince Capelli)的故事
斯伯克恩(Spokane)街巡警的儿子文斯很年轻的时候就知道他不会把生命花费在长时间的辛勤努力上,承受最低工资的风险。他人生的两个主要目标首先是离开斯伯克恩,然后是成就他自己的事业。朋友们的笑声一直伴随着他的大学生活,这只让他更加恼火——他们认为这很搞笑,他太失败了,想开创自己的事业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文斯私下里其实知道他们是对的,他唯一擅长的事是在大学棒球队里当接球手,但是还不够好,拿不到大学奖学金,更别提职业棒球了。所以他能从哪里开始他的事业呢?
有一件事情在文斯的小组里的人一直没有弄明白:任何曾经是他们的东西——一把新的弹簧折刀,一对顶好的保暖手套,一个性感的女朋友,只要文斯喜欢,不久之后就会变成他的。他不需要偷窃或是鬼鬼祟祟地跟在任何人的后面,他不需要这样做。拥有它的人会自动放弃它,过后才会对这是怎样发生的感到惊讶。恰当的做法是请求文斯在任何地方都不要碰你的东西:他不了解他自己,人们似乎可以让他拿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
文斯•开普雷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社会工程师了,即使他从没听说过这个术语。
他的朋友们拿到了大学毕业证之后就再也没有笑他了。当其他人艰难地在城市周围寻找工作时(在那里你不会要说“你想要来点油炸食品吗?”),文斯的父亲送他去为一个年迈的巡警工作,这位巡警离开警局之后在旧金山开始了他自己的私人调查事业,他迅速发现了文斯的才能,并为他安排了一个适合的工作。
那是六年以前的事了。现在,坐着监视的无聊时间使他陷入痛苦,他痛恨从不诚实的配偶那里获取证据的部分,但是他感觉去搜集有用信息的任务是对自己的挑战,律师们想要了解一些可怜的穷人是否有足够的钱进行财产诉讼,这些任务给了他许多机会使用他的智慧。
像这一次他浏览了一个名叫乔•马克欧兹(Joe
Markowitz)的家伙的银行账户,乔可能暗地里处理了和他以前的一个朋友的交易,现在那位朋友想要知道如果他提出诉讼,马克欧兹有没有足够的家底让他拿回一些他的钱?
文斯的第一步是找出至少一个银行这一天的安全密码,但是两个会更好。这听上去像是几乎不可能的挑战:究竟是什么使得一个银行员工在他自己的安全系统里撞出一条裂缝来?问你自己——如果你想要这样做,你有任何主意去实现它吗?
对于像文斯这样的人来说,这太容易了。
如果你知道他们公司的行话和他们工作的内部术语,他们就会信任你。就像是把你当成了他们的内部成员一样,也像是一次秘密的握手。
我不需要太多这些工作的内部术语,不需要往头脑里灌输那些东西,开始工作只需要一个分行的电话号码。当我打电话到布法罗州比肯街办公室时,回应的人似乎是一个接线员。
“我是提姆•艾克门(Tim Ackerman),”我说(任何名字都可以,他不会把它写下来), “这里的分行号码是多少?”
他知道这个电话号码或者分行号码,但是相当麻木,因为我只是要打这个电话号码(分行号码),不是吗?
“3182,”他说。就像这样,没有“你想要知道这个干什么?”或者任何问题,只因为它不是敏感信息,它被写在他们使用的每一张纸上。
第二步,打电话给一家银行的分行,我的目标在那里有存款。获取他们中一个人的名字,然后得到安吉拉外出午餐的时间,她12:30离开。到现在为止,非常好。
第三步,在安吉拉的午休时间打电话回同一家银行,说我从波士顿某某分行号码打电话来,安吉拉需要我传真这些信息,告诉我今天的密码。这是精彩的部分,出神入化。如果我要建立一个社会工程师测试,我会放上一些像这样的东西,你的目标起了疑心——为了一个好的理由——你仍然镇定自若直到打败了他,然后获得了你想要的信息。你不能通过背诵剧本里的句子或者学习日常事务做到这些,你要去了解你的目标,捕捉他的心情,像钓鱼一样控制他,放一点点线然后卷起,放线,卷起,直到你把他用网网起来,在船上用长板条拍打他!
