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請思考一个问题, 那就是, 大学和小学有什么区别. 答案很简单, 就是没有区别.
在形式教育的形式里----当然学校美其名曰素质教育-----无非是在给每个学子在九年义务教育的摧残下原本就没剩多少的素质来一次最后的清剿.
柳宗元曰: 长人者好烦其令,若甚怜焉,而卒以祸。旦暮吏来而呼曰:'官命促尔耕,勖尔植,督尔获,蚤缫而绪,蚤织而缕,字而幼孩,遂而鸡豚。'鸣鼓而聚之,击木而召之。吾小人辍飧饔以劳吏者,且不得暇,又何以蕃吾生而安吾性邪? 故病且怠。------ 这活生生就是大学教育压迫学生的血淋淋的现状呀, 而我们学校就是个中翘楚. 每天上午四五节课, 下午两三节课, 早上六点多得爬起来上早自习( 结果当然是将睡眠普及到课堂上 ), 晚上七点半到九点半依然要端坐在教室里. 连周末也逃不出魔掌, 周六上选修, 周日还得点一个多小时的莫明其妙的名. 比小学生的时间安排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的神啊, 我们已经是大学生了呀, 不是托儿所的小宝贝, 每时每刻都要被盯着, 连上厕所都要让阿姨带着的呀. 领导们美其名曰发展素质, 嘴巴上说反对高分低能, 行动上却强迫把我们发展素质的黄金时间都剥削掉, 用来发展痔疮, 肩颈病和椎间盘突出. 而我们的爱好和特长,我们真心希望发展的领域,就这样被扼杀在拥挤的时间表里. 这就是大学教育, 真是令人发指.
如果不是为了文凭, 这样的大学还有什么上的价值. 按我说, 我们的教育体制还不够完善, 要是完善的话, 应该把脸上那張伪装民主和重视素质的面具彻底地撕下来, 大胆地用法西斯统治来狠狠地掐断自由思想的萌芽, 从娃娃抓起, 两手抓, 两手都要硬, 务求让每一个孩子都习惯于服从集体的意志也就是没有自己的意志, 这样, 我们就再也不会痛苦了.
曾经在我心里, 医生和老师一样, 都是十分崇高的职业. 长大之后发现, 医生和老师一样, 都有害群之马存在. 有的老师强暴幼女, 有的医生见死不救. 有的老师一脚将学生踢至脾破裂, 有的医生切了病人健康的胃. 哪个行业没有歪风邪气, 如今连清修的和尚也耐不住寂寞, 遁入红尘埋伏在大街小巷, 随时跳出来拽着你要钱. 但看事情不能只看片面, 还得顾全大局.
這个道理我明白了, 却发现社会没有明白. 至少, 這个社会还没有学会怎样公正地看待问题, 像给予老师那样给予医生一份应得的尊重, 忽视了一个敬业的医生无论在时间精力还是体力上, 都远远超过一个敬业的老师所需要付出的. 手术这种注意力需要高度集中的高强度劳动, 一站就是几小时, 只要来了病人要手术的, 管你是三更半夜里还是刚做完一台手术下來, 医生就是再累也得坚持, 还不能有半点马虎. 本来手术的过程就是极其复杂的, 突发情况非常多, 经验再老道的医生也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这些几十年如一日没出过医疗事故的外科医生们, 他们付出了多少心血, 从来没有人注意过. 一旦出了事故, 则墙倒众人推, 群起而攻之, 其他行业大不了引咎辞职, 多少医生直接引咎自尽去了. 甚至连北京卫生部自己, 也在社会的舆论压力下卑躬屈膝, 作出了一副奴才的嘴脸, 宣布医生给病人看病后要说谢谢, 因为病人是医生的"衣食父母". 群众的回应是立马砸了一篇讽刺漫画在卫生部脸上, 画的是一个医生客气地对病人说,"你得了癌症,谢谢."
