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看到傻子锋的日志, 忽然很感触.
其实也有诱因, 下午帮大山剪头发, 旧剪刀实在磨损得太厉害, 想起还有把新的, 就换来用了.
看到新剪刀的一刻, 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剪刀是上次回去看姥爷的时候, 姥爷给我的.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当时妈妈还笑说, 剪刀有什么好送的.
不过姥爷就是很喜欢这把剪刀, 他总是把最喜欢的东西送给我, 总是问我要不要钱, 要不要买什么东西, 总是那种唯恐没东西可给的心情.
他是最疼我的, 小时候妈妈打我, 他却舍不得, 总要出来制止, 从来容不得谁欺负我.
有一回过年, 我和哥哥姐姐闹别扭, 哭着向姥爷告状. 结果姥爷对其他孙子孙女都发火了, 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他们赶到阳台上, 全家过了一个最糟糕的年.
因为姥爷对我的偏心, 其他孩子都在背地里骂他, 也都不和他亲. 可他一点也不在乎, 一直到现在, 也顽固地偏心着.
可我从来没有给过姥爷什么, 他也顽固地认定我很孝顺.
上次回去带了一罐薯片, 姥爷发现了, 以为是我特地卖给他的, 又对妈妈说还是我惦记他, 知道他喜欢吃小麻花, 上回也带给他云云.
小麻花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似乎是奶奶让我捎去的. 但姥爷每回必说, 不知说了多少次, 把它当成我孝顺的铁证.
还有另一件必说的事, 是我幼儿园的时候曾经担心姥爷被窝太凉, 自己先钻进去睡暖它.
这件事一直被念到现在, 几乎成为传奇. 而事实上, 这听起来更像是为了掩饰什么的借口.
相反, 我不孝的证据磬竹难书, 但姥爷好像忘记了一样, 从来没有提过. 只是有一次对妈妈说过, 孩子大了, 不像小时候那么亲了.
其实他很伤心, 从小那么疼我, 把我带大, 现在却已经把他忘得差不多了, 连电话都很少打.
姥姥不在了, 姥爷一个人更是孤独, 但不愿意来深圳.
其实姥姥刚走的时候, 他来住过一段时间. 我最最后悔的就是那个时候, 我上小学, 非常非常不懂事, 嫌他每天六点起床动静太大, 嫌他耳背, 电视声音开得太吵, 还嫌一堆杂七杂八的事, 完全扮演了一个混帐白眼狼的角色.
老人家对后辈的态度本来就很敏感, 现在不愿意过来, 或许这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每次听姥爷夸我孝顺, 心里都不知多难受, 我真是不配他给予的厚望.
总是很想让他知道, 其实我还是一样爱他, 小时候到现在, 一直没有变过. 可是难得坐在他身边, 又总是无言以对,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每次回去都匆匆忙忙, 待两三天就要走, 每次走到楼下, 回过头, 总看见他消瘦的身影, 拄着拐杖, 站在阳台上, 长久地望着我们.
直到我们离开很远很远, 也仍然在那里, 泥雕木塑一般.
三月份开学, 一直很忙, 除了时常上这里透透气, 所有坛子都不怎么去了.
没想到就在一个月前的昨天, 南康的尸体在湘江漂了十多天, 终于被找到. 而我得知此事, 足足晚了一个月.
昨晚先是震惊, 希望只是个谣言, 可是毕竟一个月了, 也没有人出来澄清. 不得不相信他是真的自杀了.
再看他的<浮生六记>和<我等你到35岁>, 忍不住哭了, 说不出的难受. 倒是永远不知道的好.
这不是小说, 多曲折多催人泪下, 也是凄美动人.
现实不一样, 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戛然而止, 折射出多少冷漠和残酷.
我不想批判什么, 只是心疼, 为什么在被绝望折磨的时候要独自忍耐, 为什么爱他的人们没能拉他一把.
看他写<浮生>的时候, 字里行间还是琐碎的温馨, 很敏感很细腻的人, 间或有点小情调, 对方粗人一个, 也不懂得. 可是已经足够幸福.
" 我们谈到死亡。现在日子,年青力壮,每天活蹦乱跳,迫不及待去见识新的人新的事物。死亡仍是太遥远的事。偶而也会想到五十年后的情景,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互相扶持相依为命,也满期待。老年不可爱,但可以做个可爱的老年人。我们要一起活到很老很老,老得走不动。然后我们换上干净衣服,手牵手躺在床上,我说‘死吧’,我们就一起死了。”
这么简单的人, 这么简单的愿望, 不过是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如此而已.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西风悲画扇. 七年不短, 只是一生更长, 终究没能相伴走完.
爱人要结婚, 屋里一堆张三李四帮着搬东西, 还有人叫他帮忙.