我控制了他并且拿到了今天的密码,这是一个重要的步骤。对于大部分的银行,他们只使用一个密码,因此我可以在家里避开它。联邦工业银行使用五个,所以只使用五个中的一个的几率很小,有了五个中的两个,我就可以有更高的可能性完成这小小的戏剧的下一幕。我热爱“我没有说B,我说的是E”这一部分,当它生效时,实在是太漂亮了,并且它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有效。
拿到三个可能会更好,事实上我想只用一个电话就拿到三个——“B”、“D”、“E”听上去很相似,你可以声称他们再次误解了你的意思,那样的话你肯定是在和一个真正弱小的人谈话。这个人不是,我拿到了两个。
每日密码是我拿到银行签字样卡的王牌。我打电话,然后那个人请求了一个密码,他想要C,我只有B和E,但这不是世界末日。在这一刻你必须保持镇定,听上去自信,保持正确的行为,真正的平滑。我使用一个技巧操纵了他:“有人使用了我的电脑,问我其它的这些。”
我们都是这家公司的职员,我们都在这里工作,让这个家伙方便些——这就是你希望受害人在那一刻心里想的。然后他按照剧本正确地操作了,选择了一个我提供的一个密码,我给出了正确的答案,他发送了签字样卡的传真。
打更多的电话我就可以知道客户使用的自动服务的800号码,差不多都有效,电子语音会把你请求的信息读出来。从签字样卡里我得到了目标所有的账户号码和他的PIN码(个人身份号码),因为那家银行使用社会保险号码前面的五个或者后面的四个阿拉伯数字。有了这些,我打电话给那个800号码,拨通号码几分钟后,我得到了这个家伙四个账户的最后余额,并且额外还知道了他最近的每一笔存款和取款操作。
每一件客户要求的事我都会给他们一些额外的特别的东西,好让他们高兴,毕竟,回头客才能让业务保持下去,对吗?
过程分析
整个故事的关键是得到非常重要的每日密码,攻击者文斯使用了几个不同的技巧。
当路易斯不给他密码证明身份时,他开始用上了一点口头上的威胁。路易斯的怀疑是正确的——密码被设计成可以反向使用。他知道这些事情通常的流程,这个不知名的人将给他一个安全密码。这对文斯来说是决定性的时刻,成败在此一举了。
面对路易斯的怀疑,文斯简单地进行了控制,利用同情心(“去看医生”),压力(“我有一堆事要做,已经4个钟头了”),还有操纵(“告诉她你不肯给我密码”)。文斯很聪明,他事实上没有制造任何威胁,只是含蓄的表达了一个意思:如果你不给我安全密码,我就不会发送你的同事要的客户资料,并且我会告诉她我想要发送但是你不合作。
停,我们不能太草率地责备路易斯。毕竟,电话上的人知道(或者至少看起来知道)自己的同事安吉拉请求了一个传真。打电话的人知道安全密码,并且知道他们使用指定的字母来验证,还说他的分行经理有很严格的安全要求。似乎实在是没有任何理由不按他的要求进行验证。
并非只有路易斯,每一天都有银行职员在社会工程师面前放弃安全密码,难以置信却是真实的。
沙滩上有一根线,私人侦探的技巧介于合法与违法之间。当文斯获得分行的电话号码时他的行为是合法的,当他操纵路易斯告诉他两个每日安全密码时,他也是合法的,当他拿到一位银行客户的保密资料传真时,他越过了这根线。
但是对于文斯和他的老板来说,这是低风险的犯罪。当你偷钱或者商品时,会有人注意到它的发生。当你偷窃信息时,大多数情况下没有人会发觉,因为他们仍然拥有这些信息。
米特尼克信箱
安全密码相当于提供了方便可靠的方法来保护数据,但是员工们需要了解社会工程师使用的骗局,并且要培训他们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使用密码。
被愚弄的警察
对于一个隐蔽的私人侦探或者社会工程师而言,当他轻而易举地拿到某个人的驾驶执照号码时,常常有很多机会——例如,你想要冒充另一个人来获得一些关于她的银行余额信息。
除非去偷那个人的皮包或是在恰当的时间透过她的肩膀窥视,找出驾驶执照号码应该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对于任何有适当的社会工程学技术的人而言,这几乎算不上挑战。一个特殊的社会工程师(我这样称呼他)——埃里克•曼特尼(Eric Mantini)想要拿到驾驶执照和常规检查中的车辆登记号码。当埃里克需要那些信息的时候,他认为没必要冒风险去打DMV(机动车辆局)的电话然后反复使用同样的诡计。他想知道是否有什么途径可以简化处理。
也许这之前从没有人想过,但是他发现了一个瞬间就可以获得信息的方法,随时都可以。他利用了一个州机动车辆局提供的服务。许多州机动车辆局(或者你所在州这个部门的不同称呼)给了保险公司(当然还有私人侦探和其它组织)特权获取居民的这些信息,,州立法机关普遍认为把它授权共享有利于商业和社会的发展。
