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内陆帝国》,之前一直不知道是大卫林奇的东西,还乐颠颠准备着在让卡巴斯基扫描电脑的时候看掉。
打开了,一开始就不知所云,黑暗啊,混乱啊,毫无逻辑毫无头绪啊。我还耐心地坚持了下来,以为会有更多值得期待的东西。直到一个像巫婆一样的女人坐在豪华的客厅莫名其妙地说着很多话,我才终于忍受不住了,这叫什么电影啊,直接关掉,然后shift+delete。真他妈扯淡。
悖论.1
一个理发师的招牌上写着:
“告示:城里所有不自己刮脸的男人都由我给他们刮脸,我也只给这些人刮脸。”
那么,谁给这位理发师刮脸呢?
如果他自己刮脸,那他就属于给自己刮脸的那类人。但是,他的招牌说明他不给这类人刮脸,因此他不能自己来刮。
如果他自己不给自己刮脸,另外一个人来给他刮,那他就是不给自己刮脸的人。但是,他的招牌说他要给所有这类人刮脸。
因此其他任何人也不能给他刮脸。于是,没有任何人能给这位理发师刮脸。
我对于佛教的喜欢也好,趋从也好,悟性也好,不管说法怎么样,都是受我母亲所影响。虽然她信的不一定是纯粹的佛教,虽然她有时候很迷信,但她信之的初衷我知道,都是想我们平平安安。很小时候,我不知道母亲教我跪拜的意义,我照着做,因为老人家们都说那样会平安;稍微长大一点,大约是在叛逆的青春期,我开始什么都以自己的眼光去看,我受到无神论的教育,我受到唯物主义的教育,我开始觉得母亲信的东西很假,我开始学着倔强的父亲从不顺从母亲到批判她的行为;再到后来,在我真正知道了些许人生问题的时候,母亲频频不顾身体的孱弱而不远去为我祈福的行为让我明白了很多。我学会了去思考,学会了去真正以自己的方式看待问题,我明白了母亲的信仰和为信仰付出的行为,那都是在为她的儿子们和丈夫。现在,母亲不在了,我才明白佛能给我什么。
The FBI agent, the prison guard, the murderer, the mastermind; no guard, no law, no problem. The only way for them to survive......is to trust each other.
At 17th September,2007.
他们是:FBI 探员,监狱警卫,谋杀犯,智多星;这里:没有警卫,没有法律,没有任何问题。他们要生存下去的唯一办法是:彼此信任。
2007年9月17日播出。
Twitter火了起来,它所提供的这种毫无意义的言语平台,却正中所有人的下怀,于是世界各地各种仿冒者群起而复制之,居然也同时火了,什么世道。
其实它的火,我们可以找到很久远的缘由,受欢迎如《读者》这样的杂志,都总是会在每期的某一页中专门刊登所谓的“言论”,也就是一句话而已。不过这一句话大多要么是由稍显伟大的人说的,要么是由稍显公众的人说的,至于民众,哪怕再深刻再醍醐灌顶也都没有显示的可能。
轻轨轨道的高度,大概和高架路差不多,于是挤在里头,可以像站在两三层高的房顶那样,看到下面的光景。
按理说,站在高处往下看,只要没有恐高症,所得的感受应该都是尊贵或者至少良好的,可事实如何?那种境遇并没有给我多少美好的感受,相反的,让我觉得悲哀和绝望,因为可以看到的是破旧的房屋以及它们旁边耸立的高楼。有时候,仅仅是隔一个人的宽度,景象却截然不同,天翻地覆。我们爱慕高处,我们向往高处,我们死命地往高处去爬,却没人回头看过身后的人们。
下载了客户端,安装了客户端,登录了客户端,使用了客户端不到两分钟,发现一堆问题,于是马上来折腾一篇。
问题 1
登录时候可选登录同时与网站同步比较不错,可是之后再登录时,就算没有勾选“与网站同步”的复选框,它也会自动同步文章。如此一来,登录过程变得慢多了。毕竟,不是每个人写博客都那么勤快,需要每次登录的时候都同步。建议在登录时不自动同步,只是进行用户数据的登录,登录后手动同步更为人性化一些。
以前我一直想,一直说,劳苦的大众根本不想该怎么休闲该怎么快乐,以及该怎么样建筑自己的上层建筑,完满自己的形而上生活。今天,偶然地我突然发现这原来不是一个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一个能不能的问题。
下班地晚,为的是避开下班时刻上海变态拥挤的交通。在地铁上,空调吹出来的风能让人感觉冻,可人还是出汗。下班晚,到住所也就晚,一个小时怎么逃都逃不掉,于是到住所就几乎八点了。八点,要是在冬天,天黑都三个小时了,街上的人们也都开始稀疏灯火也阑珊起来。可以预见的那时候,还照样得八点归来。在每天这样的重重复复之下,难道还能期待怎么去思考怎么去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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