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奇拿,乃是爱疯。
爱疯已经成为街机,特别是女人的街机,地铁上见到最多的就是女人捧着那么硕大一个家伙在那左晃右晃,男的倒是很少。
出差回来,上地铁。旁边女人坐稳之后悍然秀出爱疯,套上硅胶套的爱疯,在slide的那一刻,真是很帅。然后看短信,点击了差不多延时1秒才出现,呃,也不过如此嘛。发完短信开始搞弱智游戏,找碴,两张图片找出不同点,手指戳地兴趣盎然,不过一会儿就没劲了。换一个,稍微有点儿智商的翻砖块,嘎达嘎达翻半天翻不进洞口,怅然若失只好作罢,但颜色里仍然是略带羞涩的自豪,拿在手里哪怕什么也不做都是一种炫耀。
下一站,上来n多人。突然,站在爱疯女前面的女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一上车就亮出骇人的家什。爱疯!又是爱疯!不过她的爱疯套的是红色的有那个著名大猩猩脑袋的爱疯。灰色套的爱疯瞬时被鄙视到死,灰溜溜收了起来,再不拿出来,眼光开始飘忽地窥那炫目的红色套爱疯。女人的爱疯,牛叉与否全在于套是否更劲更炫。这一手机,成了女人彼此炫耀和鄙视的工具,一如那张需要不停装饰的脸蛋和不断掩饰的身材。
这会儿,红色套的爱疯开始坚定地屹立在众人视线中,不知道里面打开的又是怎么样的弱智游戏。同样的例子还发生在更街的psp上,女人的psp要么拿来看言情小说或者日韩肥皂剧,要么玩弱智的恒源祥吐棉花游戏,不亦乐乎。我通常喜欢将牛叉的电子产品说成人类智慧的结晶,可,人类智慧的结晶难免成为人类弱智的表达工具。
从一可反三,红色爱疯的主人相当high,穿着比较透明,昭昭然可以看见胸前硕大的紫荆花。那一刻,就算再牛叉的爱疯也无法挽救粗俗可鄙的形象。常说男人的思想龌龊,特别是公交车地铁男人的思想更龌龊,可有没有人想到底龌龊来自何处?在某一方面,男人都是比较敏感的。又常说,人与人的审美存在很大差距,反过来,龌龊与龌龊之间当然也存在更大差距。
过去的时光里,大家普遍痛恶的是白色长裤配个闪亮的红色内裤,叫看见的人羞愧难当。现时,一切可反应恶俗的都能强烈反射出某个人的趣味,品味在提高的同时,人民的揭露能力也相应地被选择性增强了。更有甚者是一高雅干练的女白领穿着坠感极强的长裤显示高挑身材却无情地暴露出凹凸可鉴的宽大蕾丝荷叶边内里乾坤的尴尬。至于需要扒开臀部才能看见的T-back,更是横行于街头巷尾,大有黄而暴力之风范。
谁去考虑视觉污染?
恶俗是恶俗者的通行证,龌龊却是龌龊者的广阔天地。
2006年春节前夕,河南某民俗学家发布《保卫春节宣言》,经新华社记者报道之后,在各界激起了热烈的反响。《保卫春节宣言》长达五千余字,言辞热切,声情并茂,从中浮现出文化卫道士的痛切表情。虽然春节和本土民俗的传统正在衰退,而传统春节语义的消失,也确乎是个值得严重关切的问题,但这场“保卫战”散发出的反常气味,却引发了我们的警觉。
“宣言”向人们发出一系列咄咄逼人的追问:年是什么?年在哪里?我们为什么要过年?我们会过年吗?我们有地方过年吗?我们到哪里过年?我们还会磕头作揖吗?这些追问乍一看颇具直指人心的力量,而作者一旦开始自我解答,便露出了形迹可疑的尾巴。
天天在地铁车厢和车站间疲于奔走,逐渐对这看似便利的交通工具产生了深深的厌恶之情,一并也厌恶起在那上面的人来。虽然观察各种各样的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但越是观察就越能发现其实往深里头看,这一切有趣都相当令人厌恶。包括地铁运营方服务人员,包括地铁车厢,包括乘坐地铁的人们,还包括地铁以及车站里头各种看似很华丽实则不堪推敲的广告。
那一天我下班乘地铁,在车厢里低头看见某个包里面有一个狗头伸出来。我在车厢里头不爱看人,虽然看人然后揣摩是件比较让人乐的事情,但看太多了世俗就对他们失去了一切兴趣。毕竟,只是陌生人,像电梯里头一样。那个狗头我也只是稍微瞟了一眼,在这个城市里头人们对动物都有很强烈的爱护意识,所以这不足为奇。但再次瞟过去我发现这不是一条普通的狗,或者,不是一只普通的狗。它是一只吉娃娃,爱狗的人们都知道吉娃娃比较讨人喜欢,尤其女性更喜欢。君可从《Legally Blonde》窥知,我不说那个中文翻译是因为我觉得那女主角真恶心。但今天这只吉娃娃所属的主人显然是一个男的,关于这点我眼睛虽然放的很低,但还是看出来了。这也不足为奇,特别是在这个城市里面,男人喜欢搞成女人那样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我也觉得这真恶心,特别这个男的如果不是一个同性恋。恶心,这东西让我比较有兴趣。

Iris Murdoch 说:“We can only learn to love by loving.”。可这里的爱并没有多么打动人的,我觉得。虽然它是一个很让人动容的爱情故事,但打动人的总是故事,而不是这长长的充满变故的一生。个中时而快乐幸福时而苦恼痛苦的经历,只有深爱她的丈夫知道。
11月18日Linkin Park终于要来上海开演唱会了,这是一句已经成为历史的话。
要还是在三年或者四年前,我会对这个消息激动,疯狂;而时至今日,却似乎完全不关我事,其实也真的不关我什么事。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心里头已经不会为外物所轻易拨动,不管是讨厌的还是喜欢的。我是成熟了么?老了么?还是麻木没有知觉了?

这似乎是第二部李康生主演的蔡明亮的电影,我喜欢蔡明亮的片子。
可比较抱歉的是,在看了那部所谓挑战情色尺度的《天边一朵云》之后,我才知道蔡明亮才喜欢上蔡明亮的东西。蔡明亮拍片子很过分,总是没有台词没有配乐,在《天边一朵云》里面男主角和女主角的对话只有一句:“你还在卖手表吗?”,湘琪问小康。对于以这部片子作介入点的我来说,显然看不懂问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慢慢了解到,之前在《天桥不见了》和《你那边几点》里面,小康是摆地摊卖手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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