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图显示的是昨天南京游泳馆的“壮景”。他们是去游泳的,但是到了游泳馆却只能站在水里。图中,好多人都带了救生圈,却只能举着不能套在身上。真是触目惊心,看着肉山肉海,想象人和人之间转个身扭个头,都可能碰上另外一个人的肉,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我已经感觉发麻了。四肢稍微碰上一下还是没什么的,但是那么多清凉的人,敏感部位要是碰来碰去,就不知道到底是有没谁真耍流氓呢,还是无辜尴尬。这样去游泳,又是何必呢,还不如自己家里尽情地在水龙头下面冲上一把,也图个凉爽。在那游泳池,几十几百人,体温就足够把水给加热了,还有个人的体液,或多或少都有的吧,虽然这说起来恶心了点儿,但也肯定存在这问题嘛。这场景,这感觉,真是无法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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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必须要什么事情都严格按照逻辑来思考?凭什么一切都要有根有据?
我并不是学哲学的,我是学土木工程的,哲学关我什么屁事?
其实我并不适合思考,我不需要思考。
或者,需要思考我必须思考的,而不要浪费大量的静力和神思去耗费在莫名其妙的哲学空洞之中。
那是所谓的教授学者的事情,我没有那个学历,没有那个资历,我干吗非要去想?
中国的哲学家们,不知道有多么虚伪多么恶心。
你们整天都在研究,在探索,改善社会,重建道德?
他妈的,难道这个社会靠你们几篇酸腐的文字就能得到转变得到改善?
你们拿着那么高的工资,享受着享受,然后想这个社会的疾病这个社会的膏肓之疾。
根据呢?根据呢?理由呢?
书上来?理论上来?西方哲学来?马克思哲学来?
放屁!!!
如果解决社会问题能求助于西方哲学,那还需要你们这几个读者么?
平民百姓也能当读者,也能写读后感。但是他们更愿意用自己简单的语言简单的行为去体现读后感。
从不糊弄蒙人。
还有那些莫名其妙只是有点儿喜欢哲学的白痴们。
以为考试过了,论文过了,学位拿到了,就是哲学家了,就比任何人都高一级了。
真正的哲学从来不会在书上出现。
我为什么非要带着哲学态度思考每一件事情?
我要任意发脾气,我要撒野,我要谩骂,我要挑战,从其他地方挑战。
因为“文科傻妞”就喜欢把你拉到那个你不熟悉的地方和你做捉迷藏游戏,你注定是要输的。
那么,要挑战要决斗,就在其他地方进行,其他双方都熟悉的地方。
我成功了么?我失败了么?
我不知道,有时候是成功的,有时候又是失败的。
我承认是失败的,并不用哲学的思考来为自己辩护说那不是失败是人之常情。
但我确实搞的大家都不开心,那就是失败,皆大欢喜才是最大的成功。
人活那么一辈子,每天都哭哭啼啼病恹恹,又是何苦何必呢?
哥哥对我说过,男子汉,双脚一抬天下任我走,屁股一坐四处都是家。
去他妈的哲学和哲学思考哲学逻辑。
我不想再为自己辩解,既然是性情中人,那就不需要那么多思考。
我也会生气任性,也会幼稚无聊。我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在以后可能成为土木工程某方面的工程师的人。
我无论成为什么都不可能成为一个“哲学家”!!!恶心腐臭的“哲学家”。
干吗非要拿哲学家的要求施加到我身上?
惹我不开心了,我就要发脾气就要撒野。我干吗非要吞回去消化掉?
众教授坐定,悉数端起咖啡茶杯喝咖啡饮茶,脸上略有愁色,又稍显惬意,每人作都若有所思状。
计算机教授首先开话了,他受不了那种文绉绉地气氛,道:“说点儿什么吧,随便什么都行啊。”
其他教授个个嘴唇蠢蠢欲动,但就是说不出来,计算机教授看看大家,仍然是一片沉默,只好自己先说了。
“不如说说计算机吧,说到计算机,最智能的是实现了人机互动,而实现这个功能的最基本要求就是各种计算机语言了。”
语言学教授听罢,两眼闪亮着说:“嗯,无论人与人,人与物,要实现互动必须有语言。”
计算机教授继续:“计算机语言分好多,最基本的是机器语言,就是无数个0101组成的,”
“就像人与人之间最原始的交流语言,肢体语言。”语言学家紧跟着说。
计算机教授为能激起部分人的讨论情绪而略微地有了点儿喜色,又继续说:“至于高级语言,那就多了,一般的有C,C++,Basic,Pascal等等.Basic的全称是:Beginner’s All-purpose Sybolic Instruction Code,也就是:初学者通用符号指令代码。顾名思义,它是很简单的,即使你之前没有半点儿程序语言基础,通过很短一段时间的学习,也能掌握它的技巧和应用,因为它的语句和语法就像我们平日里说话一样简单亲切。”
“那Pascal是什么样的语言呢?我听着怎么觉得像是十七世纪法国著名数学家帕斯卡的名字?”数学教授有点儿疑问了。
“对,正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因为Pascal主要是运用于数学领域,解决数学问题。”
“原来如此!”