好一个"衣食父母", 真让我啼笑皆非. 所谓当官的都是饭桶, 就是这个道理. 如果一切事物都可以简单地用金钱关系衡量, 那么学生也是老师的"衣食父母",尊师重道的传统早该一边凉快去了. 不都是混口饭吃么, 给钱的就是大爷, 其他都是孙子.
人都有盲目从众的心理特点, 尤其是在一些自己不熟悉不了解的领域上. 比如医疗卫生事业, 真正懂得的人少之又少, 于是媒体的导向性突出地体现了出來. 所谓柿子专挑软的捏, 医生没权没势, 不挑医生开刀挑谁? 但医患关系的持续恶化, 病人憎恶医生, 医生提防病人, 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这对双方而言绝对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这起丈夫拒绝签字导致孕妇死亡的事件就是很好的证据, 群众时刻紧盯着医院的漏洞, 医院只好明哲保身, 这样一来尽管还是免不了被骂得狗血喷头(虽然这间医院其实已经比耶稣还高尚了, 这些开骂的就好比把耶稣钉死在十字架上, 还自以为自己很正义). 骂就由你們去骂吧, 至少法院的传票是不会来了.
做人要厚道, 现如今中国的医疗事业还不是慈善机构, 就算是慈善机构, 也没见过动不动把自己送进法院来舍身就义的. 医院不愿免费接收病人, 你们有话说, 现在医院不但免费接收, 还倒贴一万元, 你们依然有话说. 即使医院免费接收病人, 再倒贴钱, 再不经家属同意做手术, 你们依然会有更多话说. 呜呼, 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此.!
古语曰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其实冲了龙王庙也不过牺牲一个龙王甲, 龙王乙丙丁等等等等依然自在, 真正遭殃的还不是这些可怜的愚民. 因为无知, 所以愚; 因为愚, 所以可怜. 失去了互信关系, 医生无非是时刻谨慎小心, 不被抓到错处就万事大吉. 病人呢? 付出的则是血淋淋的代价.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么. 这就满足了你们肤浅的正义感么?
没错我用了肤浅这个词, 因为你们扪心自问, 这种正义感是不是只有在隔着八竿子打不着的网络上才能尽情地展现? 你们不用顾虑后果, 因为后果离自身不止十万八千里远, 于是你们大可以轻松翘着二郎腿边上班摸鱼边比圣人还高尚地来一句:" 噢, 不就是失业么, 不就是坐两年牢么, 和人命比起来算什么?" 说得很精辟, 可惜医生的职业就是天天玩命, 每个医生都去失业, 去坐牢, 病人就自己看自己得了, 这样最省心, 也最让人满意.
其实说得再多都是废话, 党教导得好,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只要你们能把摸鱼的时间腾出來一点, 随便找一家叫得响名号的大医院, 去里面的普外科里随便找一个医生, 然后啥都不用说, 就在他身边跟上一天, 看看別人这一天里做了些什么, 从此就会对自己的肤浅感到羞愧. 一个外科医生回忆自己在越南还是老挝(我忘了- -+)某个穷乡僻壤当支援医生的时候, 当地的农民把患病的亲人交到医生手里, 自己就在外面祈祷, 手术成功了他们会拉来一车西瓜, 用沾满汗水和污泥的手抱住医生的头感谢他; 手术失败了他们会说是神召唤了他. 虽然生活艰苦, 可是医生在那里被看作非常值得尊敬的人. 现在医疗体制存在很多漏洞和不完善的地方, 但这不是具体到每个医生可以决定或与之对抗的, 他们也不应该为此而承担这些莫明其妙的指责. 請还给医生一份应得的尊重, 不需要太多, 一点点理解足矣, 难道这样真的很难么?
吃木糖醇的时候, 忽然想起曾有过一次误吞口香糖的经历, 后无任何不良反应.
