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对于佛教的喜欢也好,趋从也好,悟性也好,不管说法怎么样,都是受我母亲所影响。虽然她信的不一定是纯粹的佛教,虽然她有时候很迷信,但她信之的初衷我知道,都是想我们平平安安。很小时候,我不知道母亲教我跪拜的意义,我照着做,因为老人家们都说那样会平安;稍微长大一点,大约是在叛逆的青春期,我开始什么都以自己的眼光去看,我受到无神论的教育,我受到唯物主义的教育,我开始觉得母亲信的东西很假,我开始学着倔强的父亲从不顺从母亲到批判她的行为;再到后来,在我真正知道了些许人生问题的时候,母亲频频不顾身体的孱弱而不远去为我祈福的行为让我明白了很多。我学会了去思考,学会了去真正以自己的方式看待问题,我明白了母亲的信仰和为信仰付出的行为,那都是在为她的儿子们和丈夫。现在,母亲不在了,我才明白佛能给我什么。
Twitter火了起来,它所提供的这种毫无意义的言语平台,却正中所有人的下怀,于是世界各地各种仿冒者群起而复制之,居然也同时火了,什么世道。
其实它的火,我们可以找到很久远的缘由,受欢迎如《读者》这样的杂志,都总是会在每期的某一页中专门刊登所谓的“言论”,也就是一句话而已。不过这一句话大多要么是由稍显伟大的人说的,要么是由稍显公众的人说的,至于民众,哪怕再深刻再醍醐灌顶也都没有显示的可能。
轻轨轨道的高度,大概和高架路差不多,于是挤在里头,可以像站在两三层高的房顶那样,看到下面的光景。
按理说,站在高处往下看,只要没有恐高症,所得的感受应该都是尊贵或者至少良好的,可事实如何?那种境遇并没有给我多少美好的感受,相反的,让我觉得悲哀和绝望,因为可以看到的是破旧的房屋以及它们旁边耸立的高楼。有时候,仅仅是隔一个人的宽度,景象却截然不同,天翻地覆。我们爱慕高处,我们向往高处,我们死命地往高处去爬,却没人回头看过身后的人们。
以前我一直想,一直说,劳苦的大众根本不想该怎么休闲该怎么快乐,以及该怎么样建筑自己的上层建筑,完满自己的形而上生活。今天,偶然地我突然发现这原来不是一个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一个能不能的问题。
下班地晚,为的是避开下班时刻上海变态拥挤的交通。在地铁上,空调吹出来的风能让人感觉冻,可人还是出汗。下班晚,到住所也就晚,一个小时怎么逃都逃不掉,于是到住所就几乎八点了。八点,要是在冬天,天黑都三个小时了,街上的人们也都开始稀疏灯火也阑珊起来。可以预见的那时候,还照样得八点归来。在每天这样的重重复复之下,难道还能期待怎么去思考怎么去探讨?
有人问我,你是不是一个很怀旧的人?
嗯,对于这样的问题,我一向都回答是的,并且似乎以这个为傲。因为,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怀旧成了一种时尚,一种可以拿来炫耀的生活或者喜好。作为社会中的不是很突出的一员,我也同样恶俗地认同了这种时尚,并且居然还以之为荣。虽然有这么一段犯傻或者犯正常的阶段俗人都无法避免,那么好吧,就直接而平静地接受它。
这年头,要说傻逼那可是年年都有,处处都有,可细细数来,居然还是专家里头最多。举一例说明之。
话说2007年7月14日海南电视台的知名节目《直播海南》有一则新闻报道了一个关于“宝贝”的新闻,对于此宝贝大家都不知其为何物,无奈只好求助 “专家”。电视里说,那浮在水面上的东西就是宝贝了,为什么是宝贝因为它看起来像一块肉。对于这块肉,“宝贝”的主人在镜头前悉数仔细地解释了它的长相,脸蛋胳膊鼻子眼睛一个不错过,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说不清宝贝的来历和真相,大家都猜测是太岁,还引来众人参观以及富商的购买。最后,再请出南开大学教授煞有介事地鉴定:此宝贝为“太岁”无疑!专家还顺便介绍了太岁的定义以及生长习性。
转自:一五一十部落
写在前面:全部历史都像一张不断刮干净重写的羊皮纸。这一工作完成后,无论如何都无法证明曾经发生的伪造历史的事。
——《一九八四》
(一)
1,“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是孙中山口述,汪精卫“写”的。
2,带领英法联军进入圆明园的是龚自珍的儿子。
3,袁世凯建立了中国第一支警察队伍。
4,唐朝是中国古代死刑种类最少的朝代。
呃,首先这个标题很有“标题党”的风范,但我说的不是有关恐怖惊悚或者变态杀人的事,要说的是实实在在的现状。
算上这个夏天,已经在上海度过了四个,2004年以来,从来没感觉今年这样变态的热。或许土生土长的上海人早就习惯了,但对于“外地人”,还是真不习惯这样的气候。前三年,他们说来说去地说梅雨天,但我似乎都没觉得像他们说的那么恐怖。而现在,才终于发觉真的很让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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