他只能沉着脸, 不发一语, 在众人离去之后趴在阳台上, 看着车子缓缓开走, 缓缓淹没在楼群中. 想象着那人会有一个自己的家, 会有新的幸福.
因为是同志, 所以没有堂而皇之站在一起的权利. 伪装之后还是伪装, 压抑过后还是压抑, 没有一点希望.
一直都明白对方会有这一天, 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与整个世俗抗衡.
曾经有个同志在日志里说, 中国男人总是不能为自己而活, 不是不想是不能.
两个男人一起, 别人怎么看, 家里人怎么看, 一层又一层桎梏.
人活一场都不容易, 他明白, 所以始终不曾责备谁. 也曾决定为他等到三十五岁, 然而还没跨入三十, 他却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不忍心责怪他太脆弱. 要有多强大的内心, 才足以面对那种日复一日, 无法逃脱的绝望和孤独.
<浮生>的结尾, 他曾说, 总该有地方能容下两个平凡的男人. 到头来, 这个温柔的男人还是无处可去.
曾经那样平凡的小幸福, 当时只道是寻常.
浮生如斯.
只愿他在彼处, 能寻到此生求而不得的, 岁月静好, 现世安稳.
莫对残丝忆旧踪, 须信繁华逐晓风.
忽然有点伤感, 人都散了, 虽然总要散的.
生命就像一个又一个的循环,见证一个又一个的兴盛, 又无可避免地衰落.
然后物是人非, 年华不再.
回忆越是繁华, 眼前越是空寂.
聚时欢乐, 散时岂不冷清. 倒不如不聚的好.
可是说这话的人, 不也依然眷恋相聚?
谁也无法逃避, 变化才是永恒. 无法停留, 那就挥手告别.
前方还有无数欣喜与落寞, 喧哗与沉静, 交织成生命的光影.
一如海潮涨落, 四季轮回的应有之义.
不知道死亡是不是一个高深的话题,但对于我,相信也对于大多数平庸生活着的人而言大概很少会陷入对死亡的思考。相反,在对整个世界的概念都还模糊不清的幼年期,对死亡的好奇却时不时在脑海里蹦出來。
当时仿佛真是视死如归,对死亡不仅没有恐惧,反而觉得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输了游戏的人可以用死去惩罚(当然死的意思就是不能再参加游戏了),和父母赌气会在暗自希望自己死掉以引起父母的后悔,尽管说不上来到底死了会变成什么样子,当然也从来没有付诸行动过。偶尔听说了谁谁谁的死去,甚至亲眼目睹了亲人的死去,也不会为之感到深切的痛苦。
记得对我非常疼爱的姥姥过世之前,我曾去医院探望她。当时她由于突发性脑溢血已经成为植物人。我不记得当时妈妈说了些什么,但這个场景在我的记忆里定格成一张很沉默的画面,插着各种管道的姥姥闭目躺在病床上,没有一丝生气,原本富态的体型消瘦得只剩松弛的皮肤包裹着骨头,姥爷低头坐在床边,沉默地按摩她的腿脚。此后不久姥姥就去世了。
这件事在当时并没有给我造成多大的震撼,而是在过去了很久之后翻看旧照片时,我才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姥姥已经去世了,也就是再也见不到她,在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了。
我第一次感觉到死的可怕力量,他蛮横地夺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让她慈爱的音容笑貌和一切琐碎的细节都从此成为藏在回忆里的东西,无论你多么痛苦,多么怀念,也只能从记忆里寻求安慰,而不能再用眼睛看到她,用耳朵听到她了。这会带给人一种充满绝望的无力感,因为无论你多么强大,在死亡面前依然无可奈何,失去的无法挽回,拥有的也无法保证,唯一的逃脱痛苦的方式也许只是遗忘与做梦。
伊壁鸠鲁说我们死后不复存在,不能感觉到痛苦,所以死不可怕。是啊,死去的人当然毫无痛苦,可是这就能说明死不是一种痛苦么?