再想到中学六年间每天经过的人行天桥, 遍布的口香糖尸体就像数不清的小星星, 又像许多许多小眼睛.
得出结论, 应该提倡口香糖爱好者们嚼完之后顺便吞下肚子里, 这样, 仅靠肠胃就能为环保多出一份力.
PS.
到底170要锁到什么时候...这个伟大的提议没人看到我会很沮丧耶.
不过转念一想, 居然我也有幸成了XX功的牺牲者, 这不是另一个意义上做了一回历史的见证人么?
爽.
摇头~~想的太多容易抽风~~
小V说心闲人不闲, 人忙心不忙是一境界. 我和境界算是南辕北辙了.
我使劲地想~~passion!! passion這个东西似乎是很久以前有过~~总是热血沸腾地~~造成了一些弱势群体的童年阴影~. 但是不应该啊...
如果人可以像一株植物那样生活就好了, 何其地随性, 该发芽发芽, 闲着就晒太阳. 可是植物也要天天向上的, 不然阳光就要照到别的花花草草上面去了.
人也应该天天向上, 這个不是功利上的天天向上...我是想说追求什么的..人是不是不能稀里糊涂地活着呢?
可是我就稀里糊涂了这么多年并且依然稀里糊涂着, 展望将来也清醒无望.
很傻X地喜欢着文学, 虽然自己明显不是那块料, 无比清楚地看到了比东非大裂谷还深的差距, 打击之下那点难以启齿的小小梦想也就自生自灭了. 明明大脑的构造里面就比正常人缺少了理科的那一部分, 数两位数的数字都能脑浆迸裂的人, 高考却没有任何抗议地就报了化学, 活生生一只沉默的羔羊.
是还没到那个层次吧. 著书立言什么的压根没想过, 只是单纯地希望自己能写出让人喜欢看的东西. 网络写手很泛滥, 如果我说我的梦想就是当个能有人记着时不时催着填坑的写手, 是不是比没梦想还傻X? 没关系席慕容说过青春都是傻X的.
但事实是, 连这个也不容易. 所以不太干脆地放弃了, 其实有点像死缓, 但表面上是相当干脆. 义无反顾地, 豪气干云地, 风萧萧兮易水寒地, 挤进了化学班, 在数理化模拟卷子满天乱飞的教室里埋头苦做英语题. 恰巧班主任是教英语的, 眼见某同学英语成绩嗖嗖嗖地上去了, 严肃地表扬了该名同学勤奋认真的精神. 其实那不过是一种逃避, 顽固地身在曹营心在汉, 走上了理科跟我过不去我自己得跟自己过得去的右倾主义路线. 很自然地我也就被理科给蔑视了, 直到高考我的数学和化学成绩都和正常的理科生不是一个数位的.
从来没有悲哀过, 从来没有失落过, 甚至都忘了这其实是一道选择题. 只是事过境迁之后, 偶尔想起, 忽然觉得可笑. 高考志愿這个东西除了压榨青春扼杀灵魂外什么都不是. 我们只是像工具一样地活着.
不过呢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一直觉得写作這个东西不是大学能教得出來的吧, 所以假使当时选了文科, 此刻我会更为自己的无能哀悼. 不过有时候, 看着自己两本满满的摘抄本, 我想这也算我的奋斗了吧. 虽然很没志气地提前泄气了, 但始终觉得, 有一样真心喜欢的东西, 怀有那么一点憧憬, 也许就足够了~. 或许对我来说, 充实应该就是静下心来多读一点自己喜欢的书~. 没事少胡思乱想, 脑子还是空一点好. 学什么不是学, 那谁谁谁说过, 大学其实就是自学~~! 没有阳光我自个儿偷着灿烂还不成..?!
