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瞧那灵活的操控和速度,中国人民的智慧让你不得不佩服。造价只要两万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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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的最后一天的晚上,上海,一帮朋友聚在一起迎接新年。老张来了,呆了一个钟头就走了,说是九点钟还有个场子要赶——松露&鹅肝酱协会的晚宴,在浦东香格里拉。他得赶回家换衣服,请柬上规定要穿燕尾服的。那是非常高级的sit down dinner,跟我们这种大学生式唱歌跳舞演小品、穿T恤牛仔裤的幼稚派对不同。有人对着他的背影撇撇嘴:“哼,扮上流社会去了。”
第二天,问老张吃得怎么样。他说,就那么回事,都是场面上经常见但又不熟悉的人。一共3桌,座位是预先安排好的,桌上有每个人的名牌,男的燕尾服、女的露胸露背晚礼服。协会主席是个法国老头,以前在巴黎开过餐厅,据说挺有钱。因为这个小组织里尽是老人家,他们很想有点年轻血液,所以老张荣幸的在应邀之列。还有很想挤进来未能得逞的人嫉妒地说:“他凭什么混进来的?不就是个华尔街混回来的风投吗?”
8点cocktail,9点正餐开始(上等人的晚餐时间),每细品完一道菜,宾客无论中外,都要用法文赞叹美味啊,老张的法文程度仅限于此。我不解地问老张,这3桌人都是很亲密的朋友吗?他说不是,都说不上什么话,瞎应酬。那么在迎接新年这么私人的时刻,不跟自己的恋人、家人在一起,跟一帮莫名其妙的陌生人一起倒计时,干什么呢?
老张做风险投资的,从美国回来两年,混“上流社会”也两年。他是个观众,也是个演员,他称那个圈子为“半上流社会”:以房产商为代表的民营企业家、跨国公司的高管(通常是海归)、外国使领馆人员、高干子弟、艺术家、拥有话语权的文化精英、小明星、广告公关人员、有钱男人的二奶情妇、混混派对串子……只有贫富差距,没有阶级之分。
刚回国那阵,老张图新鲜,万分热情地投入他的“上流社会”生活:慈善拍卖、新款名车发布会、大牌时装走秀、名牌店开张、画展开幕、商会宴请、洋酒品鉴、成功男人雪茄聚会……渐渐地他发现,走来走去,无论是什么活动,来的都是那些人。男人们面目不清,也说不清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反正福布斯排行榜上的那些人是不会来混这个圈子的;女人们呢,好像就是为了来秀一下她们的漂亮衣服和首饰,有些是职业女性,有些是全职太太,共有的名头是“社交名媛”。有几本号称专为“上流社会”打造的精英杂志,常常有这些圈中人的派对照片或者被当作成功人士的人物专访。
“上流社会”见面礼是不管熟不熟,左右开弓在对方的脸颊上挨两下,同时嘴里要夸张地喊出“亲爱的!”老张某次刚踏进一个派对的门,一个穿得像花蝴蝶的女人飞过来,用翻译腔的国语说:“啊,你来了,你好吗?!”并用吻手礼的姿态送上了右手。老张正纳闷这人是谁,刚想回应,“花蝴蝶”已经飞走了。
等老张拿了杯酒,总算找到了一个脸熟的“社交名媛”攀谈起来,“名媛”说起她最近给一个杂志拍封面:“他们本来想请章子怡的,后来换了我。就是嘛,那些电影明星怎么能跟我们比呢,我们可是上流社会的名太太!”老张差点把一口酒喷出来,连连咳嗽。事后,老张听到该“名媛”更多的光荣事迹:比如跟杂志吵架嫌他们把她拍丑了,比如带着孩子和保姆参加慈善晚宴,比如在拍卖会上偷偷把一件拍品藏进自己的包里……