生命是属于你自己的,可又不仅仅属于你自己。即便死是永恒的归宿,无人可以不死,人生中一切欢乐和美好的东西不也正因为短暂更显得珍贵,一切痛苦和严肃的感情因为牺牲才更见出真诚。如此看来,最终剥夺了生的意义的死,一度又是它赋予了生以意义。假若人为地提前放弃了生命,对自己和那些给予你关爱的人,无疑都是痛苦的。像庄子那样超然地看待生死,实在不是一个容易达到的境界。但是哲学能够帮助我们的,也恰恰是在于这个方面。
人皆怕死,又因此而怕去想死的问题,其实对于一个必死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可丧失的。哲学不能使我们不怕死,但能够使我们不怕去想死的问题,克服对恐惧的恐惧,也就在一定程度上获得了对死的自由。
在电影《当莎丽遇上哈利》中,哈利说自己看小说的时候一定会先翻到最后一页看看结局,因为这样一来,即使下一秒钟自己就要发生车祸命不久矣,他也可以轻松地想,噢没关系,至少他已经知道小说中最后的凶手是谁。这是思考死亡给我们的另一个收获,让我们随时做好准备。即使最后哲学依然不能使你平心静气地接受死亡,至少你对死亡思考得越多,对于活着也就越清醒。因为你知道这并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即使可以活到一百岁,还是必然要面对死亡。无奈的是人们普遍的错觉是,死亡离自己还相当遥远,于是放任自己蹉跎下去。实际上,与其在那一天逼近的时候才手足无措,觉得虚度光阴,一切该做的还没有做,不如始终带着清醒的态度面对死亡,切实地把自己看作一个必死的人(当然每个人都是必死的),这样一来曾经仿佛漫漫无期的光阴就变得非常有限,所有事情也只有在这样有限的时间里才能分出轻重缓急,你才会知道生命中真正重要的是什么,而那些占据着你的时间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又是什么。歌里也有唱--“把每天都当成末日来相爱”,换个角度想把每天都当成末日来珍惜也是不错的心态吧。
即使平淡无华,星光也总是令人感动的景象。夜幕下偶尔仰起头,总能看见那些微弱而遥远的星光,安静地注视着尘世的喧嚣浮华,灯火辉煌。
其实,当你看到它的光芒,却看不到它身后走过的路途,这路途太过漫长,人类的一生和这孤独的旅程相比,渺小得如同指尖的一粒尘埃。
而在这段时间里,一颗毫不起眼的星球上,风起云涌沧海桑田,微小的海生植物开始呼吸,岩石中抽起绿芽,三叶虫长出眼睛,猿猴的前肢离开地面,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无数个生命的轮回之后,你在静谧如羽翼的夜幕下轻轻抬起头,不早不晚,终于遇见了它。
星光也会疲惫吗,这么远的路,会不会迷失方向呢,它会不会停留在一个人的眼睛里,像一簇微小的火焰静静燃烧着,像它独自行走在黑暗中的那份坚忍和执着。它会不会在风大的时候瑟缩在目光无法穿透的云层后面,是不是怕冷呢。为什么在如霜的月色下,星光偶尔显得有些凄清,还是它孤傲地不愿停留在任何地方,仍旧继续着那看不到尽头的旅程,如同一个孤独而虔诚的朝圣者呢。
然而,它却始终温柔而沉默地陪伴你,在每一个沮丧或失意的夜晚。当你烂醉,吵闹,哭泣,当你蜷缩在房间的一角不太安稳地睡去,微凉的夜风拂动窗帘,星光会轻轻触碰你紧锁的眉眼,直到这点微弱的光芒消逝在初升的朝阳里。
而你慢慢睁开眼睛,看见灿烂的阳光斜照在窗前,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太阳照常升起。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么。你看星光款款而行,有如来自远方而不存到达希望的人,微不足道,没有谁知道它的名字,也没有谁会将它藏入永恒的记忆里。它为什么要走下去。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古老的故事,说的是一座勇敢的人们进攻着和保卫着的坚固城池。保卫者们知道这座城堡必将破碎,化作大火与灰烬,而他们的奋战于事无补。进攻者的英雄阿喀琉斯也明白,自己注定要在胜利之前死去。
从前,凡事都会有一个完满的结局,有人终于偷得了金苹果,有人终于夺走了金羊毛,如今,所有追求都注定要以失败告终。我们的勇气和信心少得可怜,所谓完满的结局,只不过是一片美丽的云彩,一个影子。
有人说,我们不能指望天堂,却可以相信地狱。有人说,灵魂是一片烟火,曾经那样温暖而绚丽地绽放在黑色的天幕上,上升和坠落都是瞬间,但是能够在某些人眼里看成永远。
而什么是永远。结束之前,开始之后。
看见了。熄灭了。
消失了。记住了。
也许。
有些话我们永远不会让别人知道。是谁说过,越是在阳光里笑得灿烂的孩子,越是在别人面前仰着好看的脸的孩子,越会懂得隐藏自己的忧伤,然后在只有一个人的时候用寂寞将一切吞噬掉。我们是不是真的看不到他们的哭泣呢。可是我知道,第二天他们又是很好的心情。仿佛把一切都忘记了。