不知道死亡是不是一个高深的话题,但对于我,相信也对于大多数平庸生活着的人而言大概很少会陷入对死亡的思考。相反,在对整个世界的概念都还模糊不清的幼年期,对死亡的好奇却时不时在脑海里蹦出來。
当时仿佛真是视死如归,对死亡不仅没有恐惧,反而觉得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输了游戏的人可以用死去惩罚(当然死的意思就是不能再参加游戏了),和父母赌气会在暗自希望自己死掉以引起父母的后悔,尽管说不上来到底死了会变成什么样子,当然也从来没有付诸行动过。偶尔听说了谁谁谁的死去,甚至亲眼目睹了亲人的死去,也不会为之感到深切的痛苦。
记得对我非常疼爱的姥姥过世之前,我曾去医院探望她。当时她由于突发性脑溢血已经成为植物人。我不记得当时妈妈说了些什么,但這个场景在我的记忆里定格成一张很沉默的画面,插着各种管道的姥姥闭目躺在病床上,没有一丝生气,原本富态的体型消瘦得只剩松弛的皮肤包裹着骨头,姥爷低头坐在床边,沉默地按摩她的腿脚。此后不久姥姥就去世了。
这件事在当时并没有给我造成多大的震撼,而是在过去了很久之后翻看旧照片时,我才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姥姥已经去世了,也就是再也见不到她,在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了。
我第一次感觉到死的可怕力量,他蛮横地夺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让她慈爱的音容笑貌和一切琐碎的细节都从此成为藏在回忆里的东西,无论你多么痛苦,多么怀念,也只能从记忆里寻求安慰,而不能再用眼睛看到她,用耳朵听到她了。这会带给人一种充满绝望的无力感,因为无论你多么强大,在死亡面前依然无可奈何,失去的无法挽回,拥有的也无法保证,唯一的逃脱痛苦的方式也许只是遗忘与做梦。
伊壁鸠鲁说我们死后不复存在,不能感觉到痛苦,所以死不可怕。是啊,死去的人当然毫无痛苦,可是这就能说明死不是一种痛苦么?
生命是属于你自己的,可又不仅仅属于你自己。即便死是永恒的归宿,无人可以不死,人生中一切欢乐和美好的东西不也正因为短暂更显得珍贵,一切痛苦和严肃的感情因为牺牲才更见出真诚。如此看来,最终剥夺了生的意义的死,一度又是它赋予了生以意义。假若人为地提前放弃了生命,对自己和那些给予你关爱的人,无疑都是痛苦的。像庄子那样超然地看待生死,实在不是一个容易达到的境界。但是哲学能够帮助我们的,也恰恰是在于这个方面。
人皆怕死,又因此而怕去想死的问题,其实对于一个必死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可丧失的。哲学不能使我们不怕死,但能够使我们不怕去想死的问题,克服对恐惧的恐惧,也就在一定程度上获得了对死的自由。
在电影《当莎丽遇上哈利》中,哈利说自己看小说的时候一定会先翻到最后一页看看结局,因为这样一来,即使下一秒钟自己就要发生车祸命不久矣,他也可以轻松地想,噢没关系,至少他已经知道小说中最后的凶手是谁。这是思考死亡给我们的另一个收获,让我们随时做好准备。即使最后哲学依然不能使你平心静气地接受死亡,至少你对死亡思考得越多,对于活着也就越清醒。因为你知道这并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即使可以活到一百岁,还是必然要面对死亡。无奈的是人们普遍的错觉是,死亡离自己还相当遥远,于是放任自己蹉跎下去。实际上,与其在那一天逼近的时候才手足无措,觉得虚度光阴,一切该做的还没有做,不如始终带着清醒的态度面对死亡,切实地把自己看作一个必死的人(当然每个人都是必死的),这样一来曾经仿佛漫漫无期的光阴就变得非常有限,所有事情也只有在这样有限的时间里才能分出轻重缓急,你才会知道生命中真正重要的是什么,而那些占据着你的时间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又是什么。歌里也有唱--“把每天都当成末日来相爱”,换个角度想把每天都当成末日来珍惜也是不错的心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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