“这Basic语言是最简单的了,而且,早在很多年前,微软公司就开发出一个专门用于编写basic程序的工具,Visual Basic,简称VB。”计算机教授继续滔滔着。
语言学教授此时对这个没什么概念,无法插嘴。
但,突然,英语教授突然激动地说:“我突然想到了一个Visual Basic的绝妙翻译,曰:薇歇儿,倍思客。怎么样,很不错吧?”说完淫邪状地笑了笑。
在座其他教授听罢此言,突然就爆发出一阵推心置腹地大笑,把一旁的计算机教授和数学教授弄的莫名其妙,面面相觑。
英语教授看他们那迷惑样,主动提示道:“这翻译描述的是什么呢?”,俩教授仍然不知其所云。
“妓女啊!”英语教授看他们那傻样,忍不住要大声说出答案来以嘲笑他们的呆板。
俩教授同时用手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
论理学教授突然严肃着说:“低调低调,不可喧哗。”众人马上嗤嗤憋住笑声,脸红耳赤地各端茶水饮之。
伦理学教授饮罢一口清茶,说道:“妓女这个词,包含太多贬低意义,其实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古往今来,妓女大抵都是因为生活所迫而不得不出卖自己地肉身去换取生存,她们其实也极其地可怜,我们不应该一直以鄙视的目光对待他们。”
“那该如何对待呢?”英语教授问道。
“性工作者是一个比较好的描述词,至少没有直接用那么低级的词语来称呼他们。”语言学教授说道。
“但是,这个词给人的所指概念仍然是那个“妓女”,甚至,在经过一级隐藏以及暗示之后,这个词显出更大的歧视意味。”论理学教授紧接着说。
“那么,“职业工作者呢”?”语言学教授继续求索。
“这个词好多了,至少表面上已经没有了那种交易肉体的意味,也有两重的隐藏暗示,人们听到这个词之后,经过两重的思索,对它所指的词以及词所指的对象已经平和了很多,歧视的意味也就少了很多。嗯,不错。”
“但是,太复杂了,而且也会引起误解。”数学教授说。
“这也是问题之一,职业这个词有极大的所指范围,无法从简单语言上让人明了具体所指,一般需要外在的配合,比如表情语气或者声音图像的指示。”伦理学教授思索着回答。
“这也太复杂了,不明了,反而显得罗嗦繁缛。”数学教授的话里加了一个好书面的词。
“这样的话,应该需要一个简单而又明了的词来描述,这个词是什么呢?”伦理学教授的疑问引发了大家的思索。”
就在大家都陷入沉思的时候,语言学教授突然灵光一现,“我想到了!”
其他教授都用欣喜的眼光期待他的答案。
“这个词就是:妓女。”
“妙啊!”众教授均如释重负般赞叹道。
于是重端杯饮茶喝咖啡,伴随呵呵哈哈的舒心笑声。
剧终。。。
幕落,音乐起。。。
窦唯 :《高级动物》
矛盾 虚伪 贪婪 欺骗
幻想 疑惑 简单 善变
好强 无奈 孤独 脆弱
忍让 气愤 复杂 讨厌
嫉妒 阴险 争夺 埋怨
自私 无聊 变态 冒险
好色 善良 博爱 诡辩
能说 空虚 真诚 金钱
噢~~我的天,高级动物
地狱,天堂,皆在人间!
伟大 渺小 中庸 可怜
欢乐 痛苦 得意 伤感
怀恨 报复 专横 责难
幸福在哪里?
幸福在哪里?