“上流社会”还有很多名门之后,除了一批高调出场的高干子弟红色贵族之外,还有上海30年代“纺织大王”“颜料大王”等等的后人,但是他们其实有相当部分守着产权纷乱的破旧的大宅子,过着中产阶级的生活,只在出门见客上派对的时候才换上光鲜的衣服。其中有一中老年男子,还在电视上哭诉他的海外阔亲戚们如何欺负他,剥夺他对房子的所有权。还有的名门之后就更真假难辩了:某公关公司的女老板,姓关,自称是旗人,原姓瓜尔佳氏,是晚清某某亲王的曾孙女,格格!一个清朝不知道有多少个亲王,他们的后人传到第四代第五代,散落到民间,又不知道有多少。都21世纪了,还拿格格说事,大概是“小燕子”看多了。还有个奇怪的女人,出席派对永远着藏服,老外称她为Princess of Tibet(西藏公主),比“格格”还邪门。有一老克拉,开了家私房菜馆,自称是民国某元老的亲孙子,其实他的母亲是带着他嫁给此元老的儿子的,跟元老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圈子里有个老熟脸“强生刘”,他从来不跟别人介绍自己的中文名字,给自己取的英文名字是Johnson Liu,后来效仿刘德华改成Johnson Lau。用香港人的英文拼法写自己的姓,也是圈中的do&don't,比如姓周的写成Chau,姓张的写成Cheung,添点港味,好像就international了很多。
“强生刘”其实是通讯传输光缆的经销商,还是替人打工的,可是他在圈子里如鱼得水,大大小小的活动从来不拉(当然不是通过这些活动卖光缆)。万宝龙在上海的两场盛大派对,06年的车墩和07年的“倾城之夜”,被圈中人列为calendar event,谁都想弄到一张请柬。“强生刘”在活动前的两个月就开始活动了,寻找一切可以把他带进场的人。结果是,他还真的都混进去了。
他在派对上见人的开场白就是:“嗨,你,你……你也来了!”老张怀疑他其实是叫不出别人的名字。“强生刘”开一BLOG,专门记录他的“上流社会”生活,今天跟王石握了手啦,明天跟巩俐一起晚宴(其实是跟她隔了几张桌子和一百个人共同晚宴)等等,点击率颇高。
某天晚上十点,老张接到“强生刘”的电话,说是他正在某基金国际合伙人的家庭派对上,主人和客人们是如何如何牛逼,叫他赶紧来。老张斜穿过大半个上海,到了浦东。呆了两个小时后,他跟“强生刘”一起告辞出来,问:“主人的中文名字叫什么呀?”“不知道,我也不太熟,我刚才也是跟着别人一起来的。”
作为圈子里的识途老马,“强生刘”还是给老张普及了一些ABC,比如派对上明星人物的变化代表着中国社会价值风向标的演变:80年代中期,首开家庭舞会之风的,是军队的高干子弟;然后是归国华侨和有海外关系的人;90年代初是海归(不论身处什么行业),通常占据首代的位置;90年代中后期是.com的天下,催生一代IT新贵,传统制造业统统往后靠,就是海归高管也不行;21世纪初开发商成了派对上举足轻重的人物,最近这几年最拉风的是风投和基金经理们,要不万宝龙的“倾城之夜”怎么会给沈南鹏VIP的规格跟明星们一起走红毯呢?
毛姆在《刀锋》中介绍醉心于欧洲交际社会生活的美国人艾略特时,有这一段话:以他的机灵,决不会看不出那些应他邀请的人多只是混他一吨吃喝,有些是没脑子的,有些毫不足道。那些响亮的头衔引得他眼花缭乱,看不见一点他们的缺点。……这一切,归根到底,实起于一种狂热的浪漫思想,这使他在那些庸碌的小小法国公爵身上见到当年跟随圣路易到圣地去的十字军战士,在装腔作势、猎猎狐狸的英国伯爵身上见到他们在金锦原伺候亨利八世的祖先。
聪明如老张,自然不会比艾略特更看不清中国“上流社会”的实质。但是,一不小心忽然成了中国最走红的行业中的一员,“终于轮到我了!”加上美国沃顿商学院MBA和华尔街的背景,加上委实还挺男人的相貌,老张确实有点飘飘然,特别是当他递出名片后周围美女们迅速的热情反应,那是他在华尔街不曾有过的生活体验。当他在外滩3号的酒吧里参加某洋酒的“绅士之夜”,他恍惚觉得自己是上海30年代的洋行大班;当他在东湖路大公馆赴晚宴的时候,他又幻想也许前世他是杜月笙的座上客……
他已经成了各大公关公司策划“上流社会”活动的必请嘉宾,跟强生刘、民国元老的亲孙子并列成功男士“十二金钗”。“知道吗,我的人头值1千块呢。”如果他出场,公关公司可以向客户charge一千元劳务费。他是没钱拿的,但是来了派对好吃好喝还有这么多美女,何乐而不为呢。
