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有一些东西,它是不为任何以外的东西所控制和掌握的,哪怕了解都是不可能。该以怎么样的一种状态和过程去经历去完成,全由它自己。
所以我也就早就不再那么轻易被谁打动,更为确切地说,是不再那么轻易地被哪个个体或者某些只言片语影响。在我的深处,一直只有我一个人。我不期待有什么变化,也从不期待,这是我要对自己说的,就像太年轻时候为了逃避什么或者伪装什么而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一样。我回到幼稚了么?应该是没有吧,反而是更加确定了。然而谁又知道若干年或者上十年甚至年龄翻一番时候会是什么样呢?
有些事情,身处其中方可体味,喜怒哀乐似乎都是那么真实,然而也很虚幻,过了,完了就即使没消散也都至少弱化了。有一部分弱化必然有另一部分加强,什么都有一个极端。越过无数的极端,你能看到什么?什么都看不到,全部是空,全部是毫无意义,哪怕曾经以为比天高比海深。
荒谬和极端,原来才是我的本质,这荒谬和极端如此隐晦它们不为任何人明白,就算显露一丝,都让人那么不快。没人要逼着自己去将就荒谬,去承认或适应极端。噢,既然如此,那么态度已然非常明显,尊重,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
我可恶吗?可恨吗?可怕吗?或者是可怜?我不会管啦,就像没人愿意或者作出努力去管我一样。这世道,所有的人都是为了满足自己而去作出种种行为的。或许有高尚之士存在?当然作为荒谬和极端融合在一起的个体,比如我,再也不想去澄清或者解释什么,哪怕基本的对错也都懒得去判断,虽然真理是我的追求。可如此混乱的土壤,又如何可能养出美妙的花朵?恶之花,你可以这么总结我,或者恶之果。
嘲笑或者鄙夷是更不需要的,不管是从我发出或者针对于我。因为一切都很清楚,嘲笑和鄙夷并不是一种合适的方法或者途径,它们只是一柄锈腐的匕首,或许能够刺入肌肉刺出鲜血,可它们本身已然死亡,没有力量,力量来自那个执刀的手,或强壮或羸弱,可又有什么关系?
我需要一根香烟,需要更多的香烟。虽然它们可能最终致我于死地,可那又有什么关系?我需要一点儿酒,他们说红酒有益于健康,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就一切都如你们所说的那样吧,不要烦扰我就可以了,我渴望平静,真实真正的平静。灵魂不会有伴侣,灵魂都是孤单的,肉体才有无尽可能的伴侣,可那些,又只是你们的言语而已。如此荒谬和极端,怎么办?
是我自私吗,是我在保护自己吗?谁知道啊,连我自己都不想去深究,为什么要有一个答案呢,奇怪。人们又还是一如既往地要追问答案,可问题从何而来才是一个需要解决的。不管无头苍蝇能飞多远,能飞出多少缭乱的曲线,它的终点都是坠落并且死亡。给它的生命予土壤吧,它才能开出花结出果,哪怕邪恶或者诡异的。
★ 本周,恒源祥08新春弱智广告继续引发大面积议论。网友燕山潭客在题为《恒源祥的广告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的一则评论中发言:
恒源祥成功了!准确的说,是他用缺德制造广告效应成功了。用缺德来推动市场经济火热运行,这是当代中国市场经济的一个特点。像恒源祥这样的广告能获许播出,就证明,我们是缺德市场经济,谁不缺德谁产品卖不出去,谁竞争失败关门走人。所以,在这种环境下,厂家、商家变着法子缺德是他们的能耐,老百姓没别的办法,不但只能受着,谁缺德还得把钱递给谁,在这点上房地产商最缺德,可他们的房子买有最火,获得的暴利比哪个行业都多,这个例子还不能让每个老百姓清醒和深思的嘛?!

他们说,理工科的本科生有一个很明显的缺点:总是接受既定的现实而不是主动去寻找问题、厘清来由。可是,为什么要问问题,却没人喜欢想。
就好比观看一部寂寞、孤单、死寂、“无聊”的电影一样。看着看着,就接受了影片的调调,不问为什么。很多关于不同种族不同阶层的人相遇的电影都会不由自主将影片往激烈冲突方向去描写,比如经典的比如《21克》和《通天塔》。那很正常,因为事情总是能够那么发展的,我们习惯于如此接受。然而事情也可以很无聊很平静带点儿尴尬地发展,无可奈何,也是正常的。
2006年春节前夕,河南某民俗学家发布《保卫春节宣言》,经新华社记者报道之后,在各界激起了热烈的反响。《保卫春节宣言》长达五千余字,言辞热切,声情并茂,从中浮现出文化卫道士的痛切表情。虽然春节和本土民俗的传统正在衰退,而传统春节语义的消失,也确乎是个值得严重关切的问题,但这场“保卫战”散发出的反常气味,却引发了我们的警觉。
“宣言”向人们发出一系列咄咄逼人的追问:年是什么?年在哪里?我们为什么要过年?我们会过年吗?我们有地方过年吗?我们到哪里过年?我们还会磕头作揖吗?这些追问乍一看颇具直指人心的力量,而作者一旦开始自我解答,便露出了形迹可疑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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