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4
来丽江,不去看玉龙雪山,就好比,去北京,不爬长城。
玉龙雪山,是非去不可的,可我们之所以没有马上去,是因为我们要留够一天的时间好好享受。晴朗无云的清晨,在古城这边可以清楚看见那美丽白纱下国色天香,真是令人欲倒东南倾。我来丽江已是第三次了,这里很多的东西已经令我厌倦了,唯独除了它,我将第三次拥入它的怀抱之中。
一夜的“真心话”,我已是精疲力竭,昏然入睡。也不知道转了几个圈,反正一睁眼,天已经大亮,我这才知道睡过了。不过,我这里还是要提一句,我们仨睡觉各有特点。小肖喜欢打鼾,他自己不以为意,我们却深受其害,他是那种一沾枕头便能睡着的人,我们向他提及此事,他还振振有词地说是身体好的体现(亏他想得出)。小刘睡觉喜欢翻白眼,不过我不曾见过,只是小肖把他的观察成果告诉了我,反正我是无法去验证了,那实在是太恐怖了,我连照下来的勇气都没有。我睡觉喜欢打滚,转来转去,把同床的小肖经常挤到一边,我又喜欢蹬被子,抢被子,小肖那床被子,也常常被我抢去了,不过对于这一点,我是供认不讳的,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改不了了,所以我还是喜欢一个人睡。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抢占卫生间,看似容易,比得却是意志品质,看谁意志力最强,因为大家基本上同时起来的。小刘“小姐”,自然小姐惯了,不会争什么,我则凭着睡外面的优势,初战告捷。每个人20分钟,又是1个小时。今天的任务虽不重,却十分神圣,我们都应做好准备。
张叔在停车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可我们却连早餐还未解决。怎么办?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路边卖点饵块,油饼,边走边吃吧。不过,我们又犯了个致命的错误,这在后面得到了充分体现。
要知道逃票可是一门艺术,而决不仅仅是一种技术。可惜本人未能深谙此中绝妙,实乃一件憾事。
我们上路没多久,就被两名纳西族的妇女同志拦了下来。看得出,她们是当地的村民,她们声称免票上山,每个人只收20元的好处费。我不得不承认这价钱的诱惑力太大了。光古城维护费就80,还有门票40(学生票),每个人可以省下100元。当时的情况是,我们四个人,包括张叔一时都失去了判断力,稀里糊涂地同意了。于是在她们的指导下,我们步入了歧途。我的理智告诉不应该相信她们,贪小便宜,会吃大亏,老师都是这么教育我们的。不过这点理智,经不起太大的诱惑,小学思想品德白学了。一路上,不断有人向我们招手,这当然不是欢迎我们,估计是同样的目的。而那两个妇女又像约好了似的,向我们转达骑马上山的好处。我已发现了些许端倪,这绝不是20元那么简单。当然,我们的计划是大索道,这点很难再动摇了。她们的一番唇舌,并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我们不同意骑马上山。我们上山,走的是一条平坦的马路,而不是崎岖的山路。我好奇地问她们是否是村里面修的,可回答却是是国家出钱替她们村修的,目的是为了方便她们出行方便。他们这帮人利用国家的钱,揩国家的油,真是可悲呀!
进了她们的村,才发现这是个有组织,有纪律的逃票团伙,他们租了很多马,目的很明显的。几通电话,告诉需要等待。10分钟过去了,我知道上当了,她们不过是想搭个顺风车,顺便看能不能赚点外快。很可惜,这次没赚到。我们只好原路返回,然而脸皮还不能撕破。返回的路上,我们大骂这帮家伙。还是张叔的化最经典“欺骗了我们的善良,浪费了我们的表情。”经过这么一折腾,我们又浪费了不少时间。