幸福在哪里?~~~~噢
幸福在哪里?~~~~噢
幸福在哪里?
幸福在哪里?
第一次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是高一某个周末,到舅舅家没事可做,于是在他那狭小书房的书架下翻看书。他的书架上专业的倒是比较少,多的是一些兴趣方面的东西,或者又不是兴趣,是一些技巧书,比如新闻写作类的。在那书架上我很高兴地发现居然有全部的三言二拍,还有我到高一时候才知道的钱钟书的名作:《围城》。对于那些古文的“故事书”,我本是很喜欢,俗情世事,在无聊的时候看起来是有点儿趣味的,但却偏偏又是全古文,常常因为看不懂而直接跳过去。不管三言还是二拍,都是世俗的,世俗的就有很多艳丽的东西,那些东西在我倒是不会难理解,甚至可以很好地明白所描写的。于是,我每次都会翻翻那些书,反正无聊也是无聊。但终究无法留下深印象。
在书架的最上层,摆的是专业的书,还有便是这个“厚黑”的。我那时见到这个东西,仿佛是完全陌生的,这两个字根本就不能组合一起的,但既然他们组合一起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是一个疑问,但处于青春期的我对那些东西并没有任何追究的兴趣,于是仍旧翻看三言二拍,翻看各种杂志。到了后面,街头的某些卖盗版书的摊子上,总是会有此类的书,有些还是以厚黑为名,有些是什么“老狐狸处世经”,渐渐的我才发现,原来厚黑就是待人接物的技术,说通俗了,就是做人。但说做人又不对,做人在很多时候是要面对自己的,面对最真实的自己,并不需要厚黑甚至是很鄙视厚黑的。但人是社会人,不可能不面对他人,与人交往,个性不同,就常常会有误会或者其他纠纷冲突。厚黑,我想,就是这么一个教人如何避免冲突避免误会的技巧的吧。
我是很不厚黑的,不常会为其他人扭曲自己。面对冲突,面对误会,我大多数时候都不会想办法解决,我是说,我不会去主动修复。因为我相信,绝大多数的时候错都不在我,作为正确的一方,为什么要为了错误的那方而扭曲自己呢?这个坚持有必要,有很大的必要。或许避让是懦弱的表现,但是那也只是别人的评论,真正怎么样才对自己有好处,只有自己才知道,而且,如果自己不是充分明白做事的结果,是不会去冲动做的,冲动毕竟不是成熟的人的想法和行事指导。
扯远了,什么是厚黑呢?这两个字组合一起是显得很奇怪的,我猜是某一些词语句子表达的所写。在经过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是这么猜的:
厚着脸皮,黑着良心,是为厚黑也。 人本来没有脸皮,只因随着自己的成长和对周围世界的认识,而有了耻辱观,这才产生了脸皮。看起来脸皮很虚伪很被动,确实,有时候脸皮是不需要考虑的。但也是有时而已,这个时候,也是自己充分考虑了各种得失之后明白到底放下脸皮还是不放下对自己更有益作出的决定。一切皆源于各人自己内心的需求,你的心叫你那么做,那么就不会叫你再去考虑脸皮。至于到底自己内心需要什么,真正明白什么,那又只能看各人的自我认识了,不能要求每个人都看透,很多时候,人都是会被物质以及舆论或者其他各种因素打扰的。在这样的时候,但愿自己或者有别人能明白真实情况。其实,要厚着脸皮,最为的并不是内心需要,而是为的身体需要:金钱,名利,地位,权利等等让人满足的东西。但是,作为有身体有灵魂的人,又不能只看自己灵魂的需求而不管身体状况,如果身体坏了,灵魂又如何能享受美好呢?林语堂曾在他的文章里面举了无数的例子说明离开了身体,灵魂会变得多么单调枯燥。他说他热爱肉体,热爱享受。当然那种纯为享受而追逐的态度是非常可悲的,到最后只能是发现更加空虚更加枯燥单调。只有被自己真实内心指挥的追逐,才能产生美妙的感觉。然而,很多时候,人又是承担着责任的,为了责任,对自己或者对亲朋好友的责任,都要求人们放下自己的脸皮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对于这个,我觉得不应该太责怪,反对可以,至少不要去谴责,尽量理解吧。