老张跟一个著名房地产商的女儿(也是海归)是派对搭档,没有男女关系,但是都很有腔调,出席“上流社会”的场合走走红毯配合非常默契。可是,有一天,他气急败坏地跟我说,他的搭档出事了,确切地说是她爸出事了,贿赂官员拿地的前科随着他的靠山倒台败露,他也进局子了。老张迅速跟搭档一刀两断,还说:“这个半上流社会,就是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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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n多人蠢蠢欲动
半上流社会的通行证(转自www.ftchinese.com)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撰稿人吴迪
2008年6月6日 星期五
我前一阵在FT中文网上写了一篇《中国的半上流社会》,引来很多看客。接触过这个圈子的人都发出会心微笑,说“象,真象”;没接触过的还以为我在恶搞。其实,“半上流社会”天天上演的活报剧,可比我写的生猛多了。
茶余饭后跟朋友聊天,大家谈到一个话题:很多骗子为什么能在“半上流”那里吃得开?一个女朋友最近在DISCOVERY频道看到这么个案子:一个出生贫民的美国女人,立志要出人头地。她置办了高级行头,想方设法接近那些阔太太,陪吃陪玩陪逛街,俨然是她们的闺密(就象《色戒》里汤唯假装的“麦太太”)。
逛街经常去的地方是珠宝店,阔太太们发现她们的这个女伴,非但眼光独到能帮助她们挑到好东西,还超会砍价,真是贴心透了。可是,在她们离去后,店员发现一件价值昂贵的首饰不见了。当然,他们不会联想到来光顾他们生意的阔太太们,包括那个看上去也很有钱的女伴。这样的失窃案连着在不同的珠宝店发生了好几次,警方在调查中终于发现,每次都有那个女人在场。女贼被抓了,阔太太们惊讶万分,怎么可能呢,她不是“麦太太”吗?
SO, “半上流”通行证一:卖相要好,行头要好。上海本地人把出门穿的好衣服叫“出客衣服”,非常形象。不怕住的房子不好,不怕没有自己的车,就怕穿的戴的不好。这点,上海人是有传统的。1930年代的小说中,就有洋行职员把西裤烫得笔挺,睡觉却被臭虫咬的故事。上海“半上流”圈里有个著名男公关,去哪家客户的活动就穿哪家的衣服,并且是新款,号称住在法租界的老洋房。知情人爆料法租界没错,老洋房也没错,但是是“七十二家房客”,跟邻居共用卫生间。我给孩子讲《灰姑娘》时想,如果王子是在她灰头土脸的时候遇见的,还会爱上她吗?人看衣装马看鞍,以貌取人,古今中外的上流和半上流莫不如此。
“半上流”通行证二:腔调要好,会presentation,会表演。不善表达的中国人,现在都知道会做presentation的重要性了,甚至要从娃娃抓起。在慈善舞会上,高歌一曲有板有眼的咏叹调或者爵士,带头下舞池来一段很英国的狐步舞,都是非常抓眼球的。某次社交聚会有个哥们跟一群男人猛谈威士忌,成为话题中心。只见他撩开西装,从胸口部位的内袋里拿出一个扁平的威士忌酒壶,打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象是面对摄像机似地说:“XX威士忌,可以喝一点。”他的“上流”地位就此确立。
“半上流”通行证三:会吹牛,胆子要大,吹死人不偿命。有读者以为“半上流”是上海独有,其实不然,北京也很兴旺,只是流派不同。在“吹”这个功夫上,沪派明显比不上京派,一是上海人嘴皮子不够利落,二是京混混一下子能把自己吹到慈禧太后的曾孙女或者是某副总理的孙子,沪混混顶多祖上是“棉纺厂大王”,一下就落了下风。吹牛就要象杨二,敢把一个普通的外交人员说成“挪威王子”。继她之后,又有一位同样来自贫困少数民族地区的女人,宣称自己曾经“拒绝了阿兰德龙”“我和查尔斯王子一起看赛马”……吹吧,反正没人会去找查尔斯核实。
“半上流”通行证四:稍有一点关于“品位”的知识,英文流利,会法语更好。想想吧,在派对上,当一帮民营企业家和在国外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海归,拼命摇晃着他们的红酒杯的时候,你能侃侃而谈世界上最有名的酒评杂志Decanter, 最有名的酒评家Robert Parker,那是多么牛逼的事情。如果你能用法文优雅地点菜,能用法文说出YSL的全称,而不是用英文念成Y、S、L,那是多么牛逼的事情。他们即使富得上过《福布斯》排行榜又怎么样,你完全可以有心理优势管他们叫土憋。曹禺的《日出》里有一位张乔治,就是那个时代的上流混混,留过洋,嘴里经常跑英文,到底做什么的,有多少钱,家里有多少产业,没人知道。