通过正规途径,我们很快的上到了“甘海子”,准备坐上索道上顶峰。这里还有个小插曲,下车以后,我们当然要到四周疯跑一下,拍拍照,留个念。这时候,一位保安同志,看上去就很负责的那种,上来询问,我们与那个司机(张叔)是否有联系方式。并说他刚才已经记下了张叔的车牌号了。我非常感谢他的好意,虽然这对我们毫无意义,不过他的这种精神,却深深地感动着我。我已经记不清他的容貌了,但我能记住那可爱的绿色,正如魏巍写的那些最可爱的人一样。
前面交代过,我们已经失期,无可避免地要忍受长时间的排队的痛苦。这里早已是人满为患了,我坐不住了,早餐那点东西哪能填肚子呀。可这里的东西又是出奇的贵。小肖买个匹萨(最小号的),我没敢动叉子,看着他吃饭,还丢出一句难吃。我穿着防寒服,踱来踱去,不是味,就去捣鼓相机。好不容易上了车,却又要排队上缆车。这个队伍,真是名副其实的斗折蛇行,还慢的该死。不幸中的万幸,头上的电视机提供着昆明话版的《兔八哥》,能分减一点排队的痛苦,顺便学学当地的语言。我很久没这样旁若无人地笑过了。不过这一切都将被证实是值得的。
千盼,万盼,只盼深山出太阳。啊,我的大索道缆车,你就是我心中的太阳。
才坐定,马上就有腾空的感觉了。先前经历的中,小索道,比起它来逊色不少。缆车内很急,我们仨挤在一排,肆无忌惮地吞咽这窗外美丽的景色。这窗外的景色也是与众不同的,那坚冰白玉,玲珑剔透,跃入眼帘。那坚冰散发出的寒气仿佛能击穿千米的稀薄空气。这种感受绝非文字可以淋漓尽致地表现的,必须要亲身实践。可好景总是不长的。我们终究要到站。
徒然,上升了近1000米,我的耳膜实在胀得厉害,根本听不清,头也有反映了。虽然没有买氧气瓶,但我决不后悔。我来这里,就是要挑战自我极限的——海拔4680M。这也许是我一辈子,能上的最高高度了吧。早餐的油星点点,此刻已是荡然无存,我的体力面临透支。也许身上的不自在就是源于此吧。我还好,小刘更好,唯有小肖已是面无血色了,唯一的氧气瓶成为了他活着下去的勇气(我这样想的)。我曾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我明白了,他海拔最高,要经受住最大的考验。
终点站,全是木制结构,这里空气太稀薄了,小肖几次想点烟,都宣告失败了。站里,还横七竖八躺着几位,拿着氧气在那里吸呀吸。不过大多数人,都在与自己的身体极限搏斗。这里看不见太阳,时不时还要下一点点,除了云就是雾,4680M的顶峰就藏在云和山的彼端。沿途都设有供人们休息的位子,不行了,就停下来坐会。不过,我可不建议太多的休息,休息越久,体力下降得越快。我晃晃悠悠地向上爬着(几乎四脚并用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已经没了时间概念,还好有小肖,一路陪我,他大概也这么想吧。看着小刘开心地要我们为她拍照,我心想,这小丫头吃什么药了。
到顶了,不只是我自己说的,还是小刘,反正我是到顶了,我无力看着那块牌子,觉得他挺讨厌的,长得真丑。我们在这块不大的平台上往上看,一座高耸入云的角峰,我有种被欺骗的感觉。不过,我并没有失望太久,我还是喘气要紧。照相,我无可奈何......
下山,却比来时容易了,我想是我那饥饿感迫使我这样的。实在忍不住了,我就破天荒地买了两串贵得要死的火腿肠。
下来以后,张叔早就等在那了,据他说他11点就到了,而现在已经3点多了。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还要去什么该死的白水河,实在是没什么玩头。
盼呀盼,终于下了山,我们尽快找了一家四川饭店解决吃饭问题。我真的不能再绅士了,狼吞虎咽地大干了一场。最后,小刘吃惊地看着我,对小肖说”我“真的饿了。
我可不管不顾,明天泸沽湖,吃饱了好上路!

此系懒骨头!

甘海子!

我们可爱的小肖同志!

12元的MINI匹萨!

此非仙境?

冰川!!!

爽了她一个,累倒千万家

登顶了!!!好佩服自己!

这张有点硬撑!

这张比较真实!

可恶的白水河!