厚已经完毕,那么到黑了。黑着良心,到这个份上,说什么都没法让人相信是有美好愿望的行为了。无论愿望多么美好,无论动机多么纯洁,到做出实际事情时候,是黑着自己良心做的,那之前的全部都会被掩盖,而且不允许翻案。但现在的人是比较注重人性化的,在事情出现之后,通常需要去分析这个人做出这事情的缘由。很多时候也会发现他/她并不是真那么黑心,也是被逼着才那样的,真正可耻的是后面的逼的那个人。于是,在行事和居心之间,当然要放更多的评判到居心上,人做事都不可能不由内心而来。作恶,有些人是被自己指使的,那就是故意的,罪不可恕,如果被别人指使的,那就是他/她的眼睛被那个指使的人蒙蔽了,他/她只是作为一个工具被利用着,工具本身并没有思考的能力,或者是被剥夺了思考的能力。
我认为,当一个真正有脸皮有良心的人在行使“厚黑之术”的时候,不应该去过多的考虑这个行为的正确与否,而应该更多的考虑厚黑的对象,为什么这个人要对另外一个人行使这么一个技术,或许那样,就能够发现问题的本来面目。但其实,谁能保证自己真是有脸皮有良心的呢?谁又能真正看到事情的真相呢?一切都似乎是被掩盖的,然而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这是永恒不变的。
情绪时常有起伏,欢笑连连与泪涟涟总是此消彼长。
什么东西极端了,我想都是不好的,包括快乐和悲伤。
在如此极端的情绪变换中,说要创作是不可能的,能做的最多是记录和无限联想猜疑。
我也想多写写东西,写点儿乐观的风趣幽默诙谐的文字。
但情绪它不让我这么做,似乎我一快乐,它就看不惯忍不住了,悲伤总是频频来袭。
一
寂寞,应该不是孤单。
寂寞并不只是由不爱和爱但不在而生。
寂寞由爱不能触及而生。不能触及包括主动的和被动的。
吵架,就是主动地暴力地让爱分离,让两颗心不能触及。
那拉开的两颗心间的一大段距离,便是寂寞。
寂寞由很多东西混合而成。
大多时候是思念,有对象没对象的思念。
当醋意,悲伤,怀疑,怨恨产生时候,思念已经没有了空间。
寂寞的模板还在那里,只是里面的内容被替换了。
填满那模板的东西,就是寂寞。
打败寂寞的东西是坚强,忠诚,信任。
坚强是面对不可避免的误会的打击过后的坚强。
忠诚是对于爱的绝对忠诚。
信任是对于牵挂着的对方的心的信任。
二
爱是一座房,让两颗心住下的房。
不管这房子在地上还是在地下,不管温暖还是潮湿。
甚至不管断壁残垣,四壁徒徒。
但是,那是家,两颗心的家。
谁会舍得离开自己的家,心,也不会。
家,这是个让我向往的词,我不怕它惨败,不怕它破旧。
只要能有,对于一颗已经在漂泊中颠簸惯了的心来说,再破旧也是一个归宿。
于我是如此,别人是不是也一样呢,我不知道。
或者我是自私的不顾结果没有责任感的。
三
男人或许不应该悲伤的,应该坚强。
但我只能祈求不要再多让我悲伤的打击。
我由曾经的愤而表达到后来的不敢表达,再到现在的无法表达。
我对悲伤的打击,已经无力还手。
资格或者权利,我自己认识得很清楚。
我不是有资格的,也不是有权利的。
我能做的是付出以期换取些许回报。
人们说,真爱,请不要想着回报,真爱是无私的。
我迷惑了,到底我渴望,要求回报是不是应该的,是不是可以的。
以前,高中课本语文课本上就有一篇文章讲述汉语的魅力的,当时似乎说的是“特殊环境下的特殊人物性格”,例子举的是《水浒》中的“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一节,具体林教头如何在那特殊环境下表现出特殊性格我已经忘记了,大致是说林冲在大风雪中到山神庙里躲避,之后被几个奸邪之人放火烧庙,他逃出来后大怒将其全部杀死。中间在他到达山神庙之前只是一短句描写雪:“那雪正下地紧。”,当时不甚明白这“紧”字妙在何处,现在看来,它确实有那般神韵,只一个字,便将雪之大,之厚,之稠密,全部挥洒出来,而且还带有扑簌簌下落时候的动态情景。我想,在英语中(我所掌握的英语,又或者不止英语,以及其他欧美国家的语言,但不包括某些古老民族的语言)是没法找出这么一个词来如此彻底神奇地描述这么一种情景的。