“半上流”通行证五:要会搭讪,自来熟。如果我在一个朋友的饭局上认识了一个新人,我会想当然地认为,1、他/她是我朋友的朋友;2、他/她应该跟我的朋友档次差不多;3、他/她应该是个正人君子。可是,事情坏就坏在这种想当然上,这也是 “麦太太”和偷珠宝的女贼得逞的原因。现在有大宅子的中国人时髦在家里开派对,这种派对是半开放型的,欢迎朋友带朋友来,主人不见得记得来客的每一张脸,难免鱼目混珠。来过的骗子就此就有了吹牛的资本,我跟XXX是哥们,去过他家;同时他在派对上忽悠其他的来客,留名片,过一阵就去找人家。别人以为他是那家主人的好友,难免被他钻了空子。我就收到过朋友的投诉,说我的朋友XXX去她那里拉装修的生意,结果把她家搞得漏水漏电。我大惊,那个人跟我和我的朋友一起去过一个饭局,他根本不是做装修的。我马上在朋友圈里广发黑名单,小心骗子。
“半上流”通行证六:不要脸。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长期行骗总有露馅的时候,我听一位酒商说某某混上流的时尚达人,在他们的品酒会上,顺手牵羊偷了瓶很贵的酒。当场被他们发现,很礼貌地跟他说那是样品,先生你拿错了。那位老兄面不改色心不跳,打着哈哈把酒放回去,接着去赶下一场活动了。出丑了又怎么样,看到的人毕竟是小部分,就算全上海的人都看到了,我还可以去北京继续混,就算全中国的人都看到了,我还可以去外国混,过几年再混回来,又是好汉一条。
世界上最有生命力的人,就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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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
人类的历程 Ⅰ
一切哭喊都是婴儿的降生
一切烦恼都是蝉噪的奏鸣
一切眼泪都是情爱的坟墓
一切迷茫都是荒漠的逡巡
一切忧愁都是别离的帆影
一切苍白都是青春的彩虹
一切扭曲都是生活的变形
一切呻吟都是灵魂的和声
一切伤感都是女子的多情
一切寂寞都是长夜的孤星
一切悲哀都是悬崖的枯藤
一切坎坷都是道路的不平
一切挣扎都是命运的抗衡
人类的历程 Ⅱ
一切无奈都是难言的苦衷
一切彷徨都是度步的身影
一切痛苦都是心底的山崩
一切沉沦都是失足的陷阱
一切哀怨都是女子的眼睛
一切忧郁都是灰色的天空
一切惨淡都是苦心的经营
一切迷惘都是昨日的幻梦
一切残酷都是沙场的火并
一切辛酸都是海水的涌动
一切噩梦都是生活的投影
一切恶果都是自斟的酒蛊
一切恐惧都是黑色的枪声
一切悲惨都是运命的嘲讽
人类的历程 Ⅲ
一切苦涩都是悸动的面容
一切困惑都是迷途的山径
一切艰辛都是凋敝的残冬
一切孤独都是岸鹰的滑行
一切失败都是追寻的泡影
一切压抑都是心灵的封冻
一切悲壮都是流血的荆丛
一切愤怒都是海礁的涛声
一切噩梦都是黑蛇的蠕动
一切不幸都是命中的注定
一切绝望都是深渊的哀鸣
一切毁灭都是坠落的流星
一切悲剧都是人类的墓钟
一切死亡都是涅磐的黎明
92年3月14 凌晨3点
一切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愤怒都是现实的投影
一切痛苦都是灵魂的和声
一切爱慕都是伤害
一切爱抚都是虚无
一切男人都是傻逼
一切美女都是妖魔
一切信仰都值得怀疑
一切价值都必须重估
一切天才都坎坷短命
一切庸人都碌碌无能
一切崩溃都是极乐的解脱
一切死亡都是涅磐的黎明
2000/7/2晚
一切
一切都是宿命
一切都是虚无
一切金钱都是肮脏的交易
一切政客都是卑鄙的流氓
一切生活都是荒诞
一切人生都是梦幻
一切女人都是骚逼
一切男人都是色狼
一切英雄都走向末路
一切智者都必将孤独
一切冤案都将平反昭雪
一切贪官都应判以极刑
一切爱情都是无聊的游戏
一切朋友都是背叛的结局
观察一个城市人民精神状态的途径,有几种,一是观察他们在公共场合聊的话题,二是他们看什么样的报纸和电视,三是他们是否生机勃勃,精神焕发。