当然,DMV也对共享的数据类型进行限制,保险行业可以从文件里获得几种类型的信息,但是没有其它的。对私人侦探们(PIs)还有不同的限制,等等。
执法官员们通常有一个不同的惯例:DMV为任何宣誓过的治安官(如警察、警官、保安员等)提供档案里的任何信息,只要他能证明自己的身份。在埃里克所在的州,唯一需要的证明是一个DMV随同政府官员的驾驶执照号码一起发行的邀请码。DMV员工在共享信息之前始终验证匹配的官员名字,对照他的驾驶执照号码和其它部分信息——通常是生日。
社会工程师埃里克想要做的是通过一个执法官员的身份完全掩盖自己。他是怎样做到的呢?对警察使用逆向骗局!
埃里克的圈套
首先他打电话到电话号码咨询台询问州议会大厦DMV总部的电话号码,他被告知是503555-5000,当然,这个号码可以被普通公众拨打。然后他打电话到一个附近的郡治安局并请求接通电传室——这是与其它执法机构通信的办公室,接收和发送国家犯罪数据库、本地许可证等等。当他联系上电传室时,他说他在找执法时使用的州DMV总部电话号码。
“你是?”电传室的警员问。
“我是奥,我要打到503-555-5753,”他说。这是骗局的一部分,一个无中生有的号码, DMV办公室和执法机构的电话使用同一个专用的区号,并且几乎可以确定后面的三个数字(前缀)也相同,他唯一需要知道的是最后的四个数字。
郡治安局电传室不会接到公众的电话,并且这个打电话的人已经有了这个号码的大多数,显然他是可靠的。
“是503-555-6127。”那位警员说。
那么现在埃里克已经拿到了这个执法官员打给DMV的号码,但是只有这一个号码并不能让他满意,应该还有更多的电话线路,埃里克需要知道那里有多少,并且需要知道每一个电话号码。
交换机
为了实现他的计划,他需要得到访问电话交换机(处理DMV的执法电话线路)的权限。他打电话到州电讯部门并声称自己来自Nortel——DMS-100(一种被广泛使用的电话交换机)的厂商。他说:“你能帮我转接到一个在DMS-100上工作的技术员吗?”
当他接通技术员时,他说自己是德克萨斯州的Nortel技术服务支持中心的工作人员,并解释说他们创建了一个管理员数据库来更新所有最近软件升级过的交换机。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远程进行——无需任何交换机技术员参与,但是他们需要交换机的拨入号码,这样他们就可以直接从技术中心执行更新。
听上去完全是似是而非,但技术员还是把电话号码给了埃里克。他现在可以直接打电话到一个州电话交换机了。
为了防范外部入侵者,这种型号的商业交换机有密码保护,就像每一个公司电脑网络那样。任何使用后台电话盗用线路的优秀社会工程师都知道Nortel交换机为软件更新准备了一个默认的账户名:NTAS(Nortel Technical Assistance Support的缩写)。但是密码是什么呢?埃里克拨了几次,每一次都尝试一个常用的密码。输入和账户名相同的密码,NTAS,没有用,既不是“helper”也不是“patch”。
然后他试了一下“update”……登陆成功。典型的,使用一个常用的、容易被猜出的密码只比不用密码好一点点而已。
这有助于加快行动,埃里克或许已经足够了解那个交换机和怎样像技术员一样规划和检修它。他曾经以合法的用户访问过交换机,现在他需要获得目标电话线路的完整控制权。他通过电脑在交换机上查询拿到的那个电话号码,执法人员打到DMV 的555-6127。他发现在同一个部门有19个其它的号码,显然他们要处理大量的来电。
交换机为每一个来电在20条线路中安排“搜寻”,直到找出一个空闲的线路。
他选择了一个排在第18位的线路号码,然后输入密码为那条线路增加呼叫转移。至于转接号码,他输入了他的新的、廉价的、预支付的大哥大,这种大哥大深受经销商的喜爱,因为它们足够便宜,可以在工作完成之后就扔掉。
现在激活了18线的转接,一旦办公室有17个电话占线,下一个来电就不会在DMV办公室响起,而是会转到埃里克的大哥大。他休息了一下并等待着。
一个打到DMV的电话
很快在那天早上8点之前大哥大就响了。这一部分是最好也是最美妙的,在这里埃里克,一个社会工程师,在和一个警察说话,而这个警察可以逮捕他或是拿搜索证指挥一次针对他的搜查。
并且打电话来的警察不是一个,在第一个之后,是一些。有一次,埃里克正坐在餐馆里和朋友们吃午饭,大约每五分钟就会接到一次电话,用一支借来的笔在餐巾纸上写下信息。他还是乐此不疲。
和警察说话丝毫不会打扰一个优秀的社会工程师,事实上,陶醉于欺骗这些执法机构或许增加了埃里克这个节目的乐趣。
按照埃里克的计划,通话的内容就像这样:
“DMV,我可以帮你吗?”