至于后来,赵老师的另外一个特殊环境下说出的“紧”,却也让全国人民都半羞涩半不怀好意地大笑起来。
但英语,也有它非常神奇的一些词,我说的是某个单词,不包括短语。比如有这么一个:shemale。这应该是一个色情业里的专业词汇吧,且看它的组成,就可以知道它要描写陈述的是什么对象,即可以顾名思义。看看它的组成she+male,她+男性,那么就是一个女性和男性的组合体,但这里更加突出男性,而只把一部分的陈述用来表达女性。首先这个male就表明了此类人的基础性别,男性,再在前面加一个she,也即有了点儿女性的特征,如果这个人的身上男性女性特征一样明显的话,应该用“femalemale”了。其次,它的发音拼读上也可以发现主次,she
在头时候,发音一般都是很轻的声调,有点儿平声的样子,而male是重读的。那么,现在来看看这个词陈述的到底是怎么样一种人吧。其实,就是汉语里的“人妖”,上身(包括脸)都被转换成女性,下身却还是男性的,只是在长期注射雌性激素影响下,那特征已经很不明显,于东方人就更加剧烈。但汉语里面这个“人妖”却没法精准生动地描述出那么一种存在状态的人,至少,之前没有听过这个词的人应该需要一些解释才能明白其指向。而那个shemale,即是没见过没听过这么一种人的人,单从词本身就可以“顾名思义”了,甚至加上一些想象便能很生动清晰地展现那种状态。
用这么一个污秽的单词来论英语的奇妙,是不是太无聊了点儿?谁管呢,这至少是我发现的东西。
网络为何如此迷人?甚至有人会为之上瘾?它迷人,它让人上瘾,必然就有美丽的地方,必然就在某些地方对一些人的神经产生刺激,就好比花朵和毒品,综合花朵和毒品,那不就是罂粟么?罂粟并不罪恶,它只是生长自己,盛放自己,给自己一个果实的交待。罪恶的是人的灵魂,如果人只是欣赏罂粟花的怒放美丽,只是欣赏它的果实的药用功效,那么一切所谓的罪恶都是不可能出现的。客观的罂粟并没有任何的变化,是人的主管在变,才让它变得妖娆美丽而又诱人上瘾。
下面说说网络,网络如何呈现出美丽的一面呢?先说美丽是什么。已知的令人赏心悦目的客观存在可以是美丽,靠客观表现出来的主观灵魂也可以是美丽的。还有一种美丽这样的:它让人无从得知真实面貌,然而表现出来的是美好的客观——通过诸如,文字,声音,画面所表现的客观——在这种情况之下,人们往往会对之丧失抵抗力,因为它呈现的是一种被描述的朦胧美好。说到朦胧,似乎只有东方才比较欣赏朦胧美,而西方,大都欣赏信仰直接的清晰的美丽——即使作为一种非常极致的朦胧美,油画,仍然是很直接的描绘某一表面的客观事实现象——这仍然可以从他们对人体美的欣赏上看出来,他们喜欢的是直接的赤裸的人体,即使在肮脏的淫秽意识中,仍然是喜欢那种大张旗鼓的色情,而不像东方那样遮遮掩掩、欲言又止、尤抱琵琶半遮面。于是,我们也很少西方的谁会因为过分痴迷网络而忘记现实生活。在色情喜欢这个极端的例子中,我们就似乎已经可以解释网瘾的问题了。网络涉及到大量的私秘东西,在现实中是见不得人的,见不得人是因为会被笑,是因为人们耻于看到听到此类私秘的个人癖好。而在网络上,人们的私秘癖好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即使人们大力谴责咒骂以致声嘶力竭,那种力量仍然是很微不足的,于是,可耻可以继续可耻,又因为可以继续可耻,从一定程度上说,这已经是一种胜利,邪胜正的胜利。还有一方面,人们在网络上当然不可能只是展现自己可耻肮脏的一面,人们也不只是都那么无聊一定要自己的邪胜众人的正。人们更乐意看到的是美好的,令人愉悦的。所以,绝大部分的人在网络上都会呈现出平日现实中无法展示的自己的优点。在现实中,这些是无法被人津津乐道无法被赞赏的,而在网络世界,一个人一个简单的句子,一段简单的话,一篇文章,只要是和平日枯燥的现实生活不同的活泼幽默睿智抑或忧郁抑或绝望——无论什么,千万不要是枯燥——就会得到广大的特殊赞赏和鼓励,那带来的感觉是非常令人愉悦的,于是人们会趋之若骛,谁会故意和自己作对让自己难受呢?