我每天坐地铁,地铁里有一份不要钱的免费地铁报。报道的都是婆婆妈妈的市井新闻,基本相当于给没有文化的家庭妇女看的。只是,这些中青年上班族大多每天都蜂拥而上,一抢而空。这份地铁报成了他们一天最早的精神食粮。这份报纸的俗不可耐,在我练习我那拙劣的毛笔字要找报纸垫宣纸时,都觉得它不够格。后来找了南方某报垫宣纸。
再说电视。忙了一天回到家里,打开电视看新闻,从我小时记事起到现在,30年了,上海的电视新闻节目以一成不变的,万分怜惜的口吻报道:市府某领导,冒着高温酷暑走访工作在第一线的某某单位的同志们。或以万分亲切的口气报道:某里弄某居民煤气管道出了问题,当地负责煤气的同志及时赶到,解决了问题。该居民十分感动。最后那位和蔼可亲的女主持还要再加一句“我们在此提醒广大市民,一定要注意煤气管道的使用安全。”
物质至上,麻将和崇洋
上海5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在公共场合谈的问题,大约不外乎两种:国外和房子。几年前大家谈的一般是某某家的孩子出国留学了,现在在美国,买了一幢小洋房,还有两部汽车……言语之间对国外的生活羡慕得不得了。这几年,清一色的话题都变成了:房子。“我儿子上个月在哪里买了一套房子,多少钱一平方的,阳台大得不得了。”听的人赶紧接上,“我女儿刚把她另外一套房子借掉,一个月2000元来,现在她们小夫妻又在什么路买了一套,叫我们搬过去住,我是不去了,自己么一室一厅住住也满好。”
只要你在上海住过一个月以上,这样的谈话就不绝与耳。
上海人的精神生活中还有两个大字:麻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听麻将声”是上海人业余生活的真实写照。横批:“此中有真义”。我妈妈有一个本事,就是她无论在我哪里新搬的房子里住下没多久,就能迅速地认识小区内外的人,并且迅速掌握该小区的动态以及周围的情况。除了她积极参与社区活动之外,一个重要的途径就是:小区麻将室。当然,自己家里开麻将台呼朋唤友的人家更是众多。
上海的年轻人比较喜欢买一份报纸,叫“申江服务导报”,该报纸主要报道一些吃喝玩乐的新闻和时尚品牌广告,另外再告诉你有钱人是在哪里消费的新闻,深受小白领的欢迎。概括来说,就是告诉你怎样花钱才有档次,以及在哪里花钱钱花得最快。
一个做个性装饰物的朋友曾对我说,在上海,卖有个性有艺术感的东西是不可能赚钱的。上海人只愿意买两样东西,一是便宜货,越便宜越好,另一个就是贴了国外时尚标签的高档货。即使很贵,照样宾客盈门。此话不假,我还记得那天路过淮海路上那个西班牙品牌的衣服店,说打3-5折,打下来仍然是500—1000元一件,那些白领女孩子们就象不要钱一样地疯抢。
上海媒体的愚民政策
上海媒体的愚民政策,其彻底性简直让人瞠目结舌。陈良宇下台案,涉及一大批本地官员的撤、换、退、升,上海媒体在新华社消息之后,再没有一个字提及。
其中涉及的社保基金案,我看到北京的《财经》杂志对这笔巨款的来龙去脉、投资过哪些公司,哪些房地产项目,现在经营状况等有过详细追踪和报道,而上海,没有一家报纸、电台、电视台关心过、报道过这些关乎重大民生问题的资金的管理情况。
上海的两张所谓的财经报纸,除了日渐沦落为跨国公司的公关新闻发布工具,再加一个政策传声筒的功能之外,几乎是“目不见路有冻死骨,只要嘴里有朱门肉红包。”
上海的媒体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从不报道外省市的好。只说自己的喜,他人的愁。久而久之,“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上海人,无知到极其彻底。但是他们的自我感觉以及对身为上海人的自豪感,仍然和解放初期一样。他们不知道,20年改革开放以来,上海普通家庭的可支配收入提高了多少,他们收入和物价房价上涨幅度相比,是如何使他们日渐艰难;上海人40岁以上的失业率有多少?双职工都下岗的家庭有多少?挣扎在贫困线上下的人口又有多少?和江浙两省的一些小城市相比,上海人的实际生活水平又下降了多少?