“我是安德鲁•可欧探员。”
“你好,探员,今天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我需要驾驶执照号为005602789的Soundex。”他想要一张照片,这是执法人员熟知的术语——这很有用,比如,当警官们在外逮捕一名疑犯并想要知道他的样子时。
“当然,让我把记录调出来,”埃里克会说,“可欧探员,你属于哪个机构?”
“杰弗森郡。”然后埃里克会问这些热门问题:
“探员,你的邀请码是?你的驾驶执照号码是?你的生日是?”
打电话的人会给出他的私人验证信息。埃里克会用一些借口验证信息,然后告诉他验证信息已确认,并询问他想从DMV查找的详细资料。埃里克会假装开始查找名称(打电话的人能听到键盘的敲击声),然后说一些比如“噢,该死,我的电脑又当机了。对不起,探员,我的电脑这个星期一直出毛病。你能再打回来让另一个办事员帮你吗?”
他结束通话的这种方法很保险,不会带来任何关于为什么他不能向警员提供帮助的猜疑。这时埃里克已经有了一个偷窃的身份——这些详细资料可以让他在任何时候拿到他需要的DMV秘密信息。
在收到几个小时的电话并拿到了许多邀请码之后,埃里克拨入了交换机并取消了呼叫转移。
几个月后,他开始为一些合法的PI(私家侦探)公司工作,他们不想知道他是怎样获得信息的。当他需要时,他会再次拨入交换机并开启呼叫转移,然后收集另一些警员证件。
过程分析
让我们来回顾一下埃里克一连串的欺骗工作。在第一个成功的步骤中,电传室把DMV的密码号码给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而没有进行任何验证。
然后州电讯局的某个人做了同样的事,把埃里克当成了硬件厂商的工作人员,并且把拨入DMV电话交换服务的电话号码给这个陌生人。
埃里克可以进入交换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交换机厂商脆弱的安全习惯,他们的交换机都使用同样的帐户名。社会工程师可以轻易地猜到密码,毫无疑问,交换机技术员会像大多数人一样选择易记的密码。
有了交换机的访问权限,他把执法人员使用的一条DMV电话线路设置呼叫转移到了他的大哥大上。
然后,在这个骗局的高潮部分,他操纵了一个又一个的执法官员,不仅得到了他们的邀请码,还得到了他们的私人验证信息,这样埃里克就可以假扮他们。
当然还必须要有足够的技术知识来完成这个绝技,少了这些人们就会知道他们在和一个冒名顶替的人谈话。
这个故事中的另一个现象是为什么人们不问“为什么?”,为什么电传室办事员要把这些信息给一个他不知道的郡代理(或者,也可以说,一个自称是郡代理的人)而不是建议他从他的代理同事或上司那里获得这些信息?我可以提供的唯一答案是人们很少问这个问题。他们没有想到去问?还是他们不想听上去不友好?也许,任何更多的解释都只是无用功,但社会工程师不关心为什么,他们只关心这一事实可以让获取信息变得容易,否则这将成为挑战。
米特尼克信箱
如果你的公司有电话交换机,管理它的人在接到硬件商的电话并被请求告知拨入号码时会怎样做?顺便问一下,那个人曾经更改过交换机的默认密码吗?那个密码是不是一个在任何字典里都可以找到的可以轻易猜出的密码?