而如果人们一旦对其产生美好的感觉,又因为它并不和每个人的每日生活紧密接触,我是说,它并不像我们的现实生活一样可触可摸可感,并不像我们的现实生活一样你不要也必须接受,因为那是不容选择的确定。而网络,你尽可以大胆自由地去选择,因为没有任何人会强迫你去看什么不看什么。网络成了一个让人们产生好感的对象,在现实中,人们一旦对某东西产生好感,即刻便会对其放下许多戒备,何况网络又是一个不用你防备的对象,那么它的美丽是愈开放愈茂盛的。然而,网络本身也是作为一种客观而存在的,客观存在的东西,何曾完美过?网络当然也逃不了缺陷,而它的缺陷,正是在美丽形象下掩藏起来的。但是,这不能怪网络,要怪的是人,是人自己把它想象的那么美好而忘记了去看它的另外一面。其实,网络也只是一个工具,工具本身是一个中性的词,并没有好坏之分,只有当工具到了不同的手里,它才会发挥出不同的具有好坏之分的作用。从这个方面看,罪恶的,坏的,仍然是人。
有那么一段话:
鱼说:“你看不见我的泪,因为我在水里。”
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里。”
但是,具体到每个人,每对人,每群人,却无法总是如此宽容和谐和互爱。经常的情况是这样的:总有一个孤独的人,因为此种彼种的原因上心难过而哭泣,流泪之时,只能是自己抱着自己偷偷地哭,没有任何其他人知道,甚至没有任何其他人感觉到。对于哭的这个人,谁又能说他在自己的心里呢?如果真在心里,就能知道他的悲伤他的难过,或者能够安慰或者能够阻止泪水掉下来。更好的情况是,当感到他悲伤难过时候就让自己去找出他的悲伤之源阻断他的悲伤。那样,才是鱼和水说的那么一种关系。
小时候,家里烧的是柴火,所以总要上山砍柴。我们那里管生长在深山里的,大筒大筒的树干截断而成的柴火叫做“硬柴”;而把一些生长在矮小山坡表皮上的灌木叫做“软柴”,基本上,这种灌木是“软柴”的主要形式,它叫做芒萁是蕨类的。还有另外两种是杉树的小枝叶和松树的小枝叶。砍硬柴时候不太会被木屑刺到,因为木段都比较大,表皮也比较粗糙,木纤维也很硬,不会轻轻一碰就掉下来。而收集软柴时候,要用手去揽,大把大把的揽,其间当然会有各种小刺,于是很容易被刺到手上。刺到手上,又没什么办法将它弄出来,只能暂时让它在里面,疼着。等到回到家,放下柴,便可以找出缝衣针来,挑开刺周围的肉,将它拔出来。这过程中,可能会流点儿血,刺的深的话,会流好多血,但不拔出却有可能发炎感染,更加危险。
看这过程,只因为疏忽不小心,被那刺给刺上,而又是那么深,到最后得动用针来挑开肉流出血才能解决痛。这刺在肉中,它知道肉有多么痛吗?一时之痛可以忍受,但怕感染发炎,便不能忍着而必须挑出来。在之前,肉可以不可以被说成是宽容的忍让的呢?它不顾自己的痛而让刺在里面任意。
还有一句话:如鱼在水。注意,不是如鱼得水。如果是如鱼得水,那最好不过。如鱼在水,下句要说的是什么呢?不急,先说说这前半句。水,他者也,鱼,己也。又有这么一句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乎?”反驳的话是:“子亦非鱼,安知鱼之不乐乎?”。这些都在说,只有鱼自己知道快乐与否,因为只有鱼自己才在水中。夏天,水中氧气会太少,在水中便会很难受,于是需要到水面去,对着空气张大嘴巴呼哧呼哧地吸气;冬天,气温下降,而水的比热大,不容易太快散热,于是往往比陆地上温度更高,水便显得温暖,鱼当然也需要温暖,所以往水的深处游去,往水的心里游去。在水中感觉如何,只有鱼知道。于是,整句话是这么说的:
如鱼在水,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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