你说你的含羞草开花了,一朵粉红色的小花。第一眼看见它,就觉得和你很像,你正像这样一株柔软的开花植物。一样的温柔而含蓄,低垂着小小的叶片,安静地开着小小的绒花,平凡而细致,那么善良那么温暖的颜色。你一定是满怀欣喜,把这朵奇迹般的的小花传递给每一个遇见你的人,让他们也受到你的感染似的,露出弯弯的眉眼和笑脸,像黄昏时分被太阳晒得温暖而宁静的河流。
我想,这朵花是为你而开的。曾经它孤独无助地被遗落在那里,没有人注意到它小小的困苦,只有你吧。是你默默照料它,尽管,也许它卑微的需要不过是一点水分而已。只因为一个人小心翼翼地不曾忘记,一天一天,一天又一天,它就这样脆弱却坚强地长大,开花,在夏末的某一个清晨,在一段即将要逝去的时光落幕之前。是纪念,还是为了忘记呢。
如果我这么说,你還是会笑吧,你一定更愿意自己像风。我没有问过你原因,或许是喜欢风的无拘无束,喜欢秋天净澈的天空带着一点微凉的风飞扬起发梢,仿佛也带走人们的忧愁吧。可是你知道么,风也可以是无法想象的孤寂。当它隔着漫长而遥远的岁月呼啸而来,掠过天地间一望无际的茫茫衰草,当它缓缓推移着天边厚重沉默的云团,那种宿命一般的空旷与悲凉,是不是会让一切变得渺小,包括我们自以为是的幸福与不幸,爱恋与欢笑,怨恨与眼泪,那些生命里曾以为刻骨铭心的痕迹是不是就像沙漠上一串孤独的足迹,终究会一点一点地,渐渐地掩埋在岁月的风沙之下,让一切绚烂与苍白的记忆同归于虚无。
如果有那么一天,如果时光都走远,如果悲喜不再是悲喜,到那时,你还会觉得孤独吗。
星光的璀璨,永远只能留待灯光偶然熄灭的一瞬间才能被发觉,你说,其实真正孤独的人无非就只是那片璀璨下遥望夜空的那个人而已。或许这正是你的孤独,然而无论何时,你也不会卸下那保护色般的傻傻的笑容吧。既然不能悲怆,不如继续微笑,不是么。正如小丑永远比英雄更能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悲伤。
或许自由如风也逃不开偶尔的孤寂,它却永远不会停息。不管沿途是灿烂的阳光,蓝天中飞过洁白的鸽群,还是淅淅沥沥的阴雨里,车辙沉重的辗过一地泥泞。年年岁岁,岁岁年年,同样的风永不停息地吹往更遥远的彼方,别处,未来,那条从我们脚下一直延伸下去,看不见尽头的旅途,停步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它通往何方。那么,就聆听着风声走下去吧,不要迷惑,也不必留恋,那些曾经温暖过你的记忆,或许只是一句话,一个淡淡的眼神,却被你悄悄珍藏在心底最柔软最细腻的角落,即使偶尔疲惫,即使深秋的风开始有了沁骨的寒意,那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幸福的火光也足以让你取暖,不是么。
生命中不会有两条同样的河流,也不会有感叹逝者如斯的同时,我却依然故我,那一点一点离我们而去的不是岁月,不是日历上的一个个日子,而就是我们自己。那是怎样一种缓慢的肢解的痛楚,不但让你找不回过去的时光,也不可能重寻过去的自己。然而,也许在多年以后,当你垂垂老去,步履蹒跚地重回这条年轻时曾无数次走过的小路,蓦然之间,朔风再起,你不得不闭上了眼睛。而重新睁开的时候,漫天花雨,就在这样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再一次邂逅了早已逝去的往昔。
在这个瞬间,你会落泪吗。
生活中总是一天一天地重复着某些片段,
熟悉,却总回忆不起。
悲悲喜喜,秋去秋复,
象是孩时的木马,
一次一次让我感觉的是人生的回旋感。
到底是我脚步的徘徊,还是你时空的停顿呢。
不过,请不要叫醒我。
请不要叫醒我。
有时候,爱与孤独都是一个人的事。你无法告诉别人你的爱情有多温柔,你的幸福有多美丽,你的孤独有多绝望。在这一切面前,语言是何等的苍白无力。
佛说,诸法无我,一切众生都只是随缘而起的幻相。
我何尝不知道,一己的故事有多么平凡。然而,谁能不对自己的故事倾注更多悲欢?
对一个凡人而言,他自己的爱情波折要比罗密欧更加惊心动魄,他自己的苦难要比俄狄浦斯更加催人泪下。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不是罗密欧,不是俄狄浦斯,而仅仅是他自己。
有时候,爱与孤独又都是一回事。无爱的人不会孤独,未尝过孤独的人不懂得爱。人在孤独中学会了爱自己,也学会了理解别人的孤独。
在这种时刻,该说的其实只有一句广告词:让我们做得更好。因为那不是别人的錯,更不是感觉的错,只是自己的錯。只是自己不够好。
成长纵然是一种痛,不经历炼狱却永远不会懂得什么是天堂。
孤独比爱更会让人成长。让心向未来,一切伤痛都会过去,而那逝去的将变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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