预防措施
使用恰当的安全密码可以构建了一个有效的保护层,而使用不恰当的安全密码则比不用安全密码更糟糕,因为它带来了并不真正存在的安全幻想。有很好的密码但你的员工是否使用它们?秘密?
有口头安全密码的任何公司都必须清楚地向员工说明什么时候和怎么样使用这个密码。有了适当的培训,这一章第一个故事中的人物就不会依赖于他的本能,在询问一个陌生人安全密码时被轻易突破。他感觉这种情况下不应该询问密码E,但是缺乏一个清晰的安全策略——和优秀的判断能力——他轻易地让步了。
当员工遇到不恰当的安全密码请求时安全程序应该要有应对的步骤。应该培训所有的员工直接报告任何可疑情况和验证信息(例如一个每日密码)请求,当核查请求者身份失败时也应该报告。
至少,员工应该记录呼叫者的名字、电话号码、办公室或部门,然后再挂断。在回电之前他应该检查那个机构是否真的有这个员工,打回的电话号码是否与在线公司目录上的电话号码匹配。大部分时间都可以使用这个简单的策略核实呼叫者的身份。
当公司用一个发行的电话目录代替一个在线版本时,身份核实要更加严谨。人员雇用,人员离开,人员调动,工作位置,工作电话,这些黄页在发行之后的第二天就应该废弃不用,因为社会工程师知道怎样修改它们。如果员工无法从一个独立来源核实电话号码,她应该被指定通过另外一些方式核实,例如联系员工经理。
第十章
进入内部
为什么一个外部人员伪装成一个公司员工会这样容易?为什么他们的扮演会如此有说服力甚至有高度安全意识的人都会受骗?为什么欺骗十分了解安全程序(怀疑不是他们亲自认识的人并保护他们公司的利益)的人会这样容易?
在你阅读这一章的故事时思考这些问题。
警卫的麻烦
日期/时间:10月17日,星期二,凌晨2:16
地点:Skywatcher航空公司位于图森(Tucson,美国亚利桑那州南部城市)市郊的制造车间。
警卫的故事
在这个袅无人烟的制造车间走廊上,听着脚后跟反复敲打地板的声音,勒罗伊•格林(Leroy
Greene)觉得这比整个晚上都守在警卫室的视频监控器前要好多了,在那里除了盯着屏幕之外他不能做任何事情,不能看杂志或者他的带皮边的圣经。你只能坐在那里看着显示屏上一动不动的画面。
但是在走廊里走动他至少还可以活动一下腿脚,并且还可以在走动时甩一下胳膊和肩膀,这也让他有了一点点锻炼。虽然这对于一个在全城高中冠军橄榄球队打右内边锋的人来说算不上真正的锻炼,但是他想,工作就是工作。
他转向了东南角并开始沿着走廊俯视半英里长的生产场地,然后他发现有两个人越过了直升飞机制造部分的边线,站在那里似乎在互相指点着什么。在晚上这个时候看见的陌生人,“最好检查一下,”他想。
勒罗伊从通往生产场地的楼梯一直走到那两个人后面,他们没有察觉到他的接近,直到他在旁边走了好几步。他说:“你们好,我能看看你们的安全证件吗?谢谢。”勒罗伊想使自己的语气在这个时候尽量温和些,他知道过于强硬会变得像是在威胁。
“你好,勒罗伊,”他们中的一个把他的证件上的名字读了出来,“我是汤姆•斯第尔顿(Tom
Stilton),来自菲尼克斯的公司营销办公室,我在城里开会,想向我的朋友展示一下世界上最好的直升飞机是怎样制造的。”
“好的,先生,你们的证件,谢谢。”
勒罗伊说,他不禁觉得他们似乎太年轻了,那个营销员看上去才刚刚读完中学,另一个人长发披肩,看上去大概十五左右。
理过发的人想从口袋里拿出他的证件,等他把所有的口袋都找过一遍之后,勒罗伊开始觉得有些不妙,“该死,”那个人说,“一定是放在车上了,我这就去拿——只要10分钟,我去一趟停车场就回来。”
勒罗伊有自己的打算,“先生,你说你的名字是?”他问道。勒罗伊谨慎地写下了回答,然后要求他们和他一起去警卫室。在到第三个走廊的升降梯上,汤姆聊到他在公司才6个月,并希望自己没有惹任何麻烦。
安全监控室里,其他两个值夜班的警卫和勒罗伊一起盘问了那两个人。斯第尔顿给出了他的电话号码,并说他的上司是朱迪•安德伍德(Judy
Underwood),然后给出了她的电话号码,这些信息都在电脑上得到了确认。勒罗伊把其他两个警卫拉到一旁讨论该怎么做,没人想把这件事情弄错,于是三个人一致认为他们最好打电话给那个人的上司,即使那意味着要在半夜把她叫醒。
勒罗伊亲自打给了安德伍德女士,解释了他是谁并询问她有没有一个叫汤姆•斯第尔顿的雇员。
她听上去似乎还是半睡半醒,“是的。”她说。
“好的,我们2:30的时候在生产线上发现了他,他没有身份证件。”
安德伍德女士说:“让我和他谈话。”