林语堂先生曾在一篇随笔里说,中华民族,是一个在精神的本质上比较活泼喜悦的民族。“活泼喜悦”这四个字我在上海人身上看不大到。在上海谋生活的人的脸上,满是疲惫、无奈和沉重。
而相反,我在浙江诸稽的广场上,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生机勃勃”、在宁波附近的一个小镇上,知道了什么是“舒适惬意”,在来往于沪杭间的大巴上,听到那个服务员,一个杭州女孩,跟司机兴致勃勃地谈到她家养了一只孔雀如何如何的时候,知道了什么是“活泼喜悦”的中国人。
和这些生机勃勃的浙江小城市相比,上海人就象是烟馆里的老烟棍,一边抽着大烟,一边陶醉在对过往生活的回忆中,而自己的头脑日渐保守、愚昧、衰弱和疲惫。
不过谁知道呢,傻人有傻福。当某一天等养老基金也出问题的时候,麻将桌上的上海人仍然不慌不忙,他虔诚地等待着自己的养老问题,会由某领导,在某个高温酷暑日,提着一麻袋钱来帮他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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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类文章观点虽然大都雷同,但能涉及某些具体的可信的依据便是好文。另外,既然观点都如此类似而真实,就不可能说的都是胡话。
引来许多骂声也是必然,某些实在的恶俗和丑陋并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哪怕是时间。能改变的话,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关于那份报纸:我觉得这是我迄今为止看到过的最无聊的报纸。还有另外一份免费报纸,叫做M2F金报(啥是M2F? Monday to Friday是也),会在各地铁出口和写字楼底层大厅分发,晨练或者买菜回家的大妈和上班的女白领都一样趋之若鹜,每天把地铁出口挤得水泄不通。这两份报纸总是让我想起某次看娱乐报道采访吴镇宇。吴镇宇被某免费报纸胡编乱写出私事,他很无奈地说:“一份免费报纸,会有销量问题吗?”(一脸无奈和不可理解的表情),太深刻的印象了。
我为什么说白领空虚,因为他们真的太空虚了,想象不到为什么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会如此不知生活为何物。
欲望是黑暗中罪恶的双手,紧紧撕扯你的心智,让它变得面目全非。
欲望让你不可理喻地追随某些你可能根本不需要的对象,直到精疲力尽、偷鸡不成蚀把米、甚至鱼死网破。
你却忘记了有很多本来值得用毕生的生命去以庆祝的方式尽情培育和享受的对象,因为那些对象在疯狂却不可得不可取的欲望之下显得平淡、无味、甚至累赘得令人烦厌。又或者是你在一天又一天不可避免的简单重复中,忽视了你认为理所当然的日常奇迹。
我们的眼睛总是如此挑剔和愚蠢,挑剔的是自以为是的风景,愚蠢的是直到末了才发现其实没看到怡人的景象反而污染了视听。心灵又何尝不是?
寂寞是欲望叛军的始作俑者。空虚本无所谓空,无所谓虚,亦无所谓排遣、发泄,更无所谓忍耐。智者明白此生需当如何精彩度过,庸人总有没完没了的烦恼。
极端地说,我们的一生太短,如此之短以至于我们总是会害怕死亡,渴望长生,总希望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发掘精彩,创造辉煌。极端地说,我们的一生又太冗长,太多沉重的轻浮无法掸除,缠扰成一生的噩梦,恨不得早些脱离苦海,哪怕以死亡的方式。
何去何从,佛祖交给你自己去琢磨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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