斯第尔顿拿起电话,说:“朱迪,真的很抱歉这些人在半夜把你叫醒,希望你不要责怪我。”
他一边听一边说:“为了新的新闻稿会议,明天上午我无论如何都要在这里。不管怎么样,你收到关于汤普森生意的电子邮件了吗?我们需要在星期一早晨和吉姆见面所以我们不能没有这个。我还要在星期二和你一起吃午餐,对吗?”
他倾听了一会儿,说了声再见并挂上了电话。
这让勒罗伊始料不及,他本来想要拿回电话让那位女士告诉他一切正常的。他想他也许应该再打电话给她,但还是改变了主意,他已经在半夜打扰了她一次,如果他再打过去,她可能会生气并向他的上司投诉。“何必自找麻烦呢?”他想。
“我是不是可以向我的朋友展示剩下的生产线了?” 斯第尔顿问勒罗伊,“你想要跟着我们吗?”
“继续吧,”勒罗伊说,“四处看看。只是下次可不要忘了带上证件,如果你想要去设备车间的话,先让警卫知道——这是规定。”
“我会记住的,勒罗伊。”斯第尔顿说,然后他们离开了。
不到十分钟,警卫室的电话响了,是安德伍德女士,她想要知道“那个家伙是谁?!”。她说她试着问一些问题,但他一直在谈论和她一起吃午餐的事,她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警卫室的人打电话让前厅和大门的警卫到停车场去,得到的回应是那两个年轻人在几分钟前离开了。
说了这个故事之后,勒罗伊总是要这样结尾说:“老天爷,我的上司就差没吃了我,还好没丢了工作。”
乔•哈珀(Joe
Harper)的故事
来看看他能完成哪些事,17岁的乔•哈珀已经有超过一年的非法潜入建筑物历史了,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则是晚上。音乐家和鸡尾酒服务生晚上都要上班,作为他们的儿子,乔有太多自由时间了。他的故事讲述了这件事情是怎样发生的,很有启发性。
我的朋友肯尼想要当一名直升机飞行员,他问我能不能带他到Skywatcher工厂去看制造直升机的生产线,他知道我以前到过一些其它地方。一股肾上腺素冲动使你很想看看能不能溜进禁止进入的地方。
但是你不能大摇大摆的走进一个工厂或办公楼,必须考虑周全,做很多计划,对目标进行完整的侦查。查看公司的网页名称和标题、报告结构和电话号码,阅读剪报资料和杂志文章,精确的调查是我谨慎的标志,所以我能运用和员工一样多的信息应对任何盘问我的人。
那么从哪里开始呢?首先我在互联网上查找这家公司的位置,了解到公司的总部在菲尼克斯,好极了。然后我打电话过去请求接通营销部门:每家公司都有一个营销部门。一位女士接了电话,我说我属于蓝铅笔绘图公司,我们想知道是否有人对我们的服务感兴趣和我们应该找谁。她说应该找汤姆•斯第尔顿,我询问他的电话号码,她说他们不能透漏这些信息,但是可以对我破例。电话里响起了语音提示,他的留言说:“我是负责绘图工具的汤姆•斯第尔顿,分机3147,请留言。”当然——他们不会公布分机号,但是这个人把它放到了他的语音信箱里。非常好,现在我有了一个名字和分机号。
另一个电话,打给同一个办公室。“你好,我在找斯第尔顿,他不在,我想问他的上司一些简单的问题。”那位上司也出去了,但是当挂上电话的时候,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并且她也恰好把分机号留在了她的语音信箱里。
我也许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骗过大厅的警卫,但是我查看过那个工厂,我想我记得在停车场周围有一个围墙,这意味着会有一个警卫在那里检查进入的车辆。在晚上他们也可能会记录车牌号码,所以我不得不在跳蚤市场买了一个旧的车牌。
但是首先我必须拿到门卫室的电话号码。我等了一会儿,这样如果碰到同一个接线员的话她就不会认出我的声音,然后打过去说:“我接到投诉,Ridge路门卫室的电话有些断断续续的问题——现在还是那样吗?”她说她不知道但是可以为我转接。
“Ridge路警卫室,我是赖安。”那个接电话的人说。我说,“你好,赖安,我是本。你这里的电话有问题吗?”他只是一个低层的警卫但我猜想他大概受过一些训练,因为他马上说,“本什么——你的姓是?”我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继续说,“之前有人说有问题。”
我可以听到他放下电话大声说,“嘿,布鲁斯,罗杰,这个电话有问题。”然后他说,“不,我不知道有问题。”
“你们那里有几条电话线路?”
他已经忘了问我的名字。“两条。”他说。
“现在的这个是?”
“3140。”
到手了!“它们都工作正常吗?”
“好像是的。”
“好的,”我说,“听着,汤姆,如果你的电话有任何问题,可以在任何时间打电话到电信来找我们,我们会帮忙的。”
我和我的伙伴决定第二天晚上去参观工厂,下午晚些时候我打到警卫室,用那个营销员的名字说,“你好,我是负责绘图工具的汤姆•斯第尔顿,我们已经接近了最后期限,所以我叫了几个人到这里来帮忙,有一两个可能要到晚上才来,到时候你还在吗?”
他很高兴能这样说,不,晚上他不在。
我说,“好吧,留个信给轮班的人,好吗?看到两个找汤姆•斯第尔顿的人,就挥挥手让他们进来——好吗?”
好的,他说,没问题。他写下了我的名字、部门和分机号,并说他会办好的。
凌晨两点之后我们开车到了大门口,我说出了汤姆•斯第尔顿的名字,然后一个昏昏欲睡的门卫就告诉了我们进去的通道和停车地点。
当我们走进工厂时,大厅里还有另一个警卫在那里进行常规的临时签到登记。我告诉这个警卫说我有一个报告需要在早上准备好,我这位朋友想要看看车间。“他对直升机很着迷,”我说,“他大概想学怎样驾驶。”他要我的证件,我把手伸进口袋,四处找了一下,然后说我肯定是把它忘在车里了,我这就去拿。我说,“大概十分钟。”他说,“没关系,好吧,签到就是了。”
从生产线一路走下来走下来——没遇到任何阻碍,直到一个叫勒罗伊的树干挡住了我们。
在警卫室里,我没有表现出不安和受惊,当事情不妙时,我就开始说些像是我真的很激动的话,比如我真的是那个人,他们不相信我让我很生气。
他们开始讨论或许他们应该打电话给那位我说是我上司的女士,然后从电脑上查到她家里的电话,我站在那里想,“一有机会就逃跑。”但是这里有停车场大门——即使我离开了这里,他们只要把大门关上我们就出不去了。
当勒罗伊打电话给那位斯蒂尔顿的上司并把电话递给我时,那位女士向我大叫“是谁,你是谁!”,我只是继续说着,就像我们在进行一次愉快的对话,然后挂断。
要多长时间才能想起某个能在半夜给你一个公司电话号码的人?我认为我们有至少15分钟的时间在那位女士打电话到警卫室往他们的耳朵里塞臭虫之前离开这里。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但没有看上去很匆忙,当看到大门的守卫挥手让我们过去时,真的很高兴。
过程分析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故事基于一个真实的事件,入侵者的确是青少年。这次入侵是闹着玩的,他们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做到,但是如果这对两个青少年而言很容易,那对于成年的小偷、商业间谍或恐怖分子就应该更容易。
三个有经验的警卫怎么会允许两个入侵者就这样离开的呢?而且是任何明眼人都会觉得非常可疑的青少年?
勒罗伊起先的怀疑是正确,他很恰当地把他们带到了